系统:……
不是,宿主,你怎么能玩这些雄虫才喜欢玩的东西呢?身为异世界来的魔尊你不应该去玩雌虫玩的星际战争游戏或是去虚拟竞技场和那些雌虫格斗吗?
事情倒回到七天前,那时候他还叫贺新年:
贺新年做了一千多年的魔尊做腻歪了,打算在一场在他们那个世界每隔数百上千年的就会爆发一次的仙魔大战上表演一波死遁,给主角送积分和成就。
这么说好像很轻松,也只是用个轻松的方式表述出来而已,事实上贺新年身受重伤,掐了个决不知怎么地却到了这方全然陌生的天地。
他突兀地出现在了虫族边境的战场上。
一场战役过后,军雌们打扫着战场,充斥着硝烟与血腥气,整颗星球被各式武器犁过,又哪里还有生机?
贺新年还来不及判断自身的处境,便察觉到了一股杀气,只能用最后的一点法力抵挡住了向他射来的离子炮。
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咬破舌尖竭力地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这里怎么会有雄子?”
“医疗仓呢?快叫医虫来。”
“雄子阁下怎么会出现在战场上,还让他受了伤?”
“上将,你看……”
……
贺新年通过他们的言语判断出了这些“人”的首领是谁,只是那个“人”怎么可以这么高?比自己还要高出大半个头,白发蓝眸,长相嘛……
勉勉强强比得上自己了。
听得那“人”嗤笑了一声,缓步朝贺新年走来,极具压迫感,令贺新年不由得皱眉。
“我怎么没看到这里有什么雄子?”那“人”立在了贺新年的面前,抬手掐上贺新年的下颚,颇有几分漫不经心,“想活吗?”
贺新年点了点头,这不是废话吗?
另一个“人”跑了过来大声劝道:“彗,你疯了吗?现在不是几百年前了,你不能这么对待雄子阁下,你知道他们是怎么骂你的吗?”
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就不要开口,多说多错,贺新年想着,这个美人原来叫作彗啊,只是这里的“人”都这么高的吗?未免也……
彗置若罔闻:“想活下来,就做我的雄奴,如何?”
雄——奴?奴隶吗?在成为魔尊之前,贺新年在泥淖中挣扎了数百年,对“士可杀不可辱”什么的向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贺新年目光闪烁,犹豫着点了点头刚想要给他新鲜出炉的主人下个跪结果就被彗强势地揽入怀中。
贺新年猝不及防地砸入对方的怀中,僵硬了那么一瞬又感受到了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腰际暧昧地游移。
这个雄奴其实是男宠吗?贺新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后回抱住了彗,娇羞地将脑袋埋入了对方的胸膛……
再然后,贺新年就迷迷瞪瞪地觉得自己要晕了,眼泪不自觉地想要从嘴角流下来,好……波澜壮阔的……
贺新年环抱着彗的腰,脑袋不住地在对方的胸口蹭着荡漾得很,然后就理所当然地晕了……
第2章
贺新年是在医疗仓里醒过来的,赤瞳淬上愤怒的火焰,到底是谁把一个大活人送进了透明的“水晶棺材” !!!
贺新年用他那微薄的法力带动周身的力气愤怒地那么一砸,水晶棺材毫发无伤。
贺新年:……
仓外的“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簇拥过来将贺新年从医疗仓里放了出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问候着贺新年:
“小雄子,这是您的体检报告单。”
“小雄子头还晕不晕,身上有没有哪里痛的。”
“小雄子饿不饿?我这里有乳果。”
“我这里有雪果,还有饮料。”
……
贺新年一脸木然地看着这群身高比他还高一两尺的“猛男”,我能说我其实听不懂这里的语言吗?
不是,这体检报告单上的姓名一栏为什么是西里乌斯·维·珀西?
这是我的体检报告单吗?就给我。
机械音在贺新年的脑海中响起:“鉴于宿主在虫族是个黑户,又晕倒在了战场上。
彗上将不知道你叫什么,更查不到你的身份信息。
为了让你方便就医呢,就给你做了身份登记。
好心告诉宿主,珀西是彗的姓氏,西里乌斯是彗给你取的名字。
恭喜宿主成功入赘。”
什么跟什么?一个人的名字能长到这种程度也就算了,姓居然是在后面而名是在前面的。
西里乌斯就西里乌斯吧。
因为对于贺新年来说足够生僻拗口,所以贺新年也不觉得有多难听。
贺新年就像接受自己成为彗的男宠一样坦然的接受了这个名字。
最可恶的是堂堂魔尊,如今竟然沦落到被这种小东西“寄生”,前贺新年现西里乌斯问:“你是什么东西?”
机械音答道:“888号系统一条为您服务,鉴于宿主已经在原来的世界死了,只要宿主完成系统的任务,就可以在原来的世界重生哦。
否则会被系统抹杀。”
西里乌斯:……
什么东西就敢威胁上我了?西里乌斯饶有兴味:“那你说说看是什么任务?”
不知道为什么一条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也没了刚才的气势:“是这样的,欢迎宿主来到虫族世界。
鉴于虫族世界雄雌比例严重失调,雌虫地位低下。
因此宿主的主要任务是以雄虫的身份带领虫族发起雄雌平权运动,最终登临虫皇的宝座。”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西里乌斯对有些的名词终究陌生:“你说我是雄虫?还有雌虫?”
主系统那边传来了消息,说它绑定错了宿主,它绑定的这位可不是蓝星上的社会主义五好新青年,而是另一个位面“战绩赫赫”的魔尊。
怪不得他一点都不害怕被抹杀的威胁。一条只是个系统,它不会哭,否则早就泪流成河了。
它转眼就换了副嘴脸:“那个亲爱的魔尊大人,雄虫呢就是雄性虫族,雌虫呢就是雌性虫族。”
西里乌斯:……
这是个废物系统,贺新年确定了,这么浅显的意思还需要解释?他看向体检单上的一系列陌生的名词询问系统:“精神力?”
一条:“法力。”
西里乌斯:“虫核?”
一条:“内丹。”
西里乌斯:“虫纹?”
一条:“刺青。”
西里乌斯:“亚成年?”
一条:“没化形?”
西里乌斯:???
这都可以?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西里乌斯犹豫不决:“不应该是没到发情期吗?”
一条恍然大悟,狗腿地拍着马屁:“尊上不愧是尊上,就是聪明。”
西里乌斯一时无言:“这个信息素又是个什么东西?”
一条抑扬顿挫道:“就是尊上身上那迷人到令人沉醉的体香啊!”
西里乌斯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真是个蠢东西,不过留着当个解闷的宠物也还不错:“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指望这个系统是指望不上了,西里乌斯决定靠自己来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鉴于这个世界的“人”都太过魁梧,鉴于他还是彗的男宠的身份。
西里乌斯坐在医疗仓里,抬眸看向四周的“人”,那双赤瞳里染上了脆弱又无辜的水光,声音细如蚊讷道:“谢谢,请问彗呢?”
雌虫们你推搡着我、我推搡着你,又是此起彼伏的兴奋而喧闹的叫嚷声:
“小雄子好可爱啊。”
“他说谢谢我诶。”
“放屁,他明明说的是谢谢我。”
“好想把小雄子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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