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乌斯靠近彗,在对方的耳畔哑声道:“那哥哥预备怎么吃我?”
在一瞬间,彗扑倒了西里乌斯,一只手护着西里乌斯的后脑将虫压倒在地板上,巨大的翅翼在西里乌斯的眼前笼下一片阴影。
彗低头咬上了西里乌斯的唇瓣,撬开西里乌斯的唇齿步步深入……
西里乌斯被吻得失了神,眼角染上一丝泪意,他的一双手下意识地揉上彗的胸口,模模糊糊地想:彗在水下憋气一定能憋很久。
一吻毕,两虫坐起身,西里乌斯身上的布料早就变得皱皱巴巴的了,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彗收起了翅翼,理了理稍乱的衣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模样,只是看了眼西里乌斯被吻得通红的唇瓣,眼底漫上了笑意:“我晚点有个会议,你先回去。”
西里乌斯抬手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唇瓣,眼底的泪意不加掩饰:“雌主用完我就丢。”
彗心虚地移开了目光:“还不是你先摸我的翅膀的。”
西里乌斯也没继续胡搅蛮缠下去,他起身给了彗一个一触即分的拥抱:“那哥哥,我先走了。
你要照顾好自己。”
彗眸色微动:“好。”
西里乌斯离开大楼的同时收获了一堆意味不明的目光,诸般情绪交织其中,西里乌斯不在意也就不介意。
刚出大楼门口,他就遇见了一位少校军衔的雄虫?
对方明显就是刻意在等待自己,西里乌斯也不避不让:“等我的?”
雄虫并不否认,而是开口介绍自己:“阁下您好,我是西奥多,目前在第五军团后勤医疗部任精神力安抚虫。”
西里乌斯脑子里闪过这段时间他在虫族看过的小说以及从系统那里听来的狗血剧情:系统系统,这个是我的情敌吧?那我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打脸虐渣了?
系统:……
看样子宿主还真是期待这些剧情呢。
西里乌斯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把他几千年学会的礼貌用在了这一刻:“阁下您好,我是西里乌斯,彗上将的——雄虫。”
打脸炮灰第一式——开局表面正宫的身份。
西奥多的神色不变,言行依旧礼貌:“是这样的,听说军团长带您过来了,我才特意在这里等您,就是想跟您聊聊关于军团长的一些事情。”
来了来了,西里乌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好啊,我们去哪聊?”
西奥多答:“就去我的医疗室吧。”
西里乌斯应声:“好,劳烦带路。”
西奥多并不了解西里乌斯的心理活动,而是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医疗室,又亲手为他泡了杯茶。
两虫面对而坐,西里乌斯怀疑茶水里有毒,并没有碰,他打量着医疗室的布局,虽然简单,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阁下有什么事,不妨直入正题?”
西奥多感觉得到西里乌斯的防备,他失笑过后又敛了神色:“是这样的,军团长的血脉等级非常高,也就意味着军团长有着卓绝的天赋和能力,与之相应的军团长的精神力狂躁期来得比一般雌虫要更早也更频繁。
相应的这需要高等级的雄虫的安抚。
从军团长二十一岁第一次狂躁期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十二年。
这期间,军团长接受过不少雄虫的精神力安抚,也包括我。
但雌虫如果不信任雄虫的话,能得到的安抚效果是有限的。
更何况,军团长的血脉等级能与之匹配的雄虫更是少之又少。
接受同一只雄虫的安抚次数多了,容易产生精神力依赖,这也是军团长频繁更换安抚雄虫的原因。
但这样的方式治标不治本,之前是因为军团长一直没有雄虫,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有了,那么军团长的狂躁期的重任……”
不是不是,怎么越说越听不懂呢?不应该是挑衅、陷害一条龙服务吗?
应该先诉说他和彗昔日的情分,让自己对彗产生误解;再通过一系列操作让自己恼羞成怒,让彗看清自己这个邪恶雄虫的本性转而对自己失望……
系统尴尬一笑:[哈哈哈,宿主的想象力真是不一般呢。]
西里乌斯没理会系统,而是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似乎很关心彗?”
“军团长是第五军团的领袖,军团里的每一只虫都很关心军团长。”西奥多先说了官方的理由,然后再开口说自己的私心,“
曾经,我只是一只边缘星的雄虫,边缘星并不像发达星球上雄虫地位那样高,在两性关系里反而是弱势的一方。
有一次,我差点被卖进地下拍卖场,是军团长救了我。
从那时候起,我就在想我要参军,要紧跟军团长的步伐守护帝国子民。
后来我考上了第五军校的精神力疗愈系,如愿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我的一家也从边缘星移居到主星上来了。
你看,就算是边缘星的雄虫也不一定非要傍上一个发达星球的雌虫才能改变命运的。
因为军团长的坚持,才有了现在的第五星域。
我才能上军校、才能进军部。
你别误会什么,军团长的职业注定了他这一生救过的帝国子民无数,我只是其中之一。
他不记得我,而我记得他,是因为他影响了我的一生。
但作为在军团长的保护下长大的子民,只是想要军团长平安、幸福,仅此而已。”
虽然西奥多已经解释过了,但是西里乌斯还是有些牙酸,彗的粉丝怎么就这么多呢?多得令人嫉妒。
系统倒是挺高兴西里乌斯的宛若吃醋的反应的:[尊上,您这是喜欢上彗上将了?]
西里乌斯否认:想多了。
话锋一转,玩味的言语中竟多了些认真的意味:但我并不否认对彗有好感,不止想和他发展出肉/体上的关系的好感。
这些还不够,我还想更深层次地了解他、陪伴他。
毕竟相较于外形,我发觉彗的品行、性格更加吸引人。
还有就是啊,彗的怀抱很温暖。
系统听得似懂非懂,西里乌斯也随它去了。
西里乌斯没有说的是,前个千年,他的生活看似前呼后拥却是因利而聚利尽则散,本质还是一个人在尘世踽踽独行,他孤独得太久了。
在刨去那些光环之后人人喊打的时候不少,却难得这样得到一个人的偏爱与温暖。
不掺杂任何目的的给予,非要说贪图什么,或许只是贪图他这个人,但是西里乌斯先贪图上对方的。
人非草木,西里乌斯又不是什么顽石,会动心也很正常不是吗?
但也仅仅是动心而已,还没到爱的程度。
至少西里乌斯无法想象在往后的漫长又无尽的岁月里,他会和另一个人绑定在一起。
那么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西里乌斯经历过复杂的心理活动过后终于开口:“那你要我怎么做?”
这下不明所以的成了西奥多:“当然是为军团长进行精神力梳理啊,然后进行深沉标记啊。”
看着西里乌斯的模样,西奥多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你别告诉我你不会,所以军团长至今还需要来我这挂号?”
一只雄虫不会精神力梳理?
西奥多算是对这个军部盛传的“野生的雄虫”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果然野的很生。
他起身在书架上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两本关于精神力方面的书籍,随后丢给了西里乌斯:“军团长现在的情况信息素已经没用了。
这是我花费不少精力找到的古籍,比星网上的关于精神力资料要详尽。
里面似乎有关于精神力梳理的段落,你自己看看。”
西里乌斯接过,粗略地翻看了两眼:“万一我的精神力等级特别低呢?”
“就算精神力特别低也不是不可以锻炼。”西奥多上下打量了西里乌斯两眼,目光最后停留在西里乌斯的颈处意味深长道,“如果阁下的精神力等级真的低下,那么军团长也不会给你戴精神力抑制环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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