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刻,唐秩也相信沈临晖不会伤害他,可他本能地害怕、畏惧,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近乎失控的沈临晖。
“沈临晖…”唐秩怯怯地叫了一声,沈临晖没有应他,气息越发向着靠下的部位流连,一触即分又若有似无的吻刻在唐秩肌肤上。
没有被遮挡的部位几乎全部被沈临晖用chun//she造访过,偶尔连贯落下的吻仿佛舔食,快要将唐秩当成某种盛放在餐盘中的食物,直至被沈临晖完全吞咽,成为他身体中的一部分。可沈临晖又没有继续探索其他可以被视作限制区的位置,好像给了唐秩许多刻意为之的尊重与宽容。
唐秩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他只知道自己不想拒绝。他犹豫着抬起手,想要抱住沈临晖,沈临晖却突然站起来,不发一言地将唐秩打横抱起。绕过沙发向前走了几步,沈临晖侧身撞开一扇暗门。
余光瞥到宽大整洁的双人床时,唐秩顿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问题好像还没有被解决,沈临晖想要索取的代价远比唐秩想象得多。
或许刚才唐秩说的话确实很像用完就跑的渣男,沈临晖才会因此生气。可他不知道沈临晖居然在报复人之前还要找好理由,说“喜欢”,说“在乎”。没人见过沈临晖发火,但是今天唐秩知道了沈临晖所能承受或隐忍的底线。被背叛、被玩弄的凌辱会让他克制不住向来温和的个性,变得阴狠、冲动。
唐秩眨了眨眼睛,抓住一切有可能的机会想要做出解释,可沈临晖低下头看他一眼,将他更用力地向怀中揽,在唐秩即将开口之前覆上来,继续靠亲吻堵回唐秩所有想表达的倾诉。
他的牙齿勾在唐秩下唇上,固执地不肯放开,甚至还向外扯了扯。看到唐秩不太高兴地皱起了眉,沈临晖才松开,换用柔软温和的舌//安//抚。
没走几步唐秩就被沈临晖丢到床上,唐秩的手还没来得及从沈临晖肩膀上拿走,沈临晖便又一次压下来。唐秩被他禁锢在床上,逃也逃不开,只能不知所措地盯着他。
他的手臂支在唐秩身体两侧,愤怒从他英俊硬朗的面容上潮水般地褪去,他的眼瞳中有微弱到近乎刻意忽略的欲//色,可更多的是质询、探究。
“唐秩,你要是想走还来得及。”沈临晖的唇角轻轻勾起,他好像在劝说唐秩不要留下,可他的动作与语气截然相反,双腿紧紧将唐秩困在中间。“如果你不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很难对你保证。”
“我是一个很恶劣的人,有了一就想要二,有了一次就想要更多。唐秩,我只给你一次拒绝的机会,一旦开始了,一旦有了今天的事,以后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你走。”
沈临晖的呼吸扫过唐秩的耳畔,带起无法形容的酥麻与绵绵不绝的痒意。他的气息总是滚烫,仿佛时刻预备着将唐秩灼伤,或是在唐秩身上心上留下烙印。他说问题时的语气像是邀请,蛊惑般在唐秩触手可及的位置吐息:“唐秩,考虑好了吗?”
唐秩自认对其他人的情绪感知不算敏锐,可他总能捕捉到沈临晖话语中未尽的含义。他很确定如果现在自己说“要走”,沈临晖也不绝对会放过他,说不定还要将他抓回来实行更深切更严重的惩罚。
唐秩闭上眼睛,以沉默作答,可沈临晖的吻很快落在唐秩微微颤抖的眼皮上,湿润的印痕漫开。唐秩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得睁开眼睛,轻而慢地点了点头。
得到唐秩的准许,沈临晖的每个动作都像是有了合情合理的借口,变得漫长、直接。他握着唐秩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点点滑到衬衫领口处,按在第一颗扣子上。他轻微颔首,视线扫过唐秩,叫出唐秩的名字,而后没有下达任何指示,只是不肯放开唐秩的手。
唐秩很紧张,手指变得笨拙,尝试许多次才解开那颗不算大的纽扣。沈临晖并未催促他,很有耐心地等待唐秩一点点试探、练习,直到解开扣子的动作恢复顺畅流利。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唐秩,满意地将唐秩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唐秩在害羞,脸颊红润,眼神也在四处乱瞟,可沈临晖偏不让他躲闪,语气淡淡地询问唐秩:“在想什么?是觉得房间里很热吗?”
