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沈珏推开门走进校长室,大大咧咧地坐在曾文的对面,随意道:“校长,听说你找我?”
“是你啊,”曾文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没在意沈珏的随意,笑了笑,道:“其实不是我有事找你,而是历史系的张教授有事找你帮忙。”
沈珏满面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
曾文整理好手里最后一份文件,认真说起了张教授提到的事。
张教授,全名叫张启之,正是那天早上看到苏绮梦的鬼魂,吓得差点心脏病发的小老头儿。
他是学校的历史系教授,虽然在学校领了个教授的职位,偶尔也会在学校,给学生上上课。
不过,比起讲课,老人家显然对古玩文物更感兴趣。
这不前段时间,有个张教授的小徒弟,邀请他去了一趟东城古墓,经过国家批准后,张启之从古墓之中带回来了好几件古董。
带出来的古董一共四件,张启之对那几件东西爱不释手。
本来东西安稳地放在家里,张启之时不时欣赏一下,也没闹出什么大问题。
“东城古墓?”沈珏眉毛一挑,顿时来了兴趣。
曾文点了点头:“对,张老带回来的东西,分别是凤头钗、锦鲤莲池笔洗、一幅松鹤延年图,还有一个做工精致的同心长命锁。”
沈珏一听,瞬间了然,四件古物之中,肯定有一样出了问题,否则张启之不会贸然找上他。
二人正聊着,张启之闻听沈珏来了,立刻寻了过来,面带焦急道:“小曾啊,是不是沈珏那小子来啦?”
“张老,您慢点儿。”曾文立刻起身,把工作台后面的椅子搬出来,请张启之坐下。
至于沈珏,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张启之一番,屁股仿佛粘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三人围成了个半圆,沈珏坐在中间,转了圈手中的笔,视线落在张启之脸上,悠悠然问道:“老头,你找我有事啊?”
话说地相当随意,一点尊师重道的意识都没有。
当然,就算为着沈珏那身神鬼莫测的本事,在场也没人敢对他的做法,提出任何异议。
曾文看了张启之一眼,道:“张老,人我给你叫来了,具体什么情况,您自己跟沈珏说罢。”
他这个校长,在沈珏面前简直是形同虚设,没有任何威信可言,更别提指派沈珏做事。
曾文很有自知之明,他在沈珏这里,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嗯,”张启之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
听张启之说完,沈珏才知道,几百年前,张家祖上居然是盗墓世家,靠着盗墓,给子孙后代积攒了大笔财富。
到民国时期,张家祖上都还在做这门生意。
后来改革开放,张启之的父亲敏锐地察觉到了上头对盗墓者的针对和打压,老爷子提前放手,明智地撤出了盗墓行列。
又把淘到的,有价值的东西,都上交给了国家,这才保全了张氏一族。
后来还积极配合国家,帮忙探墓挖掘,让上头的人对张家彻底改观,这才让张家在国家文物局,有了一席之地。
张家发展到如今,已经成了国家文物局的重点保护对象了。
甚至有人说,有关古董文物,没人比张家更了解。
这次张启之从东城古墓之中带出来的东西里,出问题的正是那把同心长命锁。
张启之觉得长命锁适合送孩子带,于是在外孙女儿五岁生日那天,把那个同心长命锁,送给小孩儿当生日礼物了。
刚开始都好好地,并没出什么问题。
直到半个月前,小姑娘开学去了幼儿园,在幼儿园不小心摔倒受伤,血不小心滴在了长命锁上。
当天晚上,小丫头就发烧昏迷了,第二天醒过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把家里人都吓了个半死。
父母送孩子上医院做了多次全身检查,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
最后还是张启之听到消息,靠着自己的关系网,在天师协会请了一位颇有道行的大师过来,替孩子看了看。
大师确定,问题就出在长命锁上,却表示自己道行尚浅,无法将附身的鬼从孩子身上驱除,让张启之另请高明。
张启之为此,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那天看到沈珏让鬼现形的本事,着实让他眼前一亮,当即决定请沈珏回去给外孙女儿看看。
“手机里有长命锁的图片吗,让我看看。”沈珏若有所思道。
“有,有有,我手机里就有。”
仿佛早料到沈珏会有此一问,张启之立刻拿出手机,调出同心长命锁的照片,递给沈珏:“就是这个。”
沈珏诧异地接过手机,心中暗道,这老家伙有备而来啊,连照片都提前准备好了。
想到张启之祖上的行当,估摸着张家在玄门应该也有关系网,便又释然了。
照片中是一把做工非常精致的小银锁,银锁的周围挂着一圈银色小铃铛。
唯一跟普通长命锁不同的是,锁面上除了长命百岁的字样外,背面还刻着白首同心的字样。
串锁的绳子红地得有些不正常,看上去妖艳得有些刺目。
绳子上一股一股打出来的竟不是普通的绳结,而是用古法编制出来的同心结。
一环扣一环,像个连环扣一样,扣出了一条挂锁的绳子。
沈珏忍不住蹙眉,指串在长命锁上的红绳,问道:“这绳子哪儿来的?”
“绳子?”张启之眼皮子一跳,莫名有点心慌,激动地问:“难道说,我孙女儿之所以会被鬼缠上,是那根红绳惹的祸!?”
沈珏垂眸仔细打量了照片里的同心锁和红绳,犹豫着点了点头肯定了张启之的话,道:“目前看来是这样,至于具体情况嘛,我得看到人才能下定论。”
张启之抿着唇,紧紧盯着那根红绳,眼神逐渐幽深。
不是张启之想阴谋论,而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送同心锁的时候,同心锁上穿的可不是这条红绳。
顿了顿,沈珏瞥了眼张启之难看的脸色,又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同心锁,在制作的时候,应该就被人刻画了同心咒,而红绳刚好又是用同心结编织而成,两者相结合产生了某种共鸣,把封锁在同心锁内的,原主人的魂魄召唤出来了。”
张启之脸色不断变换,半晌他抬眸认真地看着沈珏,诚恳道:“还请沈珏帮个忙,明天随我走一趟,救救我的小外孙,条件由你开。”
曾文坐在一旁,委实没想到张启之面对沈珏时,态度竟然如此恭敬,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知道,三年前书学海为了让张启之在学校多任教几年,可是卑躬屈膝求了好久。
沈珏眼珠一转,看向神游天外的曾文:“院长,明天给批个假条呗。”
“行,我给你批。”曾文浑身一震,瞬间回神道。
“至于报酬嘛,”沈珏垂眸,指尖在办公桌上轻点,看来还真有那么点像坐在办公室,准备签合同的霸道总裁,含笑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家有很多古玩字画,事情解决之后,让我挑两件怎么样?”
张启之咬牙,肉痛地答应了。
要说张启之这人的弱点,只有两个,一个是他那一屋子宝贝古董,另一个就是他的女儿和小外孙了。
相比起死物,当然是女儿和孙女更重要。
送走两尊大神后,曾文不由感叹,想不到视古玩如命的张启之张老,也有被人拿捏的时候啊。
晚上,沈珏一回宿舍就进了空间,跟谢御报备了张启之的事,问他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身体很好,你只管去做你的事,不用天天担心我。”谢御很无奈。
沈珏关心宝贝他,他当然开心。
可是天天被困在空间里,尤其空间时间流速还比外面慢那么多,他其实挺不适应的。
沈珏看他眉头微微蹙起,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闷闷道:“阿御,你再坚持坚持,过了第一个月,也一定放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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