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高鼻梁,面部线条偏柔和,却又不显得阴柔,反而有一股特殊的温雅气质。
简单用八个字来形容,就是谦谦君子,芝兰玉树,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
淡淡瞥了沈珏一眼,谢御不客气地道:“你不都听见了,我得去公司上班,忙着呢没空陪你瞎闹腾。”
御光娱乐虽然是近两年,才在娱乐公司这一块发展起来的后起之秀,公司内招揽进来的艺人,旗下开展的项目可不少。
一天下来,需要他过目处理的文件非常多。
云初的目光在二人之前来回游移,恍惚间好似明白了什么,嘴角忍不住划过一抹戏谑的微笑,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和暖:“少爷,这位是您的……朋友?”
朋友之前那个短暂的停顿,怎么说呢,总之就是非常微妙。
在云初的记忆里,谢御从小性子冷淡,身边除了父母和宋家几个兄弟外,就是江慕凌和扬念了。
眼前这个少年,居然可以这般靠近谢御,还用这种类似控诉的语气质问他自己的身份。云初不得不怀疑两人的关系。
更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反击谢御的机会。
谢御脸部肌肉抽了抽,显然没想到云初会这么快逮到反击自己的机会。
狠狠瞪了某人一眼,无奈地看向云初:“云哥,咱各退一步成不?”
云初脸上荡开了温柔的笑意,“少爷说了算。”
不想被两人忽视,沈珏仔细打量了云初一翻,突然开口道:“云哥是吗,你好,我叫沈珏,是阿御的男……”
“咳咳!”
“额……”意识到自己显些又说错话,沈珏懊恼地拍了拍自己脑袋,朝云初伸出手:“我是阿御的朋友。”
第27章 出事了
云初嘴角标志性的温柔笑意越发浓郁,伸出手跟沈珏轻轻握了握,温声说:“你好,我是云初,少爷的秘书。”
谁知,下一秒。
“眉线杂而乱,代表命途多舛,父母宫凹陷,说明亲缘淡薄,桃花眼尾带痣,啧啧啧……云哥,你将来的情路,八成也是多灾多难啊……”
沈珏一连串的地雷扔出来,把云初给整懵了。
一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慢慢瞪大,里面写满了疑惑、震惊,不敢置信地盯着沈珏。
缓了好一会儿,云初才僵硬地转头,询问的目光落在谢御身上:“他这是……你跟他说过我的情况?”
否则沈珏怎么会对他的过去知道的这么清楚,太诡异了。
除此之外,云初实在是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
“我没那么大嘴巴,”无奈的回了云初句,谢御没好气地瞪了某人一眼。
他这个随时随地给人看相算命的毛病,到底还能不能改改了:“我说你啊,就不能消停一下,别随便显摆你那神棍本质。”
沈珏不满地哼了哼,乖乖闭上嘴,又看了云初一眼,退回了谢御身边,闷闷的一声不吭。
三人陆续出了家门,司机和周管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昨晚回来太晚,只知道谢家别墅大,等坐上车沈珏才清楚的知道,谢家到底有多大。
别墅叫澈圆,占地面积目测大概在2到3公里左右,除了供家人居住的两栋小别墅,前面还有一个大型花园,花园里除了四季花卉,还有修了凉亭跟荷花池。
别墅后修建了一个大型的露天泳池,泳池旁是健身房。
司机开着车,整整在别墅里绕了三四分钟才出澈圆的正门。
六月初正值酷暑,别看冰市的名字里有个冰字,却比地处沿海的S市热上了好几倍。
外面的蝉鸣声跟比赛似的,一阵高过一阵地响,肆意彰显着炎炎夏季的到来。
开着空调的迈巴赫里却异常凉爽,后备箱里甚至还备着周管家特意准备的小型冰柜,里头装着冰镇的果茶,喝起来清凉解暑。
然而,路上却碰到了意外。
澈圆在郊区,从澈圆开车到御光娱乐公司,不堵车的情况下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期间要通过冰市中心医院、一部分小学校区、以及一家月子疗养中心。
时间正值中午,正好赶上大人下班,孩子放学,马路上车流穿行,来来往往特别密集。
堵车是必然。
司机老李看着前面密密麻麻车流,转头看向谢御:“少爷,今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换了好几条路了,还是堵的厉害,您看您要不要先下车,找个地方吃完午饭再去公司?”
