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瑞安眸色渐深,总有那么些虫,会为了他们的利益不惜触犯帝国的法律甚至叛国,连亲朋好友都可以出卖牺牲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这些虫根本就不配称之为帝国的子民。
而瑞安的任务是:伪装雄虫去到[102623]星,成功被绑架卖进地下城区打入敌虫内部。
瑞安还是第一次接到伪装雄虫的任务:“为什么不让雄虫去?雌雄之间的差别不是说伪装得好就可以掩盖的,我怕暴露功亏一篑。”
“这次的任务比较危险。”彗解释,“让雄虫去太过冒险。”
瑞安轻嗤:“但他们也是军虫,当他们选择这一条路的时候,就应该做好牺牲的觉悟。
需要他们的时候不上,那军部招他们做什么?平白惹虫非议。”
会议室里唯一一只雄虫罗文主动开口道:“报告军团长,我想申请接手瑞安少将的任务。”
雄虫和雌虫的身体素质普遍存在差异是客观事实,哪怕是军雄也多是文职医疗岗位,能像罗文这样靠在战场上厮杀的军功被授予大校的军衔和那些文职校级雄虫还是不一样的。
罗文主动开口后,瑞安又急了:“罗文阁下,刚才是我失言了,我向您道歉。
但这是我的任务,您跟我抢活不好吧?”
彗同样犹豫,他不是没考虑过罗文,但雄虫稀少需要保护是客观事实,如果罗文出事了第五军团作为至今帝国唯一一个还会招军雄的军团要承受来自帝星皇室、贵族以及社会舆论的压力也是事实。
至少彗觉得没到非用雄虫不可的地步,迎着两虫的目光,彗挑眉道:“你们可以自己商量,我没意见。”
罗文和瑞安目光相触,颇有些争锋相对的意味:“我雄虫的身份更合适,这趟任务应该我去。
身为帝国的军虫,守护帝国子民是我的职责,不会因为我的性别而有所改变。
也请诸位不要区别对待。
我提前写好了遗书,如果有一天我牺牲了,把它公布出去,我保证我的牺牲不会牵连到第五军团。”
瑞安不依不饶:“我有多年的相关任务经验,曾扮演过各种各样的身份,这趟任务应该我去。
阁下,您唯一的优势就是雄虫的身份。
您会演戏吗?万一暴露了怎么办?您的武力值有我高吗?”
罗文看向瑞安的目光不避不让:“但他们会怀疑一只实实在在的雄虫会是来自军部的吗?
毕竟雄虫在虫民的眼里愚蠢、胆小又怕事,是弱小无能到只会对自己的雌虫施暴的存在不是么?”
瑞安哑然:“呃,其实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也不是所有雄虫都这样的。”
而彗却在想:其实瑞安刚才的那番话并不妥当,更何况有雄虫在场,若是真的计较起来的话瑞安该被抓进雄虫保护协会好一顿教育了。
当然瑞安也不是故意的,受原生家庭的影响对雄虫存有一定的偏见,又有些大雌虫主义,下意识地觉得雄虫都是废物。
瑞安和罗文争锋相对有十年了?相较于十年前现在的瑞安对雄虫的态度可太好了。
彗心中生出个很有意思的念头:“不如你俩一起去?毕竟雄虫出门要有雌虫跟随伺候才更合理不是吗?”
瑞安:……
军团长除了坑虫还会做什么?
罗文挑眉,挑衅似的目光看向瑞安:“我没意见。”
瑞安冷笑:“那请问罗文阁下,到时候应该给我个什么名分呢?”
