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把李昊霖弑父的物证和人证告诉警方,沈珏便告辞离开,没再关注李家的事。
自然也就不知道,李昊霖被抓进去后,毅然决然跟他离了婚,带着两个女儿离开了帝都单过。
至于李老太宠的跟心肝肉似的儿子和孙子,一个进了监狱。
另一个败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后,跟街面上的混混混在了一起,成日游手好闲,最后也步上了他爸的后尘。
至此,李老头正式成为孤家寡人,她试图找李翠婷养她,可惜那时候李翠婷早就带着丈夫儿子搬了家。
李老太最后被政府人员以孤寡老人的名义,送进了养老院。
冯珊珊一开始也舍不下儿子,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哪里那么容易割舍。
奈何这个儿子跟她不亲近,也不愿跟她走,尝试多次无果后,冯珊珊只好放弃。
送走了李翠婷母子,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两点,沈珏买了份虾饺子,提了两杯柠檬茶,回到摊位上,一边吃一边等着下一位客人上门。
旁边煎饼摊老板看到沈珏回来可开心了,手上拿着一个加满鸡蛋和火腿的煎饼,乐呵呵的凑但了沈珏跟前:“沈大师给,加了三个鸡蛋,好吃的很。”
沈珏嘴角叼着柠檬水的吸管,猛喝了一大口,长舒一大口气,笑着伸手接过煎饼,道了声谢便埋头吃了起来。
忙活了一个下午,他是真觉得饿。
“刚才那个孩子好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儿?反正坐着也无聊,大师,不如你跟我们仔细说说呗。”摊主乐癫癫的问。
人嘛,哪儿有不爱听八卦的。
沈珏抬头瞄了他一眼,又扫了扫周围偷摸竖起耳朵的人,十分理解大家迫切吃瓜的心情。
咽下嘴里的东西,难得好心回了句话:“谁家没几个极品亲戚,送局子就好了。”
“嘶”
周围一圈听八卦的人皆倒吸了口凉气,简简单单一句话,包含的内容可真不少。
又是亲戚,又是送局子的,简直比电视剧演的还精彩。
煎饼摊主还想问些细节,不过沈珏实在饿,光顾着吃东西,压根不想再搭理他们。
太阳渐渐西斜,接近下午五点快收摊时,第二单生意才找上门。
一辆宝蓝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巷子口,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小巷虽因为沈珏的到来变得小有名气,但是会来这儿的都是些小年轻,或者爱逛街又有闲的中学生。
当然,也有那些家中出事,听说了沈珏的名声,特意来找他算命的客人,这些人占极少数。
能开劳斯莱斯的人,身价定然不菲。
这种人家想吃什么没有,怎么看都不像会来逛这种小吃街的人。
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从车上下来,目不斜视,直接朝沈珏的摊位走去。
“请问,是沈大师吗?”
男人听着声音很疲惫,站在沈珏摊位前,轻声开口。
沈珏抬起目光看去,面前的男人头发略微凌乱,眼底带着乌青,只有那身西装一丝不苟的穿着。
薛庭兰站在沈珏的摊位前,温和有礼的又问了一遍。
“先给钱,后算卦。”沈珏收回目光,抬起下巴点了点面前的二维码:“十六万八一卦,扫码吧。”
薛庭兰一愣,旋即笑了,对着跟在他身后那位年纪稍微大的人,温声说:“康叔,付钱吧。”
“开什么玩笑,一个小屁孩儿张口就要十六万八,什么都没算就要咱们先给钱,少爷,这怕不是哪儿跑来的骗子……”
康午压低声音,在薛庭兰耳边低语,望向沈珏的目光充满不善。
很明显,沈珏年纪太轻,康午并不相信他,甚至很警惕,觉得沈珏就是个骗钱的神棍,
为了等这么个人,他家少爷已经派人来了好几趟,每次都没等到人,这次更是亲自来找人。
这次倒是找到人了,一看却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康午觉得他家少爷怕事要失望了。
只是小姐那边……想起薛庭玥,康午神色暗淡了几分。
“没事,薛家不差这个钱,如果他真能帮到姐姐,这钱花的就太值了。”薛庭兰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无论遇上什么事都不会生气一般。
康午咬了咬牙,拿出薛庭兰放在他这儿的手机。
解锁扫码,一气呵成。
微信转账秒到账,沈珏毫不客气的收了钱,旋即收拾东西起身往外走。
康午是个急脾气,眼看人收了钱就想走,当即不乐意了。
快走几步拦在沈珏面前,满脸怒容:“小骗子,收了钱就想走,我薛家的钱,可没那么好拿!”
