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吃的苦头多一点而已。
“彗上将看上的雄虫果然是与众不同。”塞缪尔满含兴味,“有实力、有心计。
以一己之力让除他以外所有的考生在虚拟实战演练这场考试中夺得了零分的好成绩。
这样的一只雄虫,怕是要在星网上大出风头了。
顺便告诉你一句,我很可能会成为你家雄虫的入学军训教官兼班主任。”
彗一语道破:“是因为哈维吧?”
塞缪尔真正要教的不是西里乌斯,而是他们温斯顿家族的未来。
后台的成绩已经统计公布出来了,彗并不像在场的这些虫一样激动,而是起身准备离开。
塞缪尔叫住了彗:“诶,你去做什么?难得见一次,不叙叙旧?”
彗坦然:“去接雄虫。”
“差点忘了,我们的军团长也是有雄虫的虫了,当然要以雄虫为中心。”塞缪尔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但是话说回来,你的婚姻状态为什么还是未婚……”
彗觉得塞缪尔的话实在是有些多了,但他又很欣慰昔日的同学在走过风雨后还能找回自我:“改天一起吃饭。”
塞缪尔言语夸张:“第五军团的军团长约我吃饭诶,那我可以炫耀一辈子了。”
当年塞缪尔为了雄虫发疯,和这些战友、朋友以及同学几乎都断了联系,也就只有彗了,虽然联系得也不多,但偶尔会聊上一句。
主要家里的那只雄虫在得知自己和彗曾是同学的时候,总是明里暗里想要自己和彗打好关系,他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以为彗还单身,就妄想攀上珀西家族的家主、妄想攀上第五军团的军团长、妄想攀上第五星域的领袖。
现在好了,彗有雄虫了,那只败类也不用妄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即便雄虫恶劣,但塞缪尔并不觉得以彗的性格会走上自己的老路,那剩下的就只有欣慰了。
彗唇角微弯,他没有理会塞缪尔的调侃,在半路上他就遇见了朝自己奔来的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小跑着手脚并用地跳进了彗的怀里叽叽喳喳满是雀跃的吵着:“哥哥你看到了吗?
我说了我会拿最好的名次,我做到咯。
奖励奖励~哥哥这次我们去哪玩?
还有——我的腰好痛。
那些雌虫好暴力,都不像哥哥这么温柔。
他们揍我,揍得我好痛,我现在浑身都痛。”
“是吗?”彗满含笑意地接住了西里乌斯,“哪里痛,我帮你揉揉?”
坑了一堆虫的西里乌斯现在像是没骨头的趴在彗的怀里哼哼唧唧:“胳膊,还有腿,还有背……”
然后彗就依言替西里乌斯揉着腰:“带你去吃饭,再吃点小蛋糕?”
彗?温柔?塞缪尔做梦都不敢把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
他只觉得嘴里好像被塞了一堆什么,反正他现在已经饱了,他没想过那只大杀四方的雄虫在彗面前会是这幅模样,但看对方考试的时候那副不要脸的样子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这边你侬我侬,而塞缪尔在看到虫群中的那一抹橙红发色后越想越气:“哈维,你给我站住,你给我解释解释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你这辈子没见过雄虫吗?
我说你给我站住你没听见?你跑什么。”
“见过雄虫,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哈维逃跑的同时还忍不住出声反驳,“我不跑我还停下来给你揍吗?我又不是蠢的。”
塞缪尔一瞬间冲了出去,两只橙红发色的雌虫你追我跑的画面俨然成了校园里的另一副景色……
第41章
答应了雄虫的事情总不能失信,更何况西里乌斯还取得了这样的好成绩。
星网上关于西里乌斯的议论如何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因为彗已经带着西里乌斯回家了。
不是那个军部宿舍,也不是彗在伊兰星上买的房产,而是彗长大的地方,也是珀西家族的主宅,准确来说是一座坐落在无垠原野上的城堡。
夕阳染红了半天云霞,原野编织成了暖色的橘,漫天的空旷只留下了风声与鸟啼。
远处青灰色的石墙在暮色里泛着浅金的光,藤蔓攀援着斑驳的城墙,绕着泛着冰冷光泽的金属大门蜿蜒生长,远处的钟楼敲响岁月的钟声,那是一个家族千百年的回响。
沿途成片地绽放着不知名的蓝紫色小花,西里乌斯好奇地询问彗:“这是什么花?”
