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揽着彗的腰,把整只虫压在房门上,眼底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意味:“哥哥,我帮你做精神力安抚吧好不好?”
西里乌斯的眼睛亮晶晶的,彗一时间还真狠不下心拒绝:“你会?”
西里乌斯言语坚定:“我会!”
彗的一只手揽上西里乌斯的腰,另一只手扣上西里乌斯的后脑反守为攻。
被压在门板上的就成了西里乌斯,整只虫被彗很好的圈在怀里,身高差迫使西里乌斯要微微仰头才能与彗的目光相接。
这个姿势才对,彗心满意足的抽回扣在西里乌斯后脑的那只手,转而触碰上雄虫颈处的精神力抑制圈。
指节微微扣进粉色颈饰与脖颈贴合的缝隙里,原本尺寸适宜的抑制圈给西里乌斯带来一定的窒息感,抑制圈周围的那层皮肉泛着充血的红。
西里乌斯喉结微动、呼吸局促,眸光湿润又满含祈求的模样实在是……
天地良心,彗之前说想欺负他是认真的,不掺半点水分:“那就让你试试。”
彗的指节触碰上精神力抑制圈上的指纹锁。
啪嗒一声,抑制圈开了,彗顺手把抑制圈勾了下来放在手上把玩着:“选个地方?
床上?椅子上?浴室里?
还是说你喜欢在门板上?”
这话说的,好像接下来他们要挑个地方颠鸾倒凤似的。西里乌斯不由得浮想联翩,然后气血上涌。
不是,住脑!不要再想了!西里乌斯有些控制不住某个跃跃欲试的部位:“还是去床上吧?”
彗有些意外于西里乌斯的选择,但还是将雄虫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后轻轻放下,而后自然而然地开始解自己上衣的衣扣。
衬衫被抛在床的一边,露出的则是彗坚实、饱满而富有力量的身躯。
衬衫被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禁欲、亦或者是衣扣被全部解开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再或者如现在这样的□□。
能带给西里乌斯的是不一样的冲击力。
好大的胸、好细的腰、好饱满的肌肉、好白皙的皮肤、再看那“雪山”之上的一抹红,还是很想啃……
西里乌斯瞳孔放大,气血上涌,再然后脑袋一昏,有什么东西从鼻腔流了出来……
西里乌斯下意识地仰起脑袋,拿着手捂住鼻子,他闭着眼似乎有些社死,这也太不争气了,鼻音有些浓重的自欺欺人道:“我最近有些上火,你信吗?”
之前又不是没见过,彗有些惊异于西里乌斯的反应,他取了个小型治疗仪来,扒下西里乌斯捂住鼻子的那只手。
铁锈味的血腥气弥漫进鼻腔,雄虫的血液里含有微量的信息素。
为了防止帝国的那些皇室贵族的阴谋诡计,彗其实做过抵抗信息素训练,但还是觉得那股奇异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入骨血,迫使着彗生出些原始的冲动。
治疗仪简单使用过后,西里乌斯止住了血。
身上的血迹被擦拭干净,彗的蓝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他居高临下的跨坐在西里乌斯的身上,彼此的距离近得下一秒就要亲上去了似的:“我信。”
西里乌斯:……
其实我还是很单纯的觊觎彗的身子,这不比一些觊觎财产、想骗感情、谋财害命的好多了?
我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小雄虫!
听到西里乌斯心声的系统:我觉得宿主的脸皮应该贡献给国防做研究,应该比什么能量防护罩都顶用。
西里乌斯的一双手攀上彗的肩头,声音结结巴巴道:“精神力安抚需要脱衣服吗?”
