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簪子,二人又去周围逛了一圈,买了些零嘴,甚至还有空去二楼的服装店晃了晃。
一个小时后,商睿和贺连城谈完。给沈珏打了电话。
待看到二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时,沈珏酸了,满眼期待的看向谢御。
意思很明白,他也想牵手。
谢御默默转开脑袋,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高调。
两人眼圈都红红的,商睿递给沈珏一个平安符,“劳烦沈少给看看,这个平安符是否有问题。”
“平安符?”沈珏收起心思,蹙眉接过商睿递给他的平安符,仔细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阴沉。
瞧着沈珏的脸色,商睿心里咯噔一声,急声问:“沈少,可是这平安符有什么问题?”
“这符是贺家人给的?”沈珏虽然是在问,语气却跟笃定。
贺连城身体本来就不好,今天更是经历了巨大的打击,情绪大起大落之下,此刻神色有些萎靡,整个人的状态不太好。
声音虚弱无力:“是,我妈说,这是她三步一拜,九布一叩首,从帝都华光寺为我求来的……据说有大师开过光,能保平安……”
“哼!”沈珏冷哼一声,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黄色符纸伸展开来,露出一抹血色,他冷笑:“我还没见过哪个母亲三步一拜,九步一叩首,替自己儿子求了这么一张催命符呢!”
“什么……”
“你说什么!”
贺连城和商睿的声音同时响起,前者不敢置信,后者则是愤怒至极。
沈珏也不多说,直接把手中的黄符展开给他们看,谢御离沈珏最近,最先瞧见符纸上的字迹。
只见符纸展开后有成人巴掌大,上面左右分别用鲜红的液体,整整齐齐写上了两个生辰八字。
两个生辰八字除了最后的出生时辰有所偏差,其他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在两个名字中间,还绘制了一个纷繁复杂的法阵,看起来就像两个人,被同时困在阵中,无法逃脱一样。
只不过,一个生辰八字鲜艳夺目,而另一个,颜色已经变得暗淡无光,看起来灰朴朴的,似乎还在以缓慢的速度,继续变淡。
商睿揉了揉眼睛:“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这些字像活的一样,一方的颜色在慢慢变深,而另一方正在逐渐暗淡。”
“不是错觉,这是一种南疆独有的换命蛊,配合符箓阵法使用,事半功倍。”
沈珏指了指颜色暗淡的生成八字,瞥了眼越发虚弱的贺连城:“我没猜错的话,那个黯淡无光的,是你的生辰八字,对吗。”
贺连城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沈珏看着他们,准确来说是看着商睿,解释道:“南疆人善养蛊,这种换命之求,主要流通于族内血亲之间,通过转命延续生命,该蛊术需两只实力相当的转命子母蛊通过符箓阵法,将两个人的命数气运进行相互转换,若实力不均可能导致双方死亡。”
沈珏走到贺连城身边,伸手搭上他的脉搏:“果然,蛊虫早已通过符纸,进入你体内了。”
“那,现在怎么办?”
“一开始我以为对方是什么可以遮掩天道的法器,实行的换命之术,如今确定是蛊虫,反倒好办。”
沈珏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办法,一个治标,可保他十年无余,一个治本,虽然麻烦很多,但处理好了,他仍然可以与常人无异,安度晚年。”
商睿紧紧抓着贺连城的手:“治本,必须治本,钱不是问题,沈少尽管出手,需要什么跟我说就行。”
沈珏勾起嘴角,“事成之后,我要两千万,一半打到我卡上,一半以我和阿御的名义,捐给孤儿院。”
“好!”商睿有些意外,但他什么都没问,爽快的答应下来。
沈珏没再废话,从背包里取出一套银针,在商睿和谢御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银针已经朝贺连城身上扎了下去,原本昏昏沉沉的人,突然睁开眼睛,猛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
沈珏早有准备,顺手拿起旁边一个白瓷碗,将贺连城吐出来的东西接在碗里。
一口,两口,三口,沈珏一连下了三针,贺连城连着吐了四、五口血才堪堪停住。
血液从一开始的乌黑,逐渐变成了鲜红色,直到第五口血吐出来,里面完全没了任何黑色,只剩下鲜艳夺目的攻红。
沈珏才慢慢取下扎在贺连城胸口的银针。
商睿抱着人,眼神有点冷:“沈少,城哥吐了这么多血,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珏清理好银针,收入背包,白了他一眼,撇撇嘴:“白痴,你看看你怀里的人,是不是比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多了。”
商睿一愣,低下头朝怀里看去。
果然如沈珏所说,刚才还昏昏沉沉的贺连城,此刻已经睁开了眼里。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苍白,恢复了些许血色。
“我没事……”贺连城勉强朝他笑了笑。
眨了眨眼,示意自己舒服多了,让他别担心。
商睿松了口气,“抱歉沈少,我刚才就是看到他吐那么多血,一时间有些着急……”
沈珏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甚至颇为理解的说:“关心则乱嘛,可以理解。”
贺连城被他打趣的一阵脸热,索性继续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谢御盯着装了血液的白瓷碗,脸色不太好,甚至有种想吐的冲动,声音有些不确定:“沈珏,你过来看看,碗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白瓷碗里,暗红色血液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变得鲜艳,碗底隐隐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在蠕动。
沈珏端起那只碗看了一眼,毫不意外:“这就是藏在贺连城血液里的换命蛊,此蛊以宿主的血液为食,刚才我让他一连吐了好几口血,身体里的血液短时间内大量流失,让蛊虫感到恐惧,出去想活命的本能,蛊虫下意识随着血液一起流出体外了。”
“可是刚才他吐血的时候,并没看到有东西从他嘴里吐出来。”
谢御皱眉,他刚才被贺连城吐血那一幕吓到了,直愣愣的看着,眼睛都没眨,里怕贺连城出事,商睿找沈珏麻烦。
他可以肯定,贺连城绝对没有吐出来的只有血。
“自然没有,这东西在他体内待的时间太长,早已与其血液融为一体,若非如此,我何必让他吐血。”
“原来如此……”
商睿期盼的问:“既然蛊虫已经出来了,是不代表城哥以后都没事了。”
沈珏摇摇头:“哪儿有那么简单,取出蛊虫只是第一步,而且这小东西还不能死,一但这东西死了,与它换命的母蛊也会有感应,到时候人家在那头来个鱼死网破,直接把命符焚毁,贺连城的小命就彻底玩儿完了。”
“命符,”商睿眸光一厉:“难道是刚才我给你的平安符。”
沈珏:“是,两张命符是子母符,彼此相连,子符受母符所控,背后之人就是利用命符配合蛊虫,在缓慢的夺取他的气运和寿命,要想彻底解决贺连城身上的麻烦,必须先毁了母符和母蛊。”
沈珏眯起眼睛,命符这种东西,是利用被夺命之人的气血所画,一但损伤,于夺取命格的一方伤害不大,却能给被夺命者造成极大的损伤。
且就算要毁掉,也只能先毁掉母符。
想想,上次看到这种阴损的手段,还是在千年之前。
沈珏心中疑惑,现如今的玄术界如此没落,连个禁言术都失传多年,谁有这么大能耐,居然可以搞出命符这种东西。
商睿心一疼,咬牙切齿:“也就是说,要想彻底解决后顾之忧,还得回帝都贺家,把那劳动什子母符烧了。”
“是这样。”沈珏颔首。
商睿垂下眼眸,这次看似是贺连城追着他来s市,其实这一切,都是他有意引导的结果。
商睿太了解贺连城这个人了,他温和善良,待人接物礼貌周全,从来都是规矩守礼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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