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和上将抢雄子?”
“快别说了,你们没看到小雄子都快哭了吗?”
“你们这样吓到小雄子了。”
“是啊,还是快点去把上将找来吧。”
……
吵了半天,终于有两个雌虫去干正事了。
为首的那个雌虫温柔地安抚着受惊的小雄子,他递给了西里乌斯两颗乳果和一台崭新的光脑:“我已经让人去找上将了,小雄子先在这里等一会。
无聊的话就玩会光脑。”
西里乌斯礼貌接过道了声谢,他拿着那个所谓的光脑还有些无从下手,百无聊赖之际遂咬了一口乳果,口感酸甜多汁,有点像李子的味道,但没有李子的涩味,反而有点奶味?
味道不错,西里乌斯许久没吃过好吃的东西了,三下五除二地将乳果啃了个干净。
只有一条弱弱地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对这位魔尊大人的乖巧瞠目结舌。
西里乌斯宁愿无聊着,也不愿被一群“人”围观,就像他是什么罕物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彗终于出现在了西里乌斯的面前。
西里乌斯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光亮,他伸出双手就要抱,拉长了的尾音难掩委屈:“哥哥……”
彗本来是在格斗训练,被骤然打断是有些恼怒的。医疗室的雌虫跑过来催促他赶快去看看他的雄虫,说是他的雄虫醒了没有安全感需要安抚什么的?
彗对此嗤之以鼻,真是脆弱的生物。这样的小东西还想上雌虫?还妄图娶多只雌虫?
也不知满足得了谁?
偏偏因为数量稀少受法律保护,现在的雄虫基本上都被养成了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有些的甚至还以虐杀雌虫为乐。
这样的存在——若不是需要繁衍、若不是雌虫需要雄虫的精神力和信息素,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只雄虫在战场上出现的突兀,外貌又格外的与众不同,就像是火焰一般。
彗一时冲动才说出了那番话,雄虫晕倒后将他送到医疗室就将其抛之脑后了,还是今天有虫来找他才想起来有这么件事。
彗是抱着处理麻烦的心态过来的,甚至连战斗服也没换下,刚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只软乎乎的雄子对自己要抱抱,还喊自己哥哥……
彗僵在了原地,那颗钢铁般的心似乎有软化的迹象,彗移开了目光,一双手无处安放。
彗的白发梳成了马尾,西里乌斯从那双冷淡的蓝眸里看出了无措来:系统!他好美他好可爱,最主要的是他的身材也那么的好!我一定要睡到他……
一条终于忍受不住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它被宿主的心声吵到眼睛了。
西里乌斯眼睛眨巴眨巴,他失落地垂下了双手:“彗不喜欢我了吗?”
脑袋上的那一对红色触角也跟着耷拉了下来,好想伸手摸一摸。彗拉回了理智,不由得想到他是装的吗?雄子哪有这么乖巧可爱?
但还是忍不住走到西里乌斯的面前,一只手将虫抱了起来,腾出一只手理了理贺新年有些凌乱的黑发,语气有些僵硬:“你叫什么?”
单手抱吗?是自己太轻了还是对方力气太大了?不过他堂堂魔尊大人的男人就应该这么强大!
