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轻笑,他又看向贝利:“你这个朋友我喜欢。”
布莱恩一只手搭上贝利的肩头:“既然来了,那就多留几天,我请客。”
贝利拉开布莱恩的那只手,颇为嫌弃地远离了布莱恩几步转而靠近了西里乌斯:“离我远点,谁要你请客了?
装模作样。”
贝利转而看向西里乌斯:“我们走。”
西里乌斯嗅到了瓜的味道,他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作,视线一直在两只虫身上游移:系统,你觉得这像不像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强制戏码?他俩虐恋情深,他俩至死不渝。
一条觉得他这个宿主是虫族玛丽苏小说看多了中了毒了:[宿主,你清醒一点,他俩都是雌虫啊!]
西里乌斯不以为然:都是雌虫怎么了?虫族就没有雌性恋了?
系统一时无言,因为宿主说的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哈?
布莱恩拉住了贝利的手:“你这是用完就丢?可真是让虫伤心呐。”
“这次算我欠你的。”贝利的一只手被抓住,言语间满含烦躁“我会还的。”
布莱恩不依不饶:“怎么还我?我们的明星选手去角斗场多打两场帮我照顾生意吗?
都说了,你雌父的事情我会帮忙。
在角斗场里死生不论,你又不是特别厉害的雌虫。
万一你死了呢?你要伯父怎么办?”
“你怎么帮我?”贝利反问,“你这样的虫,我支付不起你要的回报。”
布莱恩轻笑:“我这样的虫是怎样的虫?
别忘了,贝利。
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贝利甩开布莱恩抓住他的那只手:“我知道,不用你一直提醒。
我说过了,我可以为你当牛做马。
但是感情的事是强迫不来的。”
布莱恩锲而不舍地去拉贝利的手:“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做错了,以后不会那样了。”
……
西里乌斯看了一场大戏,顺便从空间钮里拿了些果子点心来啃:不是,要不你们看一下我呢?我难道是什么空气吗?
系统也发现两只雌虫对话里的信息量巨大,原来他们还真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现在是演到追夫火葬场了吗?
系统:[宿主是不是空气我不知道,但锃光瓦亮的电灯泡是一定的。]
西里乌斯不以为然:说不定我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布莱恩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性格有所缺陷也正常。
贝利是因为我才联系布莱恩的,如果不是你情我愿的话,我也有责任帮助他脱离苦海。
系统:……
宿主你清醒一点啊喂,布莱恩对贝利看起来像只是一厢情愿吗?
系统又像是想起什么:[按着宿主的说法,我怎么没发现宿主有什么性格缺陷呢?]
西里乌斯眸色渐深:你知道我的过去?
系统察觉到了西里乌斯问话中的危险:[知道一点点人物生平。]
西里乌斯这才放下心来,谁还没点过去,但他还没有在别人面前裸/奔的习惯,系统也一样。
他反问系统: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性格缺陷?我这样的人发起疯来——更有意思。
第21章
故事的最后西里乌斯也没能跟着贝利住进布莱恩的家里去,而是找了间旅店开了两间房暂时住下。
本来贝利只想要一间房两只虫一起住的,但是布莱恩不同意,西里乌斯也不同意就不了了之了。
这个钱可以省但没必要,贝利不知道但西里乌斯自己还能不知道吗?在虫族他俩是绝对的异性,怎么能住一起呢?
系统听着宿主的心声顿觉无语:[所以宿主是怎么心安理得的和彗上将住一起的?]
西里乌斯坦然且理直气壮:当初明明是彗强迫的我,我只是一只柔弱且无助的小雄虫而已,我能怎么办呢?
其实现在西里乌斯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一个阴暗的想法在脑海中滋生:系统,我真的很好奇贝利和布莱恩之间的故事啊,你说我要是为了吃瓜对他们进行搜魂是不是不道德?
系统:……
系统要是有身体的话,它觉得它现在应该已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了:[他们没招惹你吧?
宿主要把他俩变成傻子难道是什么很道德的事吗?]
西里乌斯觉得一条的话有那么点道理但不多:说的也是哈,我总算明白小老头为什么喜欢看小年轻黏黏糊糊了,因为确实有点意思。
系统捕捉到了关键词:[小老头?是在宿主原本的世界的朋友吗?]
西里乌斯否认:不是,是一个过客。他那个人,蠢的要死。
一个在贺新年漫长的生命里的匆匆过客:
“小烛龙,魔尊要挖你的心增进修为,你快跑吧。”
“那你呢?”
“我帮你拦住他。”
“就你?”
“怎么?看不起我?”
“你要是能拦住他还会被抓到这里来?”
“当年那是一着不慎,这次不会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他要挖就挖,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早就活够了。”
“你这个年纪谈什么死不死的,老子叫你快点跑你就给老子拼了命的跑!”
……
素日里小老头温文尔雅,还是第一次那样暴躁。
幼生期的贺新年太过弱小,而这个世道又太过残酷。
彼时的贺新年觉得死了才是解脱,却有人拼了命的想要他活下来。
最终贺新年活下来了,而小老头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当年那是一着不慎,这次不会了。”
还真是——不会了。
西里乌斯的识海里是有禁区的,否则他也不会放任系统在他的识海里乱窜。
他不想让旁人知晓的,旁人不能得知分毫。
系统自然也不明白西里乌斯这句话的意思,它真诚的建议它的宿主:[宿主你要是好奇的话为什么不主动问呢?]
西里乌斯又恢复了原先那副没心没肺的姿态: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找他!
西里乌斯正准备出门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门一打开,站在门口的是贝利:“嗨,亨利。
我准备去角斗场,你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
西里乌斯倒是有兴趣,但他现在明显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我是伊兰星上来的。
我有钱,还有获得雄虫信息素的渠道。
作为交换,我想听你和布莱恩的故事。”
因为西里乌斯突兀的言语使得贝利楞在当场。
系统也是急得跳脚:[宿主你不要用这种交换筹码的语气表达你想吃瓜这件事好不好!
他又不是你的敌虫,也不是什么只有利益往来的合作关系。
他怎么也算是你的救命恩虫啊,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西里乌斯不以为意,千年来他和别人不知道做了多少场交易,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怎么?
答应吗?”
贝利神色微动:“钱就算了,但我真的很需要雄虫信息素。
话说回来,亨利你不会是什么作家吧?
才会这么想知道我们的故事,你需要从别虫的故事里获得灵感?”
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忽然觉得贝利的想法也挺天马行空的,他才应该去当什么作家。
西里乌斯冷着脸否认:“不是。”
贝利递给了西里乌斯一支营养液,他建议:“那我们去角斗场的路上边走边讲?”
西里乌斯接过道了声谢:“很远吗?”
贝利答:“不远,刚好够讲完一个故事。抱歉,昨天的事让你看笑话了。”
贝利指的是他和布莱恩之间的纠葛。
西里乌斯打开营养液一饮而尽,还是有些适应不了那股涩味:“是我应该谢谢你,毕竟你也是为了救我。
更何况我对你们的事还是挺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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