“今天怎么回事……”谢御显然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大规模的堵车事件,原先预备去公司再用午餐的计划显然泡汤了。
正想问问同样没用早饭的沈珏饿不饿,一转头,却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脸上阴云密布,幽暗深邃的眼底,弥漫着快要实质化的愤怒。
谢御满脸疑惑:“出什么事了?”一颗心登时提了起来。
经历过南城和鬼镜之事后,谢御都有些怕他露出这种表情了,生怕又遇上那些作祟的鬼怪妖魔。
沈珏仿佛没听到谢御的问题,一双乌黑的眸子,死死盯着距离他们三百米开外的叶氏私立疗养中心。
能在市中心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段,开设一家这么大规模的私立月子疗养中心,不止需要钱财,更多时候需要的是人脉和在政界的势力。
国家若是不卖地皮,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谢御顺着沈珏的视线看过去,眼眸深处,极快地划过一抹暗沉,声音冷了好几度:
“那边是叶氏月子疗养中心,有什么问题?”
谢御虽然打小就开启了阴阳鬼眼,却因为记忆不全,又是肉体凡胎,只有在天黑之后才能见到阴间鬼怪,大白天看不见鬼魂。
所以他也就看不到,此刻沈珏眼中那一团团血淋淋的,非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未能足月的婴儿魂体。
“老李,停车!”
始终沉默的沈珏终于动了,扭过头给了谢御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毫不客气的命令司机老李:“我要下车。”
这么多婴儿的魂魄聚集在一处,甚至隐隐有凝煞的趋势,太诡异了。
且那些孩子都尚未足月,他敢打赌,那家什么月子中心,肯定跟昨天何速姐姐的事有关。
既然刘秀的事沈珏已经掺和进去了,便已经跟此事牵扯上了一部分因果。
这事儿,他管定了。
知道谢御不喜欢面对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再者,此事背后牵扯必然很大,会动摇不少人的利益,沈珏不打算再把他拉下水。
车辆因为堵车,已经在原地停了有五分钟。
司机老李并未依沈珏所言打开车门,而是转头,看向坐在沈珏身旁的谢御。
谢御没说话,态度很明显,沈珏不解释清楚,他不打算开车门。
坐在副驾驶的云初不同样一脸疑惑,不过。他不是个多嘴的人,索性没开口,只默默看着。
沈珏皱眉,面对谢御时声音软了下来:“还记得昨晚城南案中那个受害者吗?她的孩子大概在五六个月左右,正是婴儿在母体内成型不久的状态,这种状态,这种状态最适合……食用的时候!”
最后几个字,基本是沈珏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
别说谢御了,连开车的老李和坐在副驾驶的云初,在听见沈珏说出那两个字时,都浑身一抖。
什么叫最适合食用!没错,就是食用。
虽然沈珏刻意把声音压的很低,几乎是呢喃着说出来的,可他们还是听见了。
人吃人这种事,他们不是没听说过,就比如历史书上描绘的魏晋南北朝。
人们为了活命,易子而食之事时有发生,甚至还由此产生了夫妻肺片、不羡羊等等不一而足的菜名。
可在那个年代,人吃人是为了活着,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是现在不一样,谁能想到二十一世纪的如今,居然还有人吃人肉。
沈珏注意到了谢御苍白的脸色,顿了顿,轻轻将人拥进怀里拍了拍,继续道:“昨天在去警局前,我悄悄给何律师的姐姐摸过脉,她的孩子正好24周,六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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