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教主,他是怎么敢的?
沈珏冷冷一笑,盯着阮长林问:“一个瞬移符而已,能被这种小把戏轻易糊弄过去,你们四大家族和天师协会上辈子都是吃干饭的?”
“呃……”
阮长林脸一僵,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沈珏,心中叫苦不迭?他能说,上辈子没有沈珏的出现,整个玄门之中,根本没人能识得瞬移符吗。
而且,他发现这辈子因为沈珏的干预,很多事的发展都有了改变。
比如有好几个大案子,在沈珏的干预下,警方行动迅速,很快就抓住了幕后凶手,并应民众要求给出了重判,很好地安抚住了人心。
上辈子七月初,红莲教已经开始在帝都各处活动,这辈子直到现在,连红莲教的影子都没看到。
阮长林思绪逐渐飘远,前世种种一一从脑海里闪过。
他不得不承认,比起沈珏,自己的重生于大局而言,根本没人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所以,你来这儿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找到那把剑,”沈珏的声音把阮长林飘远的思绪拉回来:“还是说,想让我解决掉红莲教主?”
阮长林苦笑一声,十分无奈:“大佬,如果可以,我当然想让你直接解决罪魁祸首,不过连我这个重生的人,都没见过那人的真面目,你上哪儿解决去?”
“得了,给我其他跟那把剑相关的东西,我算算剑的下落。”
扔下这句话,沈珏就开始赶人了,不过临转身之际,又想起了南阳山脚下的物品传送阵。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纸条上用黑色的水性笔写了个位置,具体到了某单元某栋楼。
沈珏把纸条塞给阮长林,提醒道:“这是根据传送阵推算出来的位置,速度要快,不然人就撤离了。”
“多谢!”
阮长林紧紧攥着纸条,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两个字。
沈珏挥挥手,转身继续赶人。
阮长林:“……”
果然呐,跟沈珏煽情什么的,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沈珏给出地址的当天上午,阮长林亲自带着十来名阮家子弟,找到了背后接应阮英的人,将人一一控制了起来。
不出沈珏所料,果然是程家人,因为事情牵扯到了特殊部门,龙承新这个特殊部门副部长不得不出面,应付阮家一众长老。
看阮家的意思,应该是不相信程家人有那么大本事,想留着人继续审问,揪出幕后真正的黑手。
一时间,龙承新忙得昏天黑地,连着好几天都没出现在沈珏面前了。
隔天,也不知阮长林从哪儿翻出来的小剑穗,风风火火地跑到沈珏面前,让他帮忙算邪剑的下落。
沈珏拎着手上脏兮兮,几乎接近腐烂的穗子,一脸嫌弃地往外扔去:“这什么鬼东西,脏死了!”
穗子应该是在地下埋得太久,闻着还有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也不知阮长林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捣鼓出来的垃圾。
沈珏皱眉看着自己的手,觉得自己脏了。
阮长林手忙脚乱地接住,知道这位不能得罪,只能压下火爆脾气,开口解释:“这是邪剑的剑穗,不是你说只要有跟邪剑有关的东西,就能帮忙算出剑的下落吗?”
沈珏不咸不淡笑地“哦”了一声,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脸上还是那副嫌弃的表情。
不过再怎么嫌弃,还是从阮长林手中接过了小穗子,自小穗子上剪下一小段,放入随身携带的小罗盘中央。
乾坤八卦盘可大可小,只有放入某样东西,便能根据这样东西上的气味,寻找到主人想要寻找的人或物。
小穗子的一角被沈珏放进罗盘中,他缓缓闭上眼,集中精神,开始掐动法诀启动罗盘。
罗盘上的指针飞速转动,几分钟后,指针的转速慢慢降了下来,最后停在一个方位上,静止不动了。
沈珏睁开眼,垂眸看向罗盘,脸色陡然冷了下来,缓缓吐出两个字:“帝都!”
“原来如此。”阮长林倒是不意外,“果然在帝都吗?”