“看不出来,我这是要上门服务。”
沈珏白了康午一眼,不想与他做无畏的争辩,径直转身,对薛庭兰说:“你这一卦并非为自己求,而是为旁人求的,所以我不想耽误时间,有问题吗?”
康午一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默默退后两步,回到了薛庭兰身后。
“没问题,大师请。”
温润的声音传来,薛庭兰笑了笑,始终淡漠如水的脸上,总算染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
还好,他没找错人。
半小时后,沈珏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站在了薛家别墅门口。
看着笼罩在薛家上空丝丝缕缕的黑气,沈珏紧拧着眉,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大师,是有什么问题吗?”薛庭兰见沈珏一直站着没动,没忍住问了一句。
“别墅上空有黑气盘旋,宅子里藏着脏东西。”沈珏声音微冷,也没卖关子,实话实说。
“黑气不多,却有缓慢增加的趋势,证明那东西现在还处在成长期,若等他彻底长成,只怕被寄生的宿主会有大麻烦。”
“什么麻烦。”薛庭兰脸色变了变,一向温润的声音里,竟透出了丝丝寒意。
沈珏看了他一眼,沉声吐出几个字:“轻则破财去运,重则家破人亡。”
破财去运,家破人亡八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薛庭兰心上。
薛庭兰不由想起,小侄女出生这一个月以来,家里发生的所有怪事,以及姐姐身上不同寻常的变化。
起初是生产完第三天,非说一直待在她身边的婴儿不是自己的女儿,对面床产妇的婴儿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即便姐夫拿出亲子鉴定,姐姐依然坚定的认为那不是自己的孩子,问她为什么,她又支支吾吾不肯说明。
紧接着,是莫名指责大哥家才四岁的小侄儿,非说人家掐那个假货,甚至因此跟大哥家彻底翻脸,直接搬家出去单过了。
这两天又开始跟姐夫闹起了离婚,非说亲生女儿是姐夫跟情人生的野种。
短短一月,薛庭兰眼睁睁看着从小端庄温柔,对他疼爱有家的二姐彻底变了个样子,心中颇不是滋味。刚开始薛庭兰试着劝过,可姐姐就像被猪油蒙了心,一点也听不进去。
非但如此,几次劝说过后,薛庭兰明显感觉到,姐姐对他的态度比之前疏离了很多。
薛家虽不是大富大贵的商户,祖上也是出过好几位将军的世家豪门,在找沈珏之前,薛庭兰找过几位玄门道士来家里看过。
来的人都是帝都天师协会中颇有名气的天师,奈何没一个人看出怪异之处。
后来偶然听底下公司新签的艺人说起沈珏,薛庭兰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特意派人去沈珏常去算命的巷子里蹲守。
之前手下人去了好几次都没结果,薛庭兰本来都准备放弃了。
没曾想,这回居然碰上了。
“何为黑气?”薛庭兰问。
第244章 殊蛊虫
若是阴魂作祟,不应该是阴气吗?薛庭兰面露不解的问。
“妖有妖气,而阴气,煞气,怨气,都是阴魂身上所带的气息,”沈珏边往里走,便道:“黑气与其上述几样都不同,黑气一般缠绕在人身上。”
“普通人身上黑气越重,代表离死亡越近,一般来说,除非是寿元将近之人,否则普通人身上不会产生黑气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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