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色的眼睛里,一滴滴血泪滚落。
鬼是魂体,流不出眼泪,可是尤良眼角却落下了一行血泪。
“是我的错,”尤良上前,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元庭,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尤良他……当然长的很好看。”
“真的?”少年笑了一下,又有些不自信的说:“那你画给我看,我都不记得了……”
“好,我画给你看……”
孟瑶欣慰的点点头,这个钉子户,看样子终于要离开奈何桥了,甚好。
……
谢家别墅
谢御正准备去吃饭,无意间瞅了一眼直播间弹幕,看到一串求包养的弹幕,嘴角缓缓勾起,心血来潮,手挪到键盘上,打下一行字
XY:【已有老公,勿扰!】
顿时,弹幕上心碎一片。
浣纱村,茅草屋里
村长李厚看着沈珏,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他叹了口气,对沈珏说:“小伙子,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不知道,咱们村这片茅草屋的地下……”
“镇压着大齐战神,尤良将军的魂魄。”沈珏接过李厚的话。
李厚抬头,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你会玄门术法?!”
尤良一事,村里除了村长,几乎没人知道,就连他,也是接任村长时,才从前任村长口中得知此事。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
李厚想到一种可能,满是沧桑的脸上,突然蹦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大师,难道说,您见过尤将军了!?”
“是,”沈珏含笑点头,上前扶着老村长坐下,缓缓道:“尤将军被困在此地几百年,你们李家村便在这里守了几百年,如今尤将军已经下了地府,再过不久,便能入轮回,浣纱村的人,也该走出去看看了。”
听到沈珏的话,李厚老泪纵横。
沈珏说的没错,他们李氏祖上是尤良将军手底下的将士,大齐文帝三年冬,尤良被人害死,他们祖上悄悄跟了那些畜牲一路,总算找到了尤将军的埋骨之地。
“刚开始,先祖们也找大师来看过,想让大师替将军超度,送将军投胎轮回,”李厚重重叹了口气:“可天不随人愿,一连请了好几个大师,都说有人在此次布置了邪阵,又将军被困在阵内,以他们的道行,根本打不开阵法。”
自那之后,几个将士经过商议,决定由几家轮流守护此地,每百年一轮换。
沈珏理解的点点头:“的确,若放在当年,阵法威力最强的时候,的确很难破阵,如今几百年过去,阵法力量被削弱不少,我才能轻易破除此阵。”
李厚摇摇头:“大师不必过谦,祖谱上曾有记载,百年前,我祖父也曾找人来试过,都无功而返。”
沈珏一愣,没找到还有这一出,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等二人谈完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六点,天色渐渐暗下来,村里家里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炊烟,到处都是饭菜的香味。
仁礼有些紧张看向沈珏和村长,不知道他们聊的如何了。
沈珏注意到仁礼紧张的表情,朝他呲牙一笑,扶着村长过去:“导演放心吧,我已经跟村长谈过了,村长原谅我呢打了。”
仁礼看向李厚:“李村长,这……?”
李厚乐呵呵的点头,温和的看向沈珏:“这位沈大师,是我们村里的贵人,他就住我们家了。”
刚找到住处赶过来的尹麒和宁致远:“…………”
咱就是说,早知如此,他们何必这么卖力!
宋青阳先是一愣,而后高兴的跳了起来:“好耶!我就知道,跟着沈哥绝对没错!”
弹幕上同样一片哗然,大家都有些懵,全都在议论,村长的态度为什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想入非非:【我觉得吧,应该还是金钱的魅力,沈珏肯定背着摄像头,又给了村长什么好处。】
生气的河豚:【有可能啊,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谁能拒绝金钱的诱惑呢!】
螳螂不胖:【沈珏这是作弊,作弊的人,凭什么得到丰盛的晚餐,明明我家致远哥哥才是第一名,沈珏算和个什么东西,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微风细雨:【同意楼上,作弊的人不配得到奖励!】
黑白配:【我也同意,一开始对沈珏还有点好感,这会儿居然作弊,拿钱收买村长,那接下来是不是谁都可以收买村民了,那我们圆圆是不是也可以回来继续录制?】
漫步人生路:【就是就是……】
娱乐百事通:【我说,你们这群黑衣能不能冷静一下,大家难道没注意,村长对沈珏的称呼有哪里不对劲吗?】
想入非非:【哪里不对劲?】
娱乐百事通:【大师啊!你们没听见,村长刚才叫沈珏大师吗?!个人觉得,就沈珏那手算命的本事,大概率是帮村长解决了什么棘手的麻烦,所以村长才这么殷勤。】
一石激起千层浪,百事通这条弹幕一出,整个直播间的画风都变了。
从一开始批判沈珏作弊,到现在,一个个都在弹幕上求沈大师,给自己算一卦。
仁礼看着画风越来越偏的弹幕,一阵头疼。
再这样下去,他怕直播间被有关部门盯上啊。
于是,亲爱的仁导演又披着他那金灿灿的皮肤,上直播间说话了。
仁礼(导演):【大家注意,咱们就是个正常的综艺节目直播,不是玄学直播间,大家别讨论过界的东西!!!】
时值六点下班高峰期,直播间涌入了大量观众,看到仁礼金灿灿的发言,都忍不住调侃几句。
不管是不是作弊,既然村长已经开口了,第一确定是沈珏这组无疑,第二名是尹麒和锦宁致远,第三名落在钟采儿姐妹身上,木涵那组排第四,剩下一队排第五。
至于冷霜,她直到晚上八点,才找到一个愿意收留她的老奶奶,顺利完成任务。
一天的忙碌,大家都累了,匆匆解决晚饭后,都回去休息了。
直播只持续到晚上九点半,关了直播,仁礼刚松口气,张新就带着个小助理找来了。
“仁导,出事了,朱圆圆真的没回去,一直待在村子附近,之前在冷霜直播间看到的身影,的确是朱圆圆,她助理和经纪人都说,没接到她人。”
仁礼猛地一拍桌子,怒火蹭蹭往上冒:“这人真是个祸害,早知道她这么能作,就该直接拒绝朱氏的投资,看来以后选节目嘉宾,还是得找沈珏算一卦。”
村长已经把茅草屋事件的来龙去脉,都跟他说了,仁礼早知道沈珏不是简单人物,没想到他能耐这么大。
“我去一趟村长家,借电话,你盯着点朱圆圆。”仁礼对张新说。
朱圆圆不是个安分的人,就怕她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好,”张新点点头,带着小助理离开。
朱圆圆甩开跟着她的工作人员,悄悄来到了冷霜借住的村民家。
知道直播已经停了,无所顾忌的朱圆圆直接敲响了院门,房主是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家,儿女都在镇上工作,只有周末才回来,家里就老太太和一个六岁的小孙女儿。
所以当时几个男的来这里问,老太太都没答应,怕不安全。
看冷霜一个女孩子,老太太这才妥协,答应让人住进来。
“谁呀?”老人家的声音从里屋穿出来,村里人都睡得早,平日八点多就休息了。
今天因为我有冷霜在,这会儿才歇下。
朱圆圆耐着性子回答:“老人家,我找今天住在你们家的客人有点事儿,麻烦开个门。”
“哦,”老人一听是个小姑娘,不疑有他,起身下地,准备去给朱圆圆开门:“小姑娘,你等等啊,老婆子马上给你开门。”
老婆婆家是土砖房,盖了两层,一楼除了堂屋和灶房,除了灶房是分开的,堂屋和其他三间卧房都连在一起。
二楼楼上是个天台,平日里用来晒稻谷、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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