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带来了,交给哥哥处置。”
“好,我们的年年宝贝真厉害。”彗展开翅翼,将西里乌斯护在怀中跟着导航往婚姻登记所的方向飞去,“到时候会有虫来处理他的。”
虫族许多城市都限制雌虫展开翅翼飞行,当然也包括帝星主城,不过现在帝星都乱成什么样?也就没虫来管交通规则了。
彗最开始称呼西里乌斯为“年年宝贝”的时候还有点难以启齿,现在早已是自然而然。
西里乌斯将脑袋埋在彗的颈窝处,长发随风扬起,他低低地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而是在彗的怀里睡着了。
等到婚姻登记所的时候,头发杂乱、唇色苍白,衣衫也有些明显的褶皱,睡眼惺忪是哭过的通红。
小雄虫迷迷瞪瞪的被彗牵着,彗敲了敲窗口正沉迷于刷光脑的工作虫员:“您好,我们来做婚姻登记。”
工作虫员关闭光脑,立马换成了工作中的标准微笑,在看见来虫是彗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真诚了。
如果他没有注意到彗身边可怜兮兮的雄虫的话。
工作虫员欲言又止,再言又止:“彗上将,绑架雄虫是犯法的。”
彗:……
虐待雄虫的声名在外,我很抱歉。
“彗没有绑架我哦。”西里乌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扬起一抹笑,“是我向彗求婚求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求彗答应下来的。
叔叔,帮我们做个婚姻登记吧。”
工作虫员看着雄虫的样貌有些熟悉,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把婚姻登记表发到二虫的光脑上:“二位填写完表格后由我们这里确认录入系统,二位的婚姻关系就算是正式生效了。
祝二位新婚快乐。”
西里乌斯眉眼弯弯:“谢谢叔叔,我们会哒。”
婚姻登记的过程比西里乌斯以为的要简单迅速许多,填完一张表格就算是正式确认婚姻关系了,因为没有三媒六聘就格外的像是无媒苟合,西里乌斯怅然若失。
婚后雌虫的财产默认是转移给雌虫的,彗的身份地位特殊,婚姻登记所这边也不敢强制。
最终是彗在表格上打了几个勾确定了财产转移的问题。
西里乌斯的光脑账户本就与彗绑定,现在看着多出来的资产更是咂舌:就说吃软饭很有前途吧!我现在真的走上人生巅峰了。
我才不会故作清高地把财产还给彗呢,还给他让他养外室吗?
哼哼哼,钱在哪爱就在哪,彗特别特别爱我!
西里乌斯看着身份信息上的已婚愣愣道:“这样就好了?”
“珀西阁下等等,我们还有礼物要送给二位。”工作虫员听及此言冲进了里间,片刻后提着一大袋东西递给了西里乌斯,“祝二位新婚快乐。”
“谢谢。”结个婚还有礼物送?西里乌斯好奇地打开袋子看到里面花花绿绿的东西的一瞬间耳廓是滴了血的红。
在手里的袋子即将飞出去的时候被彗给接住了,彗笑意吟吟:“谢谢,我们先走了。”
彗转身离开的时候,西里乌斯跳上彗的后背扒着:“哥哥,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这些对不对?”
“嗯?”彗将其收进了空间钮,“不需要吗?难道你不想把这些东西用在我身上吗?”
彗放低了声音:“限制我、控制我、让我哭着求你……”
西里乌斯的脸颊发红,他在彗的耳畔嗫嚅道:“想的,但是我怕你给我用,哥哥太凶了,我都反抗不了……”
“是吗?”彗告诉小烛龙,“下次记得用精神力和信息素,雌虫会软成一滩水。
再或者给我戴抑制环,痕迹会停留得久些。”
西里乌斯咬了彗的脖颈一口,等咬出血痕来了又心疼地舔了舔伤口,他愤愤道:“哥哥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西里乌斯咬的不疼,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彗失笑:“我以为你知道,谁知我家的年年宝贝其实根本就不是雄虫阁下。”
西里乌斯勉强原谅了彗,他从空间钮中取出一支玉簪递到彗的面前:“新婚礼物,在我们那个世界发簪为定情之物,寓意着结发为夫妻。
上面的纹样是缠枝莲纹,意为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可是雕刻了许久的,现在赠与哥哥。
我要哥哥和我长相厮守、恩爱不疑。”
彗的声音温柔而又缱绻:“你帮我簪上?”
