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睿,有些事,还是需要贺家表态的。”贺连城平静的看着贺融:“您说对吗,父亲。”
“是……”贺融第一次错开贺连城的目光,这个孩子,被他们忽略太久了。
他明白,现在再想挽回,太晚了。
不过,贺融眼神逐渐坚定,既然已经失去儿子了,至少他得保证,贺家不会在他手里没落。
另一边,沈珏提溜着符箓囚笼上下左右倒腾了一圈,里面的天正被他折腾的吐了得有七八回。
天翻地覆好几圈的天正终于受不了,彻底爆发。
“你TM的别滚了!”
沈珏悠哉悠哉的收回收,看着他:“行啊,那说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包括,你背、后、之、人。”
听到沈珏咬的极重的最后四个字,天正浑身一僵,下意识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背后之人,我背后什么人也没有。”
不能供出那位,天正心底发寒,若当真供出他,自己就不只是死那么简单了。
沈珏挑眉:“哟呵,嘴挺硬啊,啧啧,看来还是跟头翻的不够,左右我也没玩儿够,再来试试……”
然后,灵气囚笼又一次被沈珏抛上了半空。
抛起又落下,循环往复。
“啊啊啊啊啊啊”
天正的哭喊声回荡在整个住院部顶层,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
作者闲话:
上班中&1342;&8248;&1342;
第84章 仆契约
半个小时后,沈珏接住再次落下来的灵气囚笼,笑眯眯的问:“怎么着,这回愿意说了吗?”
肖俊扬等人站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
“那个……沈大师啊,要不把这人交给我们带回去审问?”肖俊扬小心翼翼的询问。
早在跟着沈珏来医院时,他就已经通知小叔叔,这会儿特殊部门的人,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为避免沈珏跟他家小叔叔起冲突,肖俊扬觉得,有必要提前打个预防针。
“哦?你们打算怎么审问?”沈珏挑眉,满是怀疑:“你们该不会……想把真言符用在这家伙身上吧。”
“啊哈哈哈,沈少说什么呢,审问还不就是那些手段嘛,哈哈哈……”肖俊扬干笑几声,错开眼,不敢直视沈珏的眼睛。
尴尬呀,真是太尴尬了。
他当然不敢告诉沈珏,他们老大就是打算用真言符来审讯天正,而且真言符就是从沈珏手里流出来的。
s市和冰市属于同一个省,市区警局之间都有联系。
特殊部门虽然独立在警局之外,可对外,到底是在警局挂名,跟警局几个高层的联系不少。
这不前两天,老大听警局的人说了真言符的事,花了五千块钱,从别人手里弄了一张过来研究。
不过,沈珏是小叔叔肚子里的蛔虫吗,居然猜的这么准。
“用不着那么麻烦,对这种冥顽不灵的畜牲,用真言符就是种浪费。”沈珏诡异一笑,一步步靠近灵气囚笼。
天正感觉到了危险,本能的瑟缩了一下,颤抖着声音往后退去:“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你你……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沈珏才不管那么多,信步走到灵气囚笼旁,抬起手掌,按在了天正的天灵盖上。
轻飘飘道:“既然你嘴硬不肯说,那就只好搜魂,我自己来亲眼看看了。”
搜魂!
天正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拼命摇头:“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行不可以……”
他不是害怕沈珏搜他的魂,而是害怕泄露背后那位的身份,被搜魂者只要不剧烈反抗搜魂,其实对被搜魂者,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至少不会危极性命,顶多就是灵魂受点创伤,多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很多人害怕搜魂,是因为那些人不想透漏自己的秘密,剧烈反抗,导致最后灵魂受创严重,直接傻了,或者一命呜呼。
可是……天正的双目充斥着惊恐与绝望。。
他的灵魂上,有那位留下的主仆契约,当时那人明确说过,不得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透露他的存在,否则灵魂会直接被震碎。
当沈珏的手按上天正头顶时,天正剧烈反抗起来。
“等等,沈少……”肖俊扬被搜魂两个震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阻止。
可惜,还是太晚了。
沈珏搜魂搜到一半,才看了个开头,天正整个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七窍流血,瞪着眼珠子气绝身亡。
不仅如此,天正的灵魂剧烈震动,碎裂成了粉末。
沈珏面色沉重,肖俊扬不知所措的看向他:“沈少,您是不是太……”过激了。
沈珏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天正的症状,以及灵魂状态,然后摇摇头:“不是我的问题,有人在他身上烙下了主仆契约,而且还是十分霸道的主仆契约,但凡他有一点违逆的意思,哪怕是被逼迫违逆,也会瞬间毙命。”
“什么意思?”肖俊扬讷讷的问:“主仆契约是什么东西?是跟鬼仆契约类似的契约吗?”
天正变成这样,难道不是沈珏手段太过激进,导致他当场死亡吗?
沈珏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一般搜魂不会导致人死亡,而且我刚才用的手段很温和,只要他不反抗,连灵魂创伤都不会太大,是背后之人提前防了一手。”
“原来是这样。”在场除了肖俊扬还算镇定,其他人全都白了脸。
秦远陪好歹是个市长,也见过些世面,可自从改开之后,一年到头也没几个执行枪决的犯人。
更何况,现在就算有枪决的人,也不会让他们去观刑,咋然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七窍流血死了,秦远陪被吓得不轻。
商睿怕贺连城吓到,早一步伸手蒙住了对方的眼睛,自己也撇开头,没敢多看。
贺融苍白着面色,忍着干呕的冲动,转开了头,他等了一晚上的结果,终于出来了。
“啊啊啊……死人啦!”
贺母惊声尖叫,被贺父踹了一脚,趴在地上嘴干呕起来,吐的胃部抽搐起来才慢慢消停下来。
“天正大师死了……”
“死了,死的透透的。”沈珏抬脚踢了踢天正的尸体,没有任何反应。
贺母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七窍流血,生气全无的天正,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大师,居然就这么,被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弄死了。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这个打击对贺母来说是巨大的,她失魂落魄的撑起身体,再也顾不上昏迷不醒的贺连夜,软着腿爬起来,跌跌撞撞往楼梯口跑去。
她要回家,儿子没了,她还有女儿,女儿还小,还需要她。
对,女儿还需要她照顾,她得回去。
经过贺连城身边时,贺母脚步顿了顿,看着那张跟贺连夜如出一辙的脸,脸略微出神。
贺连城跟贺连夜的确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只要跟他们二人相处过,其实很容易分清楚兄弟二人。
因为,贺连城身上总有股温柔矜贵的气质,贺连夜再怎么模仿,也模仿不来。
贺母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都没说,直接越过贺连城,往楼梯口走去。
贺父可以不要脸,拿筹码跟贺连城谈条件,但她做不到,身为一个母亲,她忽视了孩子整整二十几年,甚至为了另一个孩子,想要这孩子的命。
贺母没脸要求贺连城做什么,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她手里没有跟贺连城谈条件的筹码。
贺母没能下楼,因为她在楼梯口,撞上了恰好赶过来的特殊部门人员,直接被扣下了。
贺母被两个青年男子反扣住手腕,压回了病房门口。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回家,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利抓我……”贺母不断地挣扎,余光瞥见贺父,声音更加尖锐起来:“贺融,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没看见你老婆被其他男的欺负了吗,还不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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