唐秩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的大脑已经没办法处理并行的任务,做了一件事就不能想另一件事。回答沈临晖时手指又乱了节奏,捏在指尖的纽扣滑了出去。
“不是房间,是你,很热。”
沈临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将唐秩包裹,像是保护也像是隔绝,在整个世界与唐秩中间划出一道清晰的屏障,将唐秩笼罩在仿佛巨型气泡的范围之内。
他的腿压在唐秩腿上,可除了紧实坚硬的肌肉,唐秩还敏锐地觉察到不同于大腿线条的触感,它的存在感比唐秩想象中还要鲜明,几乎要突破所有可能的阻碍,直直贴在唐秩身上。
颤抖的手终于解开所有纽扣,沈临晖在唐秩面前变得坦诚,他毫无保留地向唐秩展示自己。被观赏者并不为此感到难为情或羞耻,反而是观赏者唐秩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根本看不到天花板,视野范围内全是沈临晖。他的肩膀宽阔,贲张的肌肉中蕴着满到快要溢出的力量感,将唐秩所能注意到的一切都挤出去,只留下他。
“我没做过,没什么经验,你会嫌弃我吗?”沈临晖揉了揉唐秩的耳垂,好像很可怜地提示唐秩,如同他从出生开始就在等待今天,始终在为唐秩守贞。唐秩很苦恼,也有些不服气,不怎么开心地梗着脖子告诉沈临晖“我也是啊”,向他强调自己也吃了亏,让沈临晖不要得寸进尺。
沈临晖低下头,鼻尖蹭着唐秩的鼻尖,两个人小狗似的互相嗅嗅。他轻轻笑了一声,告诉唐秩“没关系”,又说“以后我们一起多多练习就好了”。
下半身还没有接受唐秩正式的检阅,可沈临晖好像也不算很着急,他的吻渐渐在唐秩身体上铺展开,从之前用作试探的部位开始向下。唐秩的衣着仍然整齐,可在卫衣下//拱//起的头、游曳的手都在搅乱他,折磨他。
不常锻炼的唐秩没有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他的小腹平坦柔软,因为体脂率偏低,所以连微鼓的肚腩肉都没有,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他的皮肤太嫩了,轻轻咬一下、碰一下就会浮起绯红的印迹,很久才能消失。
可沈临晖又很没自控力,不等旧的消散,新的就盖上去,一层叠着一层、压过一层。白皙的肌肤上被无数分辨不出来源的//红//痕叠盖,沈临晖每次碰到唐秩,都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发抖,可唐秩的表情只是紧张,并无恐惧,于是沈临晖便自作主张将唐秩的反应当做敏感,而非抗拒。
“沈临晖…”唐秩的呼唤带上战栗的尾音。沈临晖说他没经验,可他的允及的频率与力度都很专业,近乎到达唐秩所能承受的阈值。
细长的手指揪住床单,一次又一次舒展攥紧,指尖又变得麻木,分辨不出碰到的是什么。
最不能经受折磨的地方愈发在沈临晖的控制下向着深处探索,近乎到达唐秩无法想象的位置,但沈临晖没有吐出来,直至尝到稍显苦涩的滋味。唐秩已经软掉,整个人都没力气,身体缩起来躲避沈临晖打趣的目光,很没出息地将脑袋藏进枕头里。
床垫空了一瞬,沈临晖似乎离开了。唐秩过速的心跳还未平息,一沓塑料包装的东西就甩到了穿上,发出响亮的哗声。唐秩转头去看,认清那些是什么之后又开始脸红。
而沈临晖却若无其事地坐回唐秩身旁,抓着他的手向自己腰上放。
“这个会有点难脱,有几个暗扣不太好找。”他好整以暇地向唐秩解释,看起来却完全没有亲自动手的打算。他甚至还要倒打一耙,暗示唐秩没出什么力,刚刚都是他在服务,所以让唐秩帮忙解开、褪去,也变得像是等价交换的理所当然。
唐秩很想直接将沈临晖身上看起来像是量体定制的昂贵西裤撕掉,可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觉得沈临晖就是在折磨他,明明知道他会害羞会紧张,还要将他放在火上烤,反复试探唐秩愿意做到什么程度。
他小心翼翼地找着隐藏的机关,如同在拆开包装精美的礼物,同时还要避免碰到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的部分。过了很久,唐秩已经快要崩溃,很生气地向沈临晖抱怨,让他自己来,不要再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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