“唔。”罗文若有所思,“雌侍吧。”
罗文的眼底漫上一丝玩味:“不过瑞安少将的称呼是不是该改改?毕竟不知道是谁说的他演技很好的。”
瑞安拍案而起,倾身逼近罗文,眼底闪烁着火花,随后勾起一抹虚假至极的微笑:“好的呢,雄主。”
“既然这样,相关资料文件罗伊到时候会给你们,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们就出发吧,记得去做追踪器植入。”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会议就没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彗拍板道,“散会。”
【📢作者有话说】
辛苦宝子们适应一下尊上的新名字了,应编编的要求,虫族文的主角名字必须是西方名字的音译,不能是中文名。
临时修文,我已经尽量把我们尊上改名字的理由编的合理点了(可以回头去看看我胡编乱造的原因bushi)
[狗头叼玫瑰]我在想贺新年如果有一天知道彗给他编的名字其实是想给未来儿子的是什么反应。
第15章
回到宿舍后,西里乌斯花了半天的时间读完了西奥多送给他的那两本关于精神力的书籍:我学会了!
在这一刻,系统忽然明白过来什么:[所以尊上让我帮您作弊不是因为您学不会,只是纯粹是因为懒吧。]
西里乌斯坦然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西里乌斯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彗的等级,以我现在的能力安抚不了他吧?此方世界灵气稀薄,我的法力恢复得太慢了,得用点别的方法。
一条颤颤巍巍:[尊上您想做什么?您可别想不开啊。]
西里乌斯解释:以正道功法借天地灵气修炼是那些正派人士该做的事。但我是魔啊,走的就是歪门邪道,怨气、死气、阴气什么不能用?
系统帮我查一查哪儿死的虫最多,我要找机会去一趟。
一条:……
这哪查得出来,除了战场上,虫族的每颗星球上每天几乎都有虫枉死,若说多的话,一条道:[那些边缘星吧,物资匮乏但虫口众多,每天都会因为争抢物资发生斗争,每天都会有不少的虫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陷入死亡。
不过尊上怎么去?彗不会同意的吧?]
西里乌斯倒不担心这个问题:彗不出任务吗?他总不能天天待在军区吧?他只要离开了,那我想做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西里乌斯话刚说到这里,不远处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西里乌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书桌前坐下,装模作样地翻开一本数学书开始阅读了起来。
等到彗走到西里乌斯的身边,西里乌斯才“恍然”发觉彗的存在,“惊喜”抬头道:“哥哥,你回来了!”
彗不动声色地帮西里乌斯手上的书籍调转了个方向,似笑非笑道:“拿反了。”
西里乌斯尴尬地放下书:“雌主,你听我狡辩。”
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西里乌斯的脑袋,西里乌斯用一根他所谓的“发簪”把长发束成了自己看不懂但特别好看的样子:“好,你慢慢狡辩。”
西里乌斯耷拉个脑袋颇为无辜:“其实我真的有在好好学习来着,你信吗?”
彗挑眉,言语戏谑道:“我信不信无所谓,重要的是两个月后的入学考试。其实我琢磨着让你去跟那些新兵一起训练一段时间来着。”
西里乌斯瞳孔放大:“啊?”
他拽着彗的一只手左摇右晃:“不要嘛,哥哥~
哥哥真的舍得把我放进全是雌虫的地方吗?
你不怕万一我变心了吗?”
彗弯下腰来与西里乌斯平视着,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他学着西里乌斯的语气开口道:“我不怕哦。
你要是变心了,我就把你杀了,再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西里乌斯迎着彗的目光眉眼弯弯:“哥哥说得那么吓虫,我不敢的。”
彗站直了身子,恢复原先的姿态:“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你,但我事先说明一下,入学考试要是过不了的话别说你是我的雄虫。
我丢不起这个脸。”
西里乌斯跟着从座位上起身:“那过了就可以告诉别虫我是彗上将的雄虫了吗?”
眼前这只雄虫似乎经常会找错重点,彗哑然:“随你。”
家政机器虫正在做晚餐,食物的香气弥漫进鼻腔,西里乌斯的五脏庙开始发起抗议。
说到底还是军部宿舍的空间不够大,西里乌斯只能拉着彗进了卧室,将香气隔绝在房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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