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救人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门里响起了两道浑厚的男声,听着就是刚才交谈那两人的声音。
何速毕竟年长,又身为律,很快收起震惊的表情,神色阴沉,看向两个还没回过神的保安,让开了身体:
“麻烦两位大哥了。”
这一群人里,他和谢御身体素质都不强,只能靠两个保安打头阵。
转身就看到,沈珏已经踩着阵亡的铁门,大踏步地朝屋子里冲进去了。
好吧,还得加上神鬼莫测的沈珏,这人貌似武力值也很恐怖。
两个保安回过神,赶忙跟着沈珏的脚步,一起踏入了房间,何速和谢御对视一眼,也跟着闯了进去。
五人一进入房间,就被房间里残忍的一幕吓到了。
只见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出租房内,没有任何桌椅和本该属于这里家居用品,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类似资源手术室才会有的医疗器械。
头顶是一盏白的刺眼的手术灯。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床,绿色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看着三十多岁的年轻妇人,而妇人腹部隆起,衣服已经被其中一个拿着手术刀的男人掀了起来。
两个男人没料到居然有人能闯进来,一瞬间的愣怔过后,两人眼里充斥着愤怒和掩藏在眼底深处的慌张。
“你们……”
没等男子开口说话,沈珏冷着脸,一个健步上来就将拿着手术刀,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踹翻在地。
“畜生!”沈珏踹了一脚尤不解气,又接着上前补了两脚,森然道:“像你这种连孩子孕妇都不放过的人,根本不配做人,等着下辈子投畜生道吧!”
“你们找死!”
另一个男人显然没想到沈珏出手这么利索,眼里闪过一抹畏惧。
转身,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箓,朝跟着跟在沈珏身后进来的两个保安扔去,企图先逃离出去再说。
这要是被抓住了,闹到警察局,他下半辈子估计都折了。
何速顾不上其他,第一时间冲到了床上脸色苍白,满眼绝望的妇人身边,替她解开了绑在身上的麻绳。
看着妇人身上被绳索弄出来的青青紫紫的痕迹,何速眼底划过一抹狠戾。
妇人身体明显很虚弱,被何速扶着才能做起来:
“你们……是谁……”
声音虚弱又瑟缩,何速扶着人躲到了一边,轻轻拍了拍妇人的手背安抚道:“放心,我们是来救你的。”
谢御不知何时已经报了警,外面隐隐约约已经传来了警笛声。
或许是警笛声给了妇人安全感,她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紧抿着唇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沈珏和两个保安已经联手制度了屋子里的两个陌生男子。
“呵!”沈珏手指间夹着那张黄符,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怒火中心的男人:“就你这点道行,还敢使用爆破符,也不怕把自己炸死?”
只见他手指微动,那张黄符无火自燃,瞬间化为虚无。
男人懵了,死死盯着沈珏,不敢置信:
“那是大师给的符箓,怎么可能,你,你怎么……”
“大师?”沈珏嗤笑一声,满是不屑的朝他身上扔去一张黄符,唇角微勾,“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符术。”
悄悄贴近男人的耳朵,“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真话符,去跟警察好好交代吧。”
郊区距离第八中学不远,警察才拘了两个疑似杀人犯回警局,就又接到了报警,说城南郊区有人实施绑架,还试图行凶杀人。
刑侦支队无奈,只好又赶忙出警救人。
纪寒带着一群人赶到时,只看见两个中年男人,一个比一个惨。
比较壮实的那个,正被沈珏踩在脚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拳头砸出来的伤。
另一个则是被两个保安按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躺在身旁。
纪寒蹙眉一挥手,几个人瞬间冲过去,把被制度的两人从沈珏和保安手上提溜起来,目光落在唯一一个还算正常的谢御身上,严肃地问:“谢少,听说是你报的警,这究竟怎么回事。”
其实看到屋子里的布置,自己那个瘦削男人穿着的白大褂和手术刀时,纪寒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不过,例行的询问是必要的。
“我报的警,”谢御指了指被控制住的两个男人,声音冷沉:“我们来的时候,他们俩正绑着这位女士,准备将她的孩子从肚子里剖出来。”
第18章 件频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五年间,孙宏瑞已经动过两次手术,可惜都没能成功取出脑子里的子弹。
时间越长,他的年纪越大,孙宏瑞自己不太指望能成功取出子弹,重回SK了。
“你们只要知道,我能帮你们解决目前最大的麻烦就行了。”
纪寒目光一暗,最近冰市很非常不太平,庄庄惨案频频爆发,每一件都是大案,而且牵连甚广,刑侦大队已经组建了好几支小队,否则根本来不及出警。
就今天一天,已经连着发生了两起刑事案件,尤其是第八中学的案子,牵连的孩子已经超过了二十个以上,时间跨度甚至超过三年以上。
这件案子如果没个结果,对社会的负面影响是巨大的,一个处理不好,容易引起民众恐慌。
华国政府高层已经风声鹤唳,若再找不到具体原因,只怕市局几个高层都要被问责。
纪寒按了按眉心,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沈珏等人,再看看情绪明显不对劲的妇人,深吸口气,道:“你们几个作为案件第一发现者,需要跟我们去一趟警局作笔录。”
“没问题。”
谢御颔首,给了何速和保安一个眼神,旋即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身旁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沈珏身上。
沈珏瞥了眼带队的警察,撇了撇嘴,终究没说什么,跟在谢御身边一起出了老旧的出租房。
从楼道里出来,沈珏一行很快看到了一脸懵地守在楼道口的老大爷。
老大爷从警察过来开始就慌了,看着警察压着两个陌生男子从老旧出租屋里出来,整个人都震惊了。
这破房子里,啥时候进去人了?
看到走在人群中的沈珏,老大爷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抓着他问:“小伙子,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啊?”
“雇我过来看守的老板说过,这里是老旧出租房,里面根本没人的……”
沈珏看着老人家茫然的表情,以及身上淡淡的功德金光,一直冷冰冰的脸总算带上了几分真切的笑意:“爷爷,您还是辞职回家吧,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老人家颓然地垮下了肩膀,满脸愁苦:“小伙子,老头子也不想,可是我老伴儿还在医院躺着呢,住院需要钱呐,哎……”
“爷爷,您不防回家里卧室左边床头最下面的抽屉找找,说不定有惊喜哦。”
沈珏难得俏皮地眨眨眼,随后便跟着一行人,坐上警车去了警局。
老大爷看着几辆远去的警车,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距离郊区最近的公交站。
既然已经无法再工作,那就去医院陪着老伴儿吧。
警车上,谢御看着脑袋一点一点,就快靠到他肩膀上的沈珏,一阵无语。
这家伙,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前排坐在副驾驶坐上的刑侦支队队长揉了揉眉心,瞥见昏昏欲睡的沈珏,眼里闪过一抹讶异,脱口而出道:“怎么又是这小子?”
谢御挑眉,看了看已经靠上已经肩膀的人,又看向刚才说话的警察,不解的问:
“您,认识他?”
眉目硬朗的青年警察目光中充满了幽怨,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无奈:“对呀,就今儿晚上,发生在第八中学的案子,我们在学院广播室的监控录像里查到,就是这小子设置播放的录音。”
“这样啊。”谢御不动声色的继续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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