“好。”西里乌斯说,“但我要哥哥背着我,不然腾不出手来。”
“这么不愿意从我身上下来?”彗依言背着西里乌斯,不禁出声调侃道,“但我觉得年年宝贝的腿功了得,我不背你也能盘在我的腰上。”
“但是很累的嘛。”西里乌斯取下彗发间的发圈,他用五指梳替彗梳理着长发,耐心细致地将所有的长发用一支发簪绾起,牢牢地固定在彗的后脑勺。
长发束起,露出白皙的后颈来,西里乌斯的尾勾痒痒的,有想要啃一口的冲动:“都是哥哥惯的,哥哥把我惯得无法无天了。
到时候哥哥要是抛弃我了、把我扔外边,我就要饿死了。”
“真的吗?我倒是觉得年年宝贝的这张脸去哪里无法无天都有虫会惯着。”彗莞尔,“我说过的,我的年年宝贝天下第一好,值得世间最美好的爱。”
西里乌斯的脑袋抵在彗的肩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彗要背他去哪,他就希望他们能够一直这样走下去:“彗崽崽,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太阳掉进了海里,开心得直冒泡泡。”
如果太阳落进海里那该是一副怎样“壮烈”的景象,更何况宇宙中还有不少双星系统以及多星系统,几个太阳落进海里那颗星球上的生物算是彻底完了。
真是个奇妙的比喻,不过彗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这个称呼小虫崽的昵称,他从空间钮里取出一对早就做好的戒指:“新婚礼物。
上面刻的是珀西家族的族徽以及你我姓名的缩写。”
西里乌斯接过,他一下就认出了戒圈的材质:“哥哥的那截指骨?我就说嘛,一截雌虫虫化后的骨头怎么可能只能做耳钉那么小的一点。
原来是用剩下的材料做的呀。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哥哥很早就在准备这些了?
哥哥很早就想跟我结婚了对不对?”
“是是是。”彗无奈应声,他早就拿西里乌斯没办法了。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你。”
“在这个世界,你能给我什么?你什么都给不了。”
正当彗怅然之余,老年虫又道:“这样吧,我们打个赌,你们在一起之后如果有一天他不喜欢你了你就会死,你觉得这个赌怎么样?”
老年虫顽劣,他考验的是虫心,嬉笑的样子似乎并不把这个赌放在心上,又万分的好奇彗会怎么选。
毕竟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灵的本能。
彗提出了这个赌约的问题所在:“如果因为我的到来导致时间线的改变我和他再也无法相遇,他又怎么喜欢我呢?”
“凡事有因才有果。”老头虫说得高深莫测,“他要是遇不见你这个赌自然就不作数了。”
彗没有犹豫:“好,我答应你。”
老头虫轻叹一声,随即挥手远去,“罢了罢了,左右老朽闲得慌,就帮你这一回。
至于报酬嘛,就从那条烛龙身上拿。
我会提醒他早日找个道侣的……”
凡事有因才有果,他们之间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呢?
大概是会来找他的永远都是这个被他改变了时间线里的贺新年,
而遇见了贺新年的彗才有机会去到贺新年的过去陪伴对方一段路程……
彗忽然觉得他现在的心情也像是太阳掉进了海里,开心得直冒泡泡,忍不住直抒胸臆道:“贺新年,我爱你。”
第56章
骨蓝色的戒指小巧精致、晶莹温润,充盈着彗的气息,西里乌斯戴着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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