“星眠花。”彗答,“坚韧、渺小,花期也同样漫长,一年四季都会生长。
在夜晚会看到点点荧光,就像是星星落在了原野上一样。”
西里乌斯恍然大悟:“所以就叫做星眠花?”
彗牵着西里乌斯的手在蜿蜒的小径上漫步:“是。”
西里乌斯歪了歪脑袋,好奇地问道:“雌主喜欢什么花?”
彗不假思索:“荼蘼花?”
这是因为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吧?西里乌斯哑然:“那哥哥以前喜欢什么花?”
“星云雪盏。”彗反问西里乌斯,“你呢?”
“牡丹花吧。”西里乌斯解释的同时,动用精神力做了一朵盛放着的牡丹花展露在了彗的面前,“我们那个世界的一种特别漂亮的花朵,层层叠叠的花瓣像是锦绣霓裳。
有一句诗叫做‘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我觉得做虫呢就应该像这种花一样,活得盛大而热烈。
我就想这么活着,朝生暮死也没关系。”
彗看见了西里乌斯手中的牡丹,的确是很漂亮的花朵,像是天边的云霞层层叠叠、满支锦绣,不仅盛大热烈而且华贵艳丽。
盛大而热烈吗?彗看着西里乌斯的模样:“你已经是了。”
“是吗?”西里乌斯眉眼微弯,眼底倒映着落日的余晖,“雌主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彗被这样的情绪所感染,他也跟着笑:“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什么?”
西里乌斯解释:“就是说因为我是你的伴侣,所以在你眼里我什么都是好的。”
“也不是吧。”彗若有所思地否认道,“你长得没我高,力气没我大……”
“嫌弃我?”西里乌斯挣开了彗牵着他的那只手,作势要去锤对方:“不准嫌弃我,不然我就揍你!”
彗作势要躲,两只虫一路追一路跑,他满含笑意地解释道:“但是我们的年年阁下已经很厉害了,而且特别可爱。
我特别喜欢抱着年年阁下,要是太大只了就抱不动了。”
既然话题聊到这了,西里乌斯作势就要抱彗:“谁说太大只就抱不动了,我就抱得动你!”
西里乌斯一只手扶着彗的背脊弯下腰来,一只手勾上彗的腿弯,他竭尽全力……抬起了彗的一条腿?
彗饶有兴味地看着西里乌斯任由对方动作。
而西里乌斯则尴尬一笑:“哥哥应该把手放到我的脖子上。”
彗一只手搭上西里乌斯的后颈,双手在西里乌斯的颈处环成了一个圈:“这样?”
“是哒。”西里乌斯深吸了一口气,颈处可以看到明显的青筋,这一次他终于把彗抱起来了。
彗感到西里乌斯整只虫都在发抖,不免觉得好笑:“累吗?”
“不累,我可以抱你回家。”西里乌斯的夸张行为更多的是博君一笑而已,不过彗的分量也确实不轻就是了,他略略借助了点法力让自己抱得更轻松些,把彗抱到了大门前放下。
西里乌斯靠在彗的肩侧可怜兮兮道:“我这算是嫁入豪门吗?雌主的家里虫会不会嫌弃我穷又没文化?
会不会给我五百万让我滚。
雌主的家里不会还有一只未婚夫等着我吧?
那到时候还有我的容身之所吗?
没关系的,我可以做小的,只要能陪在雌主的身边……”
面对这样一只惯会胡说八道的小雄虫彗真的很难不动手,他抬手给西里乌斯脑袋上来了一下:“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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