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确实配制不出药浴,”小年轻气的脸红脖子粗,怒极反笑:“你既然说的这么笃定,莫不是你能配制出来!?”
沈珏丝毫不懂得谦虚:“自然,否则我买这些药材做甚。”
小年轻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哼笑一声:“哼!大言不惭,自一百多年前,华国中医开始走向没落,到如今,也就许世一家还掌握着一些中医配方传承,你根本不可能配制出超过许家的药浴方子,除非你将方子写出来,我亲自试过才知道。”
谢御蹙眉,心头隐隐升起丝丝不快,这人看着是在挑衅,实际上打的却是沈珏手中药方的主意。
沈珏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看的小年轻脸越来越红。
“老人家,想要方子你们可以直说,价格好商量,没必要用这种激将法。”
谢御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青年身后,一言不发的老者,声音微冷。
作者闲话:
二更来啦,晚上还有一堆工作,不开心&1342;&8248;&1342;
第87章 尸之气
老者哈哈大笑,转而挑眉,看向小年轻,说:“重儿,我说什么来着,他们不是那种会轻易着道的人吧。”
“师父技高一筹,徒儿受教。”
许重脸上的红晕退去,整个人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清冷,哪里还有半点气愤和恼怒。
沈珏跟谢御对视一眼,看到沈珏眼底的笑意。
谢御一愣,再看看那对师徒,当即明白过来,这是老人家和自家徒弟在打赌,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
“小伙子,我是许济秋,对你手里的药方子很感兴趣,不知……可否有意出售?”许济秋温和的开口。
许济秋也知道,举凡医药世家,对药方都很看重,自己这样贸贸然,提出想买药方,在过去就是挑衅,说不定要挨揍。
若不是刚才谢御提了,许济秋也不会开口问。
沈珏盯着老爷子的面相,仔细打量了一阵,心头突然有了个主意,他问:“老爷子,我听说,您这德善堂每年都有赠医施药给底下贫苦乡镇,或灾区,且分文不取,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许济秋摸着山羊胡子,点头:“这种事一查就知道,没必要撒谎。”
沈珏满意点头:“那您看这样成不成,我可以无常赠送你三张药方,不过五年内,但凡用我的药方挣到的钱,你们都需捐赠出去一半,如何?”
这样一来,捐赠出去的钱财里,也会有他的一份功德在,自己能轻松不少。
话落,在场三人,皆是一愣。
许济秋看向沈珏的眼神,从和蔼变成了敬佩,他看着沈珏:“你可知,若你的方子真的好,以我德善堂的名声和经营方式,一年的净利润会有多少?”
谁料,沈珏很干脆的摇头:“不知道。”
许济秋难得噎了一下,脸色相当复杂。
“不过我知道,这笔钱肯定能帮到很多人,尤其是那些偏远地区的孩子和老人。”沈珏接着道。
不管是人还是神,都会有私心,但若这私心用对地方,何尝不是一种无私。
沉默良久,许济秋答应了。
不管沈珏给他的药方到底有没有用,有多大用,就冲着他这份善心,许济秋也愿意试一试。
条件已经谈妥,沈珏问许重拿了纸笔,一连写了三张药方。
第一张就是沈珏准备给谢御配制的药浴方子,虽然其中省去了千年雪参,药效不及原药方的十分之一,但对凡人而言,强身健体绝对够了。
第二张是张延缓衰老的方子,具体药量精确到两,连熬制汤药的时间、所需的水量,通通明确标注了出来。
第三张则是调理女性身体,专治女人不孕不育的方子,虽说不能立刻就让人怀上孩子,但只要坚持服用一个月以上,一些常见的宫寒、气血不足、湿气重等妇女类疾病,一定会有所缓解。
待沈珏停笔,许济秋师徒赶紧凑了过去,一人拿起一张方子,仔细研究起来。
越看,师徒二人的眼睛越亮,许重到底年轻,有些沉不住气,迫不及待的问:“这方子的药效,真有你写的这般好?”