上辈子,红莲教主最开始的活动地点,就是在帝都,阮长林最初猜测的地点就是帝都,之所以来找沈珏推算,是怕自己的猜测出错。
沈珏没管神游的阮长林,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你这是?”阮长林被沈珏收拾东西的动静惊醒,不解地问。
沈珏头都没抬,手上动作非常快,不过一转眼的工夫,行李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他道:“回帝都,阿御一个人在帝都我不放心。”
阮长林:“……”
吃了一嘴狗粮的阮某人,从沈珏暂住的庭院出来,想了想,决定回去收拾行李,跟着沈珏一起回帝都。
半路遇上来找沈珏的范清炎,俩人一合计,都决定回帝都。
事实上大学早就开学了,如果不是因为阮家出事,这会儿他们应该坐在学校上课。
三个小时后,沈珏盯着拖着行李箱,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小尾巴:“你们……”
阮长林二人不愧是拥有三世情缘的恋人,默契地眨了眨眼,趁沈珏没开口赶人前,自己麻溜打开车门,迅速钻进车里,搞地沈珏哭笑不得。
龙承新嘴角一抽,忍住把那俩人拖下车的冲动,恭敬地给沈珏拉开车门。
车子一路朝南城机场驶去,早在决定鬼帝都前,沈珏就通知龙承新帮他订了机票,阮长林二人的车票则是他们自己订的。
另外一提,阮家之所以这么容易放人离开,还得感谢阮长林。
按他的话来说,沈珏现在跟他就读一个学校,往后有的是时间缠着沈珏教他阵法。
去机场的路上,沈珏接到了谢御的电话。
“你是说,薛家的人找我找到学校去了?”沈珏一脸诧异,心中隐隐猜测到了什么:“是不是薛家有人出事了。”
“嗯,”谢御点点头,举着手机贪婪地盯着屏幕里的少年看:“薛家二女儿薛庭玥跟丈夫闹离婚,昨天已经带着女儿,从家里搬出去住了。”
谢御靠在宿舍飘窗边,神情之中带着些许疲惫,看着状态不是很好。
“阿御,如果军训太累可以申请不去的。”沈珏最是见不得亲亲老婆这副疲惫的模样,心疼地道。
地府千年,谢御作为判官就是个吉祥物,判官的工作都被沈珏一力承包,若有人问起来,沈珏的解释只有一个不想他媳妇儿累着。
每每上天庭拿这事儿笑话沈珏是个妻管严、耙耳朵,都会被沈珏嘲讽回去,顺便再被硬塞一嘴狗粮。
弄到最后,下至地府鬼差,上至天庭小天鹅,再没人敢提这茬儿。
后来有人实在看不过眼,上报玉帝说谢御玩忽职守,工作都让沈珏替了,言之凿凿地要求玉帝撤去谢御判官一职,顺便还要惩罚沈珏越俎代庖一事。
没成想状是告了,却石沉大海,半点消息也没有。
沈珏和谢御依旧在地府逍遥快活,甚至玉帝亲自下令,以后不许往凌霄宝殿递这种没用的状子。
经此一事,整个天界都知道玉帝偏爱沈珏了。
谢御微微摇头:“我不累,只是很想你。”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这几天很不对劲,好几次都在军训的时候莫名晕倒,醒过来后身体感觉异常疲惫。
为此还把教官和辅导员都吓了一跳,特意请了一天假带他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
谢御知道,医院查不出原因,说明不是普通的病症,大概率跟他消失的神格有关。
谢御当然知道沈珏有多在乎自己,以免沈珏为了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便一直瞒着没告诉他。
谢判官小情话一说,杀伤力非常大,成功转移了阎王大人的注意力,他自然错过了谢御眼底一闪而过的倦怠。
看着屏幕里眉飞色舞的爱人,谢御眼睛微弯,心道这人果然还和从前一样好骗。
谢御把话题又扯回了薛家身上,俩人旁若无人地又聊了十几分钟,沈珏才在谢御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挂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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