西里乌斯一双腿腾空晃了晃,双手环在彗的脖颈处乖巧道:“西里乌斯。”
彗一时无言,当初没来得及问小雄子叫什么他就晕过去了,在查不到对方的身份信息后又对比了虫族的基因库发现连和小雄子有亲缘关系的虫都没有。
一个彻头彻尾的黑户。
彗为了方便小雄子就医,就只能把对方的身份信息登记在珀西家族名下。
至于西里乌斯这个名字,彗能说这是他想给未来的孩子取的名字吗?虽然他未来也不太可能有孩子。
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名字,就暂时拿来给小雄子用了。
彗沉声问道:“我说的是你的本名。”
西里乌斯坦然道:“贺新年。”
其实虫族的语言文字和他们那个世界完全不同,但西里乌斯就是听懂了。
但贺新年这三个字对于彗来说似乎有些陌生了。
彗不解其意,但重复了句:“贺新年。”
西里乌斯点了点头,眉眼微弯,他机智地给自己取了个小名:“嗯!你可以叫我年年。
但其实西里乌斯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呀,这是你给我取的呢。”
“你要是喜欢就继续用这个名字。”彗觉得贺新年这三个字太过拗口,还是西里乌斯更好听些。
彗接过西里乌斯的体检单,又问医疗室的雌虫:“我要带小雄子回去了,小雄子的身体情况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雌虫道:“小雄子的身体很健康,就是还在亚成年期。上将还是要注意节制。”
彗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而西里乌斯似是羞恼地将脑袋埋在了彗的颈侧,他悄无声息地腾出一只手下移:还是好饱满,想吃……
然后西里乌斯就这样被一路抱回了军部宿舍的床上。
没养过小雄子的彗有些茫然,是不是应该准备点什么东西?这里都是雌虫的日用品,小雄子是不是还需要玩具?
彗平日里都是喝营养剂的,但是小雄子是不是应该吃饭?
他大学的时候可没有学过雌虫为了照顾未来雄主而学的厨艺课。
半晌过去,彗终于干巴巴地问了句:“你饿吗?”
第3章
你饿吗?饿吗?吗?
这三个字不断地在西里乌斯的脑海中盘旋,视线也随之下移,挪到了那饱满到几近要把衣衫扣子崩开的胸前,喉结微动后回过神来义正言辞地说了句:“饿!”
彗:……
这小雄子的回答可真够铿锵有力的。
“那我去做饭。”彗找了找冰箱里有什么东西,事实上也没什么东西,只剩下一块冻了不知道多久的兽肉。
彗只能在星网上订购了一堆食物和生活用品,因为是在军区,外虫不方便进来又发了条消息叫副将去岗亭拿。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才开始处理这块陈年兽肉。
而另一边西里乌斯则“乖巧”地坐在床上,实际上他在和系统激情对线。
这小黑屋系统是关不了一点,没一会就自己出来了,一处来就看见自家宿主的“下流”样,忍不住出声提醒:[宿主!能不能收敛一点!]
西里乌斯理不直气也壮:[我已经很收敛了。]
一条:[是是是,你已经很收敛了,只是眼泪情不自禁地想要从嘴角流出来而已。]
西里乌斯听出了一条的言下之意,不过他现在心情不错,也不想和这个蠢系统计较:[你听见了吗?彗要做饭给我吃诶,不过比起吃饭我更想吃奶。]
一条:……
一条也感觉到了它的宿主现在心情不错,熄下去的心思蠢蠢欲动,遂狗腿道:[那魔尊大人……考虑做任务吗?]
西里乌斯不假思索:[不考虑。]
一条试图再劝:[尊上,这任务很容易的。你只需要娶上将为雌君,然后一生一世一双虫,宠他爱他,用精神力信息素安抚他。
最后再扩大自己在虫族的影响力就行啦。]
诸般权势、兵权最重,如果真的像蠢系统说的要改革、要起义,那么彗才是那个首领,而不是自己。西里乌斯来了兴味:[怎么扩大影响力?]
一条宕机了片刻,继而兴奋道:[当然就是做直播啦!做美食直播怎么样?让雌虫们意识到这世上不止有那种动辄打骂花心滥情的雄虫,还有尊上这样温柔专情的雄虫。]
专不专情西里乌斯不知道,但是温柔这两个字和他有关系吗?西里乌斯不解其意:[直播?]
一条解释了直播的释义后又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宿主,有没有兴趣?]
西里乌斯果断拒绝:[没有。]
他起身行至厨房门口,看着彗的背影轮廓饶有兴味道:[你猜彗今晚会不会宠幸我?]
主系统发来的档案上说这个魔尊如何如何的毁天灭地、如何如何的心狠手辣,但怎么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这是个色魔吧?一条的程序又有些宕机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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