“自然,”事实上,这还是他往保守了说。
“师父,”许重顿时精神一振,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完全丢掉了刚才的清冷深沉,就差变成两个钱币的样子了:“发财了,有了这三张药方在手,咱们许家要发大财了!”
许济秋满脸尴尬,没好气的呵斥一声:“瞧瞧你那点出息,我就说你适合去学财经管理,偏偏你爷爷死板,非得给你报什么中医。”
说完又摇摇头,自己先乐了。
许重听见这话,再也不装高冷装深沉了,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改明儿你去说说你弟弟,让他别那么死脑筋。”
“嘿,你个臭小子,还学会拿你师傅我开涮了,担心我揍你!”
许济秋做势要去打许重,许重边躲边笑。嘴里还不忘替自己讨好处:“好嘛好嘛,大爷爷,您就帮我跟爷爷说一声吧。”
沈珏退道一边,跟谢御两人看的津津有味。
这对师徒周身笼罩着功德金光,尤其是老人家,因为出自医药世家,想来应该做过不少好事,浑身功德厚重,是受天道庇护之人。
谢御看着他们,问:“你觉得这两个人,怎么样?”
“老人家功德厚重,”沈珏摩挲着下巴:“至于小的嘛,身上金灿灿的全是财气,比起让他做大夫,真不如放他去做生意,估计在生意场上能大放异彩,财源广进。”
一老一小虽还在呛声,可耳朵灵着呢。
沈珏和谢御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进了二人的耳朵,一老一小暂时休战,同时看向了沈珏。
尤其是许重,他现在看沈珏的目光,如同看到了知音一般,双眼亮闪闪的。
“你真是个好人!”许重激动的握住沈珏的手。
沈珏:“……谢谢。”心想,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谢御目光落在沈珏被许重握着的手上,不动声色挪动位置,将两人格开。
许济秋严肃着一张脸,看着沈珏:“沈小兄弟,你刚才说的关于我这小孙子的话,可是真的?”
许重是他弟弟的长孙,今年正好20岁,上大二,按照自古传下来的规矩,长子长孙都要继承家学传承。
虽然许重父亲生了两个儿子,叔叔家也有一个,但是弟弟还是坚持老一辈的思想,想将毕生所学传给长孙。
奈何他自己疼惜许重,下不去手管教,最近正好赶上暑假,就把人送到他这儿来,让他帮忙管教了。
要说这许重,人的确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还能举一反三,就是心思一直不在医学上,成日里想的都是改怎么挣钱。
许济秋实在头疼,如今咋然听到沈珏的话,心中莫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沈珏笑着说:“真的,他原该是天上财神爷坐下的小童子,因为一时贪玩儿,落入凡尘,投身到你们许家,所以孩子生而早慧,极易早夭,也是你们世世代代功德厚重,他受些祖宗累世功德庇护,所以才能平安长大。”
许济秋听着沈珏的话,总有种在听神话故事的错觉。
不过很快,他又想起来,许重小时候的确是多灾多难,两三岁的孩子,三天两头生病,几乎快把医院当家住了。
后来弟弟实在心疼孩子,不得已请了个大师回来,大师给了串佛珠,让许重贴身戴着。
又嘱咐弟弟,要求许重的生身父母三跪九叩,从正门一路跪进祖宗祠堂,求许家先祖庇护孩子,许重后来真就渐渐好了,再没生过大病。
许济秋心中有了计较,想着回去该怎么劝那个死脑筋的弟弟。
顿了顿,沈珏又补了句:“财神爷坐下专门数钱散财的小童子,肯定只对挣钱感兴趣,当然不会喜欢学医。”
许重乐开了花,他现在是越看沈珏越顺眼,忙不迭附和:“就是就是,我只喜欢挣钱。”
上一篇:修仙之云深的魔法师
下一篇:我养的弟弟全都黑化了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