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彗过于“高冷”,分不清是因为太过繁忙还是接下来面对的事情太过沉重。
西里乌斯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他倒数着时间也终于到了这一天。
分不清当下的心情如何,西里乌斯跑丢了一只拖鞋终于到了广场上,广场上乌泱泱地挤着数不清的虫。
什么精神力、什么法术的也被西里乌斯抛之脑后,西里乌斯仰望着光屏上一身军装正在演讲的彗,整只虫站在那如利刃般锋利,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势。
银灰色的肩章繁复威严,表露着他在军中的地位。
衣扣紧扣至下颚,肌肉线条被军装恰到好处地包裹其中,说不出的禁欲。
五官的轮廓分明,冰蓝色的眼眸像是星河般沉寂、又像是出鞘的剑那般锋利。
再没了平时的温和,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决心:“将士们,虫族的亿万同胞们。
在大半个月前,机械族入侵虫族,至今已经有十余颗星球沦陷,而这些星球的虫民们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等待着我们去解救。
都说虫族的文明是征服与掠夺的文明,什么时候让异族打到家门口来了?
……”
这是出征前的演讲,目的就是调动鼓舞将士们和虫民们的士气与决心。
慷慨激昂的演讲以星云雪盏的花语而结束,在这一刻似乎全星际的虫都在高喊着那八个字——星途万里,不负家国。
也是这一刻,西里乌斯才反应过来直播是可以在光脑上看的,意识到这件事的他不禁要被自己蠢哭了。
西里乌斯轻咬着下唇,他的目光紧盯着光屏上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若有所觉,似乎透过了屏幕寻找到了西里乌斯的方向,冷硬的五官柔和了稍许,无声地说了句:等我回来。
一瞬间,西里乌斯红了眼眶,他又哭又笑的:我的将军,愿你所向披靡。
午后的阳光给雄虫染上了一层斑斓的金,微风轻吻过雄虫的发梢。
雄虫很快地调整好了心情,只有那句无声的承诺悬在心头,等待着雌虫的归途。
星途万里,不负家国;星云永恒,不负此生。
只待将军凯旋,再共赏世间繁华万千。
【📢作者有话说】
完结撒花,年年宝贝和彗崽崽永远在一起甜甜蜜蜜~
接下来是读者们的免费点菜时间,有效时间一周吧,欢迎点梗,能写的我会尽量写的。(不要投雷点梗,万一写不出来我会很愧疚的QAQ)
不定时番外缓慢掉落希望你们喜欢。
谢谢你们喜欢这个故事,喜欢他们。
完结了过几天会入V,所以别养肥了,真的已经完结了QAQ。
新文不会马上开,大概要到八九月份,是鲛人和人鱼那篇或者亲爱的老板我真的是0那两篇选其一吧,感兴趣的请多多支持,不感兴趣的就有缘再见了。
关于虫族文,其实我下一篇脑洞是伪骨来着,是本土雌虫和本土雄虫,比较阴湿爬行的那种(bushi)
呃,不过连文案都没有放出来,两年内我应该是不会再写虫族文了。
📖 番外 📖
第62章
军部每年的例行体检检查出来彗上将怀蛋了。
彗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波澜不惊,毕竟只是怀个蛋而已,而且早在之前彗就已经有了预料,毕竟这段时间他对西里乌斯的信息素有些过度依赖,还有明显的筑巢现象。
只是西里乌斯不是本土雄虫,生理知识匮乏一直没意识到。
最紧张的还是西里乌斯,好像怀蛋的是他一样:“不是说彗的生/殖/腔受损,这辈子都怀不了蛋了吗!”
医虫笑得意味深长:“那还不是因为阁下您太厉害了,灌溉得足够多,于是让彗上将的生殖腔修复了呀。”
西里乌斯瞳孔地震,系统当年的话语一直在耳畔回响,这居然是真的?是真的?
所以——
西里乌斯的目光下移到彗的腹部:这里有一颗我和彗的虫蛋了?
彗看着西里乌斯的模样觉得好笑:“怎么?不高兴?不愿意?”
“没有没有!”西里乌斯求生欲极强地摆手否认道,“怎么可能呢?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血脉的延续,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我就是没有做好准备,怕自己当不好一个雄父。”
“我也没有做好准备,怕自己当不好一个雌父。”彗抬手摸了摸西里乌斯的脸颊,“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不是么?
你要是不喜欢他也无可厚非。
在我的心中,年年宝贝是最重要的……”
“我喜欢!”西里乌斯的目光郑重得像是对着国旗宣誓一般。
彗失笑:“好,那我们就留下他。”
医虫瞳孔地震:不是,我听到了什么?在虫族堕胎是犯法的吧?彗上将是怎么堂而皇之地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种法外狂徒的言语的?
“嗯嗯嗯。”西里乌斯虚心地拿出小本本来准备询问医虫雌虫孕期的注意事项,“孕雌能不能吃冰的、辣的?
能不能做剧烈运动?
情绪会有波动吗?
需不需要吃什么补补……”
彗看西里乌斯一副紧张的模样忽然有些吃虫蛋的味了,他一把拉过西里乌斯往外走:“别问那些有的没的。
一颗虫蛋而已。
孕雌养护手册第一条——不要在战场上生蛋。
如有其他疑问,请参考第一条。”
西里乌斯:……
啊嘞?不是?这么狂野的吗?
西里乌斯看那些凡人生孩子都说是在鬼门关走一遭的。
西里乌斯仍有犹疑:“可是……”
彗坦然道:“年年阁下,你再这么担心虫蛋,我可就要吃醋了。”
西里乌斯立时反驳道:“我那是担心虫蛋吗?我那是担心你!”
“这样啊?”彗恶劣心起,他停下了脚步走到西里乌斯的面前,一只手扣上对方的下颚言语玩味道,“既然这么担心我,不如考虑怎么喂饱我。”
西里乌斯不明所以:“喂饱?”
“对啊。”彗牵过西里乌斯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孕雌的需求很大,需要雄主努力才能喂饱。
对虫崽也更好。”
西里乌斯的五指下意识地抓了抓腹肌、又抓了抓腹肌,耳廓染上一丝薄红。
他的骨翅已经钻出来了,抱着彗就往家的方向飞:“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努力。”
后来,
彗一直被吊着不上不下的,西里乌斯像是努力了,又像是没有。
彗拍了西里乌斯一巴掌:“你快一点,用力一点!”
西里乌斯的红眸里满是雾气:“可是——你有虫崽了。”
彗恨铁不成钢:“那你就去和他打个招呼!”
西里乌斯千年来对怀孕的“刻板印象”一时间难以更改,委屈巴巴道:“温柔一点不好吗?哥哥。
我们可以来个七天七夜的?”
彗忍无可忍,终于反守为攻,彼此的位置调转了过来:“好,那就来个七天七夜的。”
……
蜜薯被放在火上炙烤,烤的外焦里嫩,剥开外皮,甜腻的焦糖味就顺着汁水溢了出来,满室留香……
西里乌斯被欺负得整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满身红痕,信息素也被掏空了,他意识昏昏沉沉间还在坚持:“怀孕了不能剧烈运动……”
彗不禁失笑,不知道西里乌斯到底是从哪学来的孕期知识:“好的,怀孕了不能剧烈运动。
所以年年宝贝不用动。”
七天七夜下来,西里乌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被喂了个饱,当然彗也吃饱了。
客厅里播放着不知名的狗血影片,彗神情餍足地坐在沙发上把西里乌斯抱在怀里耳鬓厮磨着:“所以……怀上了吗?”
西里乌斯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乳果打了个嗝,不明所以地看向彗:“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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