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将所有的虫都绑到了西里乌斯的面前,有时候抓着五六只虫来直接扔下又飞走了。
直到解决了最后一只虫,彗撞入了西里乌斯的怀抱。
西里乌斯下意识地接住彗的同时撤回了所有的法力,语调温柔言笑晏晏道:“哥哥真厉害。”
小雄虫的身躯在雄虫里其实不算是瘦小的,眼下感觉起来却摇摇欲坠一般,彗没敢将自身的分量压上去,反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西里乌斯抱了起来:“军队来了,接下来的事让瑞安处理。
至于你——年年宝贝,我还有事要审你呢。”
西里乌斯蓦然被打横抱起,双手下意识地攀上彗的脖颈在对方的怀里蜷作一团,他耷拉着眼皮声音也蔫蔫的。
强撑了许久的精神在这一刻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卖乖讨巧道:“我做的难道不好嘛?
哥哥审我做什么嘛?
没有我哥哥都不能这么快解决这些事呢,哥哥应该好好地奖励我一下才是。
让我想想……”
西里乌斯的声音戛然而止,再也压抑不住的那股腥甜漫上喉口,彼此的衣衫瞬间被染红浸透了一块。
西里乌斯头疼得厉害,耳中嗡鸣有些听不清周遭的声音。
包含着雄虫信息素的血腥气无孔不入地钻入彗的神经,刺激着彗的大脑,他的心沉了下去。
当初是敌众我寡,但事情进展到这里,后援已经抵达蓝月星,那么彗也没必要隐藏身份了。
他展开那双特征明显的翅翼后将西里乌斯护在怀里就往蓝月星的主城区月城飞去。
风声呼啸在耳畔,西里乌斯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其实他不知道彗要带他去哪,却看得见彗脸上的担忧,他不喜欢彗露出这样的表情。
西里乌斯在彗的怀里蹭蹭:“雌主别担心啦,就是你们这的酒度数太高了,我喝的胃痛,没事的……”
彗瞪视了西里乌斯一眼,一键三连道:“闭嘴,再说话揍你,你看我信吗?”
西里乌斯讪讪、遂不再言语,他们离天空是触手可及的近,彗的怀抱温暖带着点淡淡的汗湿。
倦意上涌,西里乌斯往彗的怀里一钻就睡过去了。
等到西里乌斯再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时间似乎是入夜后,窗帘并未透进丝毫天光,而屋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应该说彗不愧是军雌,大半夜的整只虫板正地坐在床边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瞧。
西里乌斯刚醒来,彗就开口了:“饿吗?需要开灯吃点什么吗?”
眼下这种场景彗表现得越温柔西里乌斯越害怕,言语试探道:“吃……吧?”
蓝月星上的设施比较落后,彗怕小雄虫适应不了一瞬间的强光,他伸手捂住了西里乌斯的双眼才去开灯:“慢慢睁眼。”
西里乌斯被捂住双眼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抬手去扒拉彗的手,又在听见彗的声音后乖巧应声:“唔,好。”
食物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就放在保温桶里。
最可怕的是彗拿出了雌虫手册里伺候雄虫的手段开始喂西里乌斯吃饭。
“那个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先洗漱再吃饭呢?
奈何西里乌斯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西里乌斯靠坐在床上,他现在的心情就是不适应、非常不适应,奈何彗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每每话刚说出口下一勺饭又被喂到嘴里。
西里乌斯麻木地嚼着,彗也不给他歇会的时间,一勺又一勺、直到保温桶见了底……
彗收拾好了保温桶又问西里乌斯:“要上厕所吗?”
西里乌斯犹豫着斟酌道:“有点。”
话音刚落西里乌斯就被彗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打横抱起往厕所走去。
西里乌斯手脚并用、手舞足蹈地挣扎着:啊喂喂,现在是闹哪样?我上厕所你不会还想给我把着吧,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我怕你看到我雄厚的资本后你会自卑……
第31章
“是代价吗?”彗这话问得不明所以,他直视着西里乌斯的眼睛,试图从中窥探出些什么,“是使用那些能力的代价吗?”
彗真是……
什么都瞒不过他。
西里乌斯垂眸发出一声轻笑,随后抬眸看向彗:“是,但也不是。”
彗难得看到这样正经的西里乌斯,但往往这时候格外令虫心疼:“理由。”
“在我们那个世界这样的能力其实很常见。”西里乌斯被莫名其妙抱去上了个厕所洗漱过后又被抱回了病床上塞进了被子里。
呃,虽然被彗抱着的感觉很好吧。
但是他也可以单手抱彗的,虽然彗大概有两个他那么重,但是他还是可以的!
如果不可以的话,那下次再可以。
锻炼锻炼就行了,再不济就动用精神力。
而且他们的体型差也没那么大……吧?
至少没别的雄虫和雌虫的差距那么大。
彗就是军雌常年锻炼,身材结实了点,比自己高大半个脑袋而已……
呃,西里乌斯越感觉越不确定,但他还是很确定他很喜欢这具他原本的身体和外貌的,暂时没有换一个的打算。
西里乌斯琢磨来琢磨去,思绪也跟着跑偏了。
还是彗往西里乌斯脑门上敲了一记才拉回了西里乌斯的思绪:“但在虫族却像是神迹,有点天方夜谭了。
两个世界的很多规则其实是不一样的。
在这个世界我就只能遵循这个世界使用精神力的方法,而不是像原先那样使用,否则会遭到反噬。”
彗的语气不善,甚至有些疾言厉色:“你知道还用?”
西里乌斯揉了揉脑门:“那不是担心你,想帮你吗?”
“我是军团长,我当了几十年的军雌,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不需要你这样冒险……”话说到一半,彗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
语言是会伤虫的,彗不想更不愿这样,于是敛了情绪转而道:“你说你担心我、想帮我,我很高兴。
但我也会担心你。
医虫检查不出来你的问题可你明明那样虚弱、还吐血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心焦么?
年年宝贝,这些是我的工作,以后请多相信我的工作能力。
如果真的有需要我会请你帮忙的,但如果你自作主张伤害到自己。
那我以后只能把你藏在伊兰星锁起来了。”
这算什么?金屋藏娇吗?西里乌斯抓着彗的一只手左摇右晃撒娇道:“好了,雌主。
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其实只是看着严重,我有分寸的。
我现在就是有点精神力使用过度、脑袋有点疼,过一段时间自己就会恢复啦。”
小雄虫总是知道怎么让自己心软,彗想多了解西里乌斯一点:“在你们那个世界,情侣之间怎么称呼彼此?”
“夫君?”西里乌斯灵机一动,眼底透着狡黠,“雌虫喊雄虫夫君,雄虫喊雌虫夫人。”
那抹狡黠被彗所捕捉,一瞬间的豁然开朗,他还是喜欢这样的西里乌斯。
彗清浅的语调里掺杂着几分笑意:“好的,夫人。”
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冒出来的红色触角都纠结得差点打了结:“不应该喊我夫君吗?”
彗佯作疑惑:“这么喊不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词的真正意思,但就凭自己对西里乌斯的了解,刚才的他肯定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如果真的按着他的喊,那不就让他得逞了吗?
反着来肯定没错。
西里乌斯磕磕绊绊:“也不是不可以。”
彗的声音带着点温柔的诱哄:“那你也喊我一声。”
西里乌斯像是壮士断腕般的慨然:“夫君!”
彗抬手揉了揉西里乌斯的脑袋,逗弄结束,也该满足一下对方的愿望了:“好了,夫君乖,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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