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丫丫出生后,首先是老三两口子的生意越做越大,家里经济条件越来越好。
其次是他做市长这几年,恰好赶上政策放开,可以连任。
再然后,连大儿子和二儿子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好,去年大孙子更是考上了帝都京大。
一连串的事情砸下来,让秦远陪不得不相信老道士的话,同时也加强了对丫丫的保护。
没曾想,还是百密一疏,让孩子出了意外。
“但是,”沈珏话锋一转,神情严肃起来:“锦鲤命格一但暴露出去,就会招来多方觊觎,给孩子带来灭顶之灾,尤其丫丫还这么小,根本没有任何自保之力。”
“不瞒这位……”秦远陪还没问过沈珏的名字,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小大师。”
沈珏猛吸一口奶茶,摆摆手:“不用叫我大师,我性沈名珏,老爷子叫我小沈就好。”
一股茉莉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冰冰凉凉的解暑,一杯下去,沈珏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秦远陪叹了口气,把丫丫洗三那天,家里来了位游方道士,替孩子算卦的事,跟沈珏说了。
“……其实,从这几年我家的变化里,我已经相信了当日道士的说辞,对丫丫的保护也更加严秘,”秦远陪替小丫头擦了擦嘴,继续道:“平日丫丫身边都跟着保镖,而且一般不会让她出门,都是在自家花园里玩,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丫丫的爸爸妈妈都在外地,今早听说女儿丢了,赶紧买了机票往回赶,估计再过个把小时也该到了。
“日防夜防,加贼难防,老爷子,你家恐怕有人想对丫丫不利,”沈珏摇摇头,拉开背包最左侧的拉链,从里面翻出来一张绑着红绳,叠成三角形的黄符,递给秦远陪:
“今天能遇上算跟孩子有缘,这张平安符全当我送给榻的礼物,让她时刻戴着,能替她挡三次外在伤害。”
闻言,秦远陪的心往下一沉,难道真是家里出了内鬼,自然而然又想起了私自将丫丫带出来的王春雨。
王春雨是家里的保姆阿姨,在秦家干了也有两年多了,若不是有更大的利益诱惑,就是背后有人指使。
想到这,秦远陪不仅有这心寒,感激的接过符箓,第一时间挂在了丫丫脖子上。
他可听说了,冰市警局刑侦支队队长,也从一个高人手里弄到了两张真言符,据说是他花了两千块买的,刑讯逼供的效果相当好。
如今沈珏愿意免费送孙女儿一张,秦远陪自是求之不得。
之后的事情,沈珏并未参与,背着旅行包直接打车回家去了,路上还很有兴致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跟谢御说了。
“秦远陪?那不是S市市长吗?”谢御讶异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
沈珏有些得意:“是啊,他家小丫头挺可爱的,还叫我帅哥哥,夸我长的好看来着。”
谢御无语,他很怀疑,沈珏这家伙是不是就因为人家夸他帅,所以才插手救人。
聊了几句,知道沈珏没有受伤,谢御挂断了电话。
帝都,地处偏远,古香古色的道观内。
一位穿着一身白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蒲团上,摆出五行向天的姿势打坐修炼。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老者不耐地睁开眼睛,声音苍老:“进来。”
“观主。”
一个十二三岁,穿着一身道童服的少年推门而入,恭敬地朝打坐的天正法师行了个道家礼。
“什么事?”天正看着慈眉善目,眼底却藏着一抹暗光。
道童瑟缩了一下,不敢抬眼跟他对视:“冰市那边来的消息,叶家倒台,月子中心被查封……”
“你说什么!”
震怒的吼声,响彻整个道观,刚才的慈祥和蔼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者脸部肌肉因为怒火极度扭曲,眼睛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低垂着脑袋的小道童,咬牙切齿:“还有什么,一并说了!”
小道童瑟缩了一下,声音微微颤抖,结结巴巴道:“……还有,S市传来消息,说……说是秦家二房计划失败,那个拥有锦鲤命格的孩子,也被人救下了……”
“废物!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婴儿没弄到手,食心蛊断了口粮就算了,好歹能用观中小儿的心脏顶一阵子,等风声过去,再另外找个地方收集也一样。
现在连秦家一2个小丫头也弄不过来,缺了阵眼,夺运阵算是废了。
老者气的浑身发抖,一连砸了好些东西,过了好半晌,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盯着畏畏缩缩,离自己八丈远的小道童,混浊的双眸危险的眯起,声音带着不容置疑:“躲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离我近些。”
“是……”
小道童见他停下搭砸,脸上的愤怒也跟着消失,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步靠近老者。
像他这样的小道童,观中还有十多个。
他们都是穷乡僻壤里,被抛弃或拐卖来的孩子,身如茹萍,是观主将他们捡回来养着,给了他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所以观主有时候做的事,即使他们不认同,也会因着这份收养之恩,按照他的要求做好。
若不是观主脾气大,观中又时常莫名其妙死人,他们是很愿意待在观中,替他卖命的。
思绪飞转间,耳边又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抬起头来。”
小道童懵懂的抬起头,因为老者和蔼的态度和温和的声音,心里的防备逐渐削弱。
渐渐的,小道童眼神开始失去焦虑,感官失灵,双手自然垂落,整个人好似变成了一具,任人随意操控的提线木偶。
连日来,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传入耳中,让老者渐渐失去了耐性,等待成了一件无比煎熬的事。
就在老者的手,即将穿透小道童的心脏时,一道黑影凭空出现,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鬼:“天正,你想做什么!”
原来,老者便是那日高伟口中的天正大师,
天正身体一顿,收回手,僵硬的转过身,面上居然露出了一抹恐惧的:“见过使者。”
“我问你刚才想干什么?”
黑影没理会他,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天正吓得冷汗直流:“冰市货源出了问题,锦鲤命格的人也被横叉一杠子,我想着先用小道童的心脏安抚一下食心蛊……”
食心蛊跟吸收了他的心头血,跟他的心脉相连,隔七天就得喂食一颗婴孩心脏,否则就会躁动不安,他的心脉也会疼痛难忍。
不想遭那份罪,所以私下里,贫穷货一但来迟,他都会抓一个观里的道童,取心养蛊。
“你是不是忘了,主上交代过,食心蛊只有吸食999颗,出生前的婴儿心脏,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我……”
天正尚未开口狡辩,一阵窒息感传来,整个人已经被黑影隔空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使者饶命……饶命……”
声音断断续续,双脚无力得在空中扑腾,直到眼睛开始翻白,黑影才挥手,一把甩开他,“这是第一次,如果再让我抓到,养蛊并不是非你不可,有的是人愿意做。”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天正一落地便大口大口的呼吸,缓过来后拼命磕头认错。
黑影扔给他一个小瓷瓶,提醒他:“锦鲤命格弄不来就算了,最近冰市出了个棘手的存在,未免打草惊蛇,主上的意思是暂时低调行事,别轻举妄动暴露自己,等风头过去再好好谋划。”
“是!”天正恭敬应声,欢喜接过莹白的瓷瓶,十分宝贝的踹进怀中。
等他再抬头时,房里只剩下他和被他控制的小道童,黑影早已消失无踪。
天正大松了口气,擦去额间平日寒冷的模样,解除了控制,让小道童离开恢复立即。
上一篇:修仙之云深的魔法师
下一篇:我养的弟弟全都黑化了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