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虫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心大得要命,其实很温柔细致,该什么场合做什么事。
像现在安慰虫的方式也这么的与众不同。
不过彗现在的确没什么食欲就是了:“你知道吗?雄父去世后我才知道,原来小时候我有情绪的时候喜欢闹着不吃饭这招只对他有用。
现在还对你有用。”
其实是对爱你的虫有用,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会在意你的身体健康、关心你吃没吃饭。
西里乌斯若有所思过后又义正言辞地说了句:“没关系哒,以后我可以当你的雄父!”
彗: ……
彗方才的不快一扫而空,就是说他现在很想揍西里乌斯一顿。
彗恶狠狠地回了句:“闭嘴,吃饭。”
“哦。”西里乌斯这才重新开始埋头用餐。
彗倒是用的不多,雌虫本就不像雄虫那样需要按时按量地进食,他年轻的时候经常一顿吃饱顶几天,也不见肠胃出什么问题。
不过是陪着雄虫而已,彗见西里乌斯用得差不多了一把揪住对方命运的后脖颈把虫从椅子上抓了起来:“现在轮到饭后运动时间了,你是想在花园里、花房里、长廊里、钟楼里、地下室里……”
彗言语微顿,他靠近西里乌斯低头在对方的耳畔呢喃:“还是餐厅里?”
不是,你说的这个饭后运动它正经吗?西里乌斯听得警惕心起、寒毛直竖,背脊绷得笔直跟站军姿似的。
西里乌斯战术性假笑:“哈哈哈哈,哥哥,饭后剧烈运动对肠胃不好。”
彗“善良”地安慰了句:“放心,不让你出力。”
西里乌斯欲哭无泪:系统,他根本不是带我出来玩,他这是蓄谋已久吧?
一条:[别问,我不知道,未成年系统旅游去了,再见。]
西里乌斯的识海重归寂静:不是?你一个系统旅什么游?
西里乌斯的尾勾倒是有了它自己的想法,从衣服里钻了出来在彗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兴奋得要命,然后就被领地意识极强的衔尾烛龙教训了……
尾勾可怜兮兮地缩了回来在彗面前晃来晃去,像是撒娇似的。
西里乌斯: ……
西里乌斯转身仰着脑袋看着彗,小声请求道:“就不能是在房间里吗?”
“如你所愿。”彗弯腰将整只小雄虫单手抱起往房间去了。
一路上,西里乌斯坐在彗的手臂上都在想一件事:我是不是又被彗坑了?他是不是根本没打算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场所,一开始就是打算在房间里的。
在彗面前的时候智商怎么就这么低呢?
西里乌斯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算了,反正彗又不会把我卖了。
西里乌斯进入到的是一间充满童趣且富有科技感的蓝白色调的房间,整张床就像是一艘小型星舰,天花板上则是星河万里,还有数不清的机甲模型和虫虫玩偶错落有致地安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房间里还可以切换各种模式:睡眠模式的灯光更加昏暗柔和;哄睡模式则会响起温柔的歌谣;娱乐模式的床会被收起来,房间里多出许多的娱乐设施,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游乐场……
“这是我小时候的房间,童谣是我雄父的声音。”彗解释,“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我很喜欢。”西里乌斯答,“我喜欢关于你的一切事物,而且我从中得知雌父雄父真的很爱你。
一想到我心爱的虫有这么一个美好的童年,我也会感到幸福的。”
西里乌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家里就瓦伦叔叔一只虫吗?”
“你以为呢?一个大家族的虫住在一起?”彗想像了一下那副场景,“那样的话可真要活得心力交瘁了,哪怕是在家里也要勾心斗角。
不过我回来了,这两天会有虫上门拜访的。”
听及此言,西里乌斯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呢?”彗询问西里乌斯的意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你本来就是雄虫,要是不愿意也无可厚非,左右我这辈子也甩不开你去找别虫了。”
当初不顾自己的意见动手动脚,现在箭在弦上倒是会询问自己的意见了。
西里乌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风光一片,他张开双手眉梢上扬道:“请雌主享用?”
彗也跟着笑,他的一只手握上了西里乌斯的腰,另一只手扣上对方的下颚,低头吻上那看起来很好亲的唇瓣。
西里乌斯被带着步步后退,两虫就这样倒在了床上。
一吻毕,西里乌斯的红眸里沾染了水汽,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彗手中的小玩具:“这是什么?”
彗戏谑着解释:“用来满足你这只大色虫的东西。”
西里乌斯的尾勾警惕地竖了起来:“我不需要。”
彗言语认真:“不,你需要。”
然后西里乌斯的挣扎全被镇压了回去:“唔,不,我不需要。”
再然后,彗开始品尝独属于他的奶油蛋糕,软白的奶油绵密,舌尖触碰上去的瞬间只剩下了甜。
温度融化掉了表层,奶油变得更软了,轻轻一压仿佛就要溢出来似的,又重重地陷了进去。
奶油在口腔中化开进入喉口,黏黏腻腻的口感带着化不开的甜。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是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痕迹的软,让虫忍不住要想品尝更深处的松软香甜的蛋糕胚。
气息交缠着,浓郁得化不开。
外层微凉的奶油蛋糕内里却是温暖炽热得过了分,入口即化,满室都是甜香。
那是一种从舌尖到灵魂的颤栗,令虫不愿停歇,怎么品尝也不够。
彗的精力旺盛,压着西里乌斯翻来覆去。
黑白的青丝交织在一起,都沾染了潮热的湿气。
手臂的青筋绽起,西里乌斯的指节陷入了被单里去,他呜呜咽咽着话也说不清楚,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不要玩具了。”
“唔,尾勾不行。”
“哥哥,我错了,放过我。”
……
彗同样情动,他的背后被抓出了一道血痕,低喘着告诉对方:“年年阁下,你知道吗?
西里乌斯这个名字其实是我少年时给未来虫崽取的名字。”
西里乌斯意识模糊地想着:是因为我在餐厅里说要当彗的雄父吗?这果然是报复。
西里乌斯历来能屈能伸:“雌父,我知道错了……”
然后彗似乎更兴奋了……
窗外的夜色正浓,晚风交织着荼蘼花的气息萦绕在整片原野中,而星眠花羞涩地蜷起了花瓣藏进了不断地摇曳着的草浪里。
两虫折腾到翌日天明方才停歇。
故事的最后西里乌斯又满身痕迹且可怜兮兮地泡在了浴缸里,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只有那一根尾勾被喂得油光水滑的了,只是这一次喂它的虫不同而已。
西里乌斯小半个脑袋埋在水里吹泡泡,满是委屈地控诉道:“这不公平,不公平~”
彗好笑地看着西里乌斯:“哪里不公平了?”
“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都是我看起来特别惨。”西里乌斯言语微顿,声音放低了些支支吾吾的一句,“而且……我那里有点合不拢了,水还会进去。”
“我错了。”彗言语真诚,“但雌虫的体质就是如此,你不能要求自愈能力强到能够断肢再生的雌虫在这事上留下多‘壮烈’的痕迹。
这也是许多雄虫喜欢对雌虫用刑具的原因之一。
要是你喜欢……也不能对我用。”
西里乌斯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说话大喘气的彗:“那那些玩具呢?”
“这个可以,我可能还会哭着喊着求你不要继续了。”彗忍不住摸了摸西里乌斯脑袋上的红色触角,他提出了另一种构想,“你要是真的想,或许可以在我身上留下点别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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