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心下一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面上却神色不显:“阁下,我要是告诉您了,我可就活不成了呀。
地下城有地下城的规则,如果您没有掀翻整个地下城的实力,那么我劝您最好别轻举妄动。”
还真是……
西里乌斯轻笑,所以他是谁呢?
那只险先发现自己的不像是虫族的虫?
还是说另有其虫?
西里乌斯一直都清楚实力有多重要,或许是前个千年活得太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又被彗保护得太好,他便对此有些不甚在意了起来,想着休息一段时间也不错。
但在彗遭受到暗算和威胁的时候,当这些现实问题清楚的摆在西里乌斯面前的时候,他才清楚的意识到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无论彗在外人心中有多强大,他也想为彗遮风挡雨、也想将彗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想与之并肩作战……
掀翻整个地下城的实力么?
西里乌斯恍然,到底是什么时候彗在自己心中有了这样的分量的?
布莱恩这里找不到突破口,或者说西里乌斯目前还没有掀翻整个地下城的实力,也经不起这样的麻烦。
西里乌斯收回了精神力,又给布莱恩下了禁制。
确保刚才的事不会被第三只虫知道,西里乌斯才回到看台上。
精神力暴动期的雌虫的武力值与平常不可同日而语,彗的形容狼狈,颈处多了几道血痕,汗湿浸透了衣衫、气息微喘……
认输不是彗的作风,那他会在蓝月星上暴露自身吗?
前所未有的激烈战局把整个角斗场带入了高/潮。
西里乌斯气息微凝、心弦紧绷,他的目光追逐着彗的身影;一方面精神力探出不动声色地刺入那只狂化的雌虫的精神海、彻底搅碎……
雌虫的情况恶劣到连西里乌斯也无可奈何,那么等待对方的结局就只有死亡。
更何况这牵扯到彗的安危,西里乌斯没有心慈手软的理由。
西里乌斯做不到贝利那样,凡事在不威胁到自身安危的时候他可以选择所谓的善良,一旦危及到自身或是亲近之人的安危,那就顾不得无辜有辜了。
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谈选择二字。
这于那只雌虫而言也是一种解脱的想法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谎言,不过是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没那么重的负罪感。
西里乌斯不需要这种谎言,一个人的生死以及他需不需要解脱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但那只雌虫现在威胁到彗的安全了,那就有出手的理由。
而西里乌斯想的只是彗的平安,他冷眼旁观着角斗台上的变化。
精神海的破碎、虫核的衰亡象征着一只雌虫的生命彻底走到尽头,而在台上不明所以的观众看来就像是并未虫化的彗拼尽全力杀死了一只陷入狂化的雌虫一般。
看客们兴奋地呼喊着“贺新年”的名字,而场上的彗显然没有那样高兴,他在为那只死去的雌虫难过,甚至没了在获胜后向西里乌斯炫耀撩拨的心思。
那些鲜花和掌声彗置若罔闻,他走出角斗场的路上思绪万千,直至看见了在门口迎接他的西里乌斯才开口问出声:“你做的?”
西里乌斯没有否认,而是行了个极为优雅的骑士礼:“欢迎回来,我的将军。”
西里乌斯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对方没有否认就是承认。
而彗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他知道那只雌虫的情况活不成了,是被有心之虫送上角斗场的,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这都是最好的结果。
若说有错,是幕后的那只虫的错,是这个世道的错,但绝不是西里乌斯。
若没有西里乌斯出手,彗都不可能这样全身而退。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责怪质问西里乌斯的理由。
彗轻笑出声,他单膝跪地牵起西里乌斯的一只手吻了上去,如他上场时那样:“我回来了,将我全部的荣耀都献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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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文名改了一个字但又懒得约封面,所以自己画了个封面。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漂亮的封面千篇一律,有趣的封面万里挑一(确信)
丑的这么别具一格的封面少有了,主要是省钱又不会有版权争议[捂脸笑哭]
第25章
一路上两虫沉默无言,直至回到了西里乌斯的住处才打破了这寂静。
彗检查了一遍房间、又布置了个能隔绝声音的能量罩,这才看向西里乌斯步步逼近,直至将虫逼至墙角。
彗一只手揽上西里乌斯的腰,把虫往怀里带了带,开门见山道:“在家里乖乖等我?
西里乌斯阁下?
还是说——贺新年?”
贺新年抬头才能看见彗的眼睛,他整只虫被彗罩在怀里,不满的辩驳道:“是年年宝贝。”
彗失笑,这种时候了还在计较这些,首先不应该感到心虚吗?
彗随即敛了神色,质问道:“所以你瞒着我来蓝月星做什么?”
贺新年眨巴眨巴眼睛讨好道:“我说我是来锻炼精神力的你信吗?”
彗眼底的笑意更甚,他伸手掐上西里乌斯的下颚:“你觉得我信吗?”
说罢彗松开了西里乌斯,他取出一管药剂递至西里乌斯的面前:“给你两个选择,这是军部专用的自白剂,如果你真的坦荡,就服下他。
我盘问过后自然还你清白。
第二个选择就是监禁。”
西里乌斯亦笑,眼底的锋芒再也藏不住,神情玩味的看着彗:“监禁是什么?监视囚禁吗?”
期间西里乌斯问系统:这个自白剂对我有用吗?
系统答:[应该是没用的,但喝不喝下、起不起作用,尊上自己就可以决定不是吗?
不过尊上到底想做什么?]
西里乌斯解释:我来历不明,一举一动落到彗的眼里都是可疑,但我不想彗这么一直怀疑我下去。
我是要坦诚,但不是现在。
我和彗的感情还没到那一步,还不到和盘托出的时候。
但我可以先坦诚一部分,先打消彗的戒心。
以免莫名其妙的进行到相爱相杀的剧本。
听到西里乌斯的疑问,彗解释道:“没那么严重,就是限制你的活动范围在伊兰星,并且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有我派虫盯着。”
他是第五军团军团长,他有自己的责任在,他的怀疑理所应当。
身为军团长的他更不能徇私情。
但这又算什么监禁?彗还真是喜欢自己啊。
西里乌斯深深的看了彗一眼,他接过彗手中的自白剂,打开一饮而尽。
“你……”科技发展至今,自白剂对虫体的损伤已经无限趋近于零,但仍有那个可能性,彗眼见着西里乌斯喝下,又生出些后悔来。
彗伸手抱住了西里乌斯,他把虫抱到了床边坐下让西里乌斯倚靠着自己:“觉得怎么样?”
西里乌斯一双手环着彗的腰,脑袋埋在对方的颈侧闻闻蹭蹭:“有点晕晕乎乎的,要雌主抱抱才能好。”
彗的颈处丝丝缕缕的泛着痒意,却仍由西里乌斯抱着,反而将对方搂得更紧了些:“你叫什么?”
西里乌斯一口咬上彗的脖颈闷声道:“贺新年。”
这个晦涩难懂的名字竟然是真的,彗继续问:“贺新年的意思是什么?”
西里乌斯在彗的颈处咬出了血痕后又乖巧的舔了舔:“在我们那个世界,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就叫做新年。
贺新年的意思就是庆贺新年。”
西里乌斯对彗上下其手、胡作非为的同时,还真像因为喝了自白剂变得迷迷糊糊的小雄虫,他心里却高兴得嗷嗷叫:系统,你有没有发现我喝下自白剂后,彗好像对我有点愧疚,我现在可以随便对彗摸摸亲亲!我以后可不可以天天喝自白剂!
系统:……
这玩意你想天天吃,彗也不可能天天有问题要问你吧?
在我们那个世界,彗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原来西里乌斯的本名还有这样的寓意:“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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