彗诚实道:“有些雄虫需要通过虫纹才能勉强进入雌虫的精神海。”
西里乌斯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所以哥哥其实给很多雄虫看过身体。
原来我不是特别的那个,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哥哥就是把我当作宠物,没事了逗两下。
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是我没有自知之明……”
“闭嘴!”彗被吵的虫纹发疼,他伸手捂住了西里乌斯的嘴,言语间有些恼怒却还是解释道,“只有你,没有别的雄虫。
我就把你一只雄虫带回家来过。”
西里乌斯眉眼弯弯的看着彗,眼泪更是说停就停。
下一刻,彗的掌心被柔软湿润所触碰,异样的触感透过彗的掌心直抵心口。
像是过了电一般,彗立时抽回了手,他目光凌厉的扫了西里乌斯一眼,像是警告。
西里乌斯却像是无知无觉又没脸没皮地缠了上来:“我就知道哥哥是喜欢我的~”
几千岁的魔一直喊不到一百岁的虫哥哥丢脸吗?
根本不!
只要我不说,系统不说,那还有谁知道他几千岁了,他就是一只柔弱无害的小虫崽呀。
彗的虫纹在背部,图纹像是故事里某种古老的符文般大面积的铺在后背颇具神秘感。
冰蓝的颜色流动在白皙的肌肤上,那图纹栩栩如生,像是生长在雌虫身上活着的纹路。
那样斑斓、瑰丽的纹路,西里乌斯下意识的屏息,就像第一次见到彗的翅翼一样觉得震撼。
真是个危险又美丽的种族,特别是彗。
西里乌斯忽然好奇彗虫化后是怎样的,不会是一只大蝴蝶吧?
这样的话打得过天牛那种有甲壳的吗?
那么自己的原型对方会不会喜欢呢?
红色的烛龙很漂亮的,当然红色的朱蛾也是。
西里乌斯遐想着摸上了彗背部的虫纹,因为体型差异,他把彗揽在怀里抱着的姿势看着有些吃力:“好漂亮。”
因为雄虫的触碰从背后传来的痒意让彗有些难耐,彗的声音低哑:“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西里乌斯这才回过神来,他释放出“精神力”试探性的从虫纹处进入雌虫的精神海。
几乎是一瞬间,西里乌斯就意识到了雌虫的虫纹所谓何物,那其实算是一片用精神力绘成的纹路,连接着雌虫庞大的精神海。
从这里进入的确可以事半功倍,西里乌斯用虫族的方法操控着精神力,动作既温柔又小心翼翼,言语间还不断地哄着彗:“别怕别怕,放松一点,信任我一点。
没事的没事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彗的颈侧,隐约可闻雄虫乱了的心跳声,彗莞尔,他抱着雄虫的腰的一双手紧了紧:“到底是谁在怕?”
西里乌斯哑然:那不是书上把雌虫的精神海说的那么危险又脆弱,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嘛。
要不是好奇虫族的精神海和他的识海有什么区别,他才不费这劲呢。
绝对绝对没有担心彗的精神海的情况的意思。
西里乌斯狠下决心,终于进入到了雌虫的精神海……
第16章
该怎么形容西里乌斯看到的景象?
那是一片无垠的星空,柔软的月光洒向湛蓝的大海,软风过处,海面上荡漾起粼粼的微光。远处的灯塔的光芒微弱但始终明亮。
这就是彗的精神海?还真是一片海,却是意料之外的平静,哪有半分书上所说的危险和狂躁?
只是平静得过分寂寥了,西里乌斯觉得这场景眼熟,就像是他曾度过的无数个漫长到听不见一点声音的星月夜。
贺新年这个名字是他给自己取的,其实贺不是姓,只是单纯的庆贺新年的意思。
有一年机缘巧合,他去到凡间路过凡人的城镇的时候恰逢凡人的新春佳节。
那一晚人间的灯火盖过了天上星子的光芒,那一晚人间喧闹传遍了八荒六合。
那一晚人间的烟火璀璨,夺目的绚烂升腾而起又转瞬即逝,却络绎不绝的绽放了整个夜晚。
那一晚的人间没有宵禁,街市上热闹非凡。
彼时的贺新年游荡在人群中,他与这些凡人素未谋面却收获到了许多个新年好。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诉说着对新的一年的期许,祈求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万事胜意。
而他的光阴太过漫长,对这些特殊的日子早就没了铭记的必要,他甚至忘了自己是何时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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