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兰突然有些害怕,他被自己心中一扫而光的想法吓到了,脑袋之中有根弦突然断了。
一瞬间,他只觉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沈珏抱着胸,仔细打量了薛庭序一番,好似明白了什么,忽然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晃脑道:“行了,解毒费我要一个亿,至于薛小姐那边,权当我友情附赠,成交吗?”
薛庭兰一脸莫名,薛庭序脸上浮现一抹释然的微笑,爽朗道:“成交。”
“哈哈,薛大少是个爽快人,”沈珏爽朗一笑,道:“衣服脱了,背过身去,我要施针。”
薛庭序十分配合地脱了衣服,转了个身背对着沈珏。
沈珏一边从空间中取出针灸要用的银针,一边吩咐傻愣愣的薛庭兰出去应付薛父和那个半吊子。
薛庭兰抿了抿唇,看了眼转过身的薛庭序,明白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只好拿起薛庭序刚才顺手带进来的画,帮着应付薛父去了。
赶走了薛庭兰,沈珏假装从身上的背包,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小瓶子稀释过几十倍的灵泉水,放在旁边备用。
在薛庭序震惊的目光中,沈珏最后拿出了一个医药箱。
“这……”
医药箱不是现代样式,而是复古的药箱,上面还缠着一条类似背带的东西,方便主人随时可以背着走。
制作药箱用的是上好的金丝楠木,盖子上的松柏雕刻得惟妙惟肖,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这是鬼刀刻的手笔!”薛庭序再次惊叹,同时他也信了沈珏跟谢家那位小少爷关系匪浅。
能请动鬼刀刻出手,可见是谢怀书亲自出面,谢家待这位实在不错。
“漂亮吧,”沈珏炫耀似的拎起药箱在薛庭序面前晃了一圈,嘚瑟道:“我老婆给我做的,你一个没老婆的家伙不懂。”
薛庭序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反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有老婆了,连孩子都有了……”
虽然……
想到那对母子,薛庭序的眸色暗了暗,心情瞬间烦躁起来。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薛庭兰担忧的眼神,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他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
跟庭兰之间,永远只能是兄弟。
沈珏打开药箱的动作一顿,看向薛庭序的表情有些微妙,意有所指道:“薛大少,你的姻缘宫告诉我,你尚未跟正缘在一起,而且……”
“而且什么?”薛庭序眼皮子一跳,语速都快了几分。
正缘,难道庭兰才是他的正缘吗?
可是……这可能吗?他的关系允许吗?
薛庭序迫切地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然而沈珏却闭口不谈了:“闭嘴,我要准备施针了,不想死就别说话。”
五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
沈珏将一颗解毒丹碾碎,放入灵泉水中,待到灵泉水与丹药完全融合,才拿起一根最细的银针,过了一遍解毒水,全神贯注开始给薛庭序扎针。
一针下去,薛庭序受不住疼痛,闷哼一声,强撑着没有动。
沈珏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坚持住别动,还有十七针。”
说着话,又一针扎了下去,这次的银针比上一根略粗,薛庭序只感觉这一针比上一针更疼,险些没稳住身形,从椅子上栽下去。
十七针!那不得疼死!
薛庭序瞳孔猛地颤了颤,他不由在心里想,自己没得罪沈珏吧,他这真不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别动,否则前功尽弃。”沈珏冷声提醒。
沈珏还真不是故意为难他,实在是“蛭”这种毒过于难缠,解药直接喝下去的话,一时半会儿只会停留在胃部,无法瞬间流遍全身。
“蛭”一但察觉到危险,瞬间便能做出反应,待解药的药效开始发散到身体各处时,它早就选好了躲藏的位置。
届时,再高明的解药都白费。
“好。”薛庭序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微微点头。
又是一针下去,薛庭序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纯粹疼的。
他感觉一辈子都没这么疼过,等到沈珏把九针全扎完时,薛庭序已经疼得麻木了。
后背六针,头部三针,前胸三针,剩下六针都扎在了四肢上。
“嗯,挺好,挺能忍的,”沈珏摸索着下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下一句便是:“怪不得喜欢的人天天在跟前晃,也能忍住不露心迹。”
此话一出,还沉浸在疼痛中的薛庭序瞬间抬头,一双锐利的凤眸之中,寒光凛冽:“你果然知道。”
也就是现在身上扎着针,否则薛庭序肯定已经动手了。
“嗯哼!”沈珏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
薛庭序:“……”
“接下来第二步,我得把解毒药水顺着银针,灌进你的七经八脉,忍着别乱动啊。”沈珏拿起桌上巴掌大的白瓷瓶,恶劣地晃了晃。
“……”
薛庭序满头黑线,咬牙恨恨道:“就不能让我直接喝下去!”
“不!能!”
不待薛庭序反应,沈珏已经动手,以自身灵力催动瓷瓶内的解毒药水,让药水顺着银针,一点点流入薛庭序的身体。
“嘶……”
第287章 到别墅
薛庭序只觉得浑身又麻又疼又痒,而且这次他能明显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乱窜。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沈珏慢慢将整瓶药水灌入了薛庭序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后,沈珏也累的够呛,他伸手擦了擦额上的细好,整个人往石凳上一坐,彻底放松下来。
“沈少,我……”
“等着,”沈珏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大概半个小时,等你身体里的毒排出来就可以了。”
薛庭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光闪烁不定。
其实,他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薛庭序想问,他的正缘是谁,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吗?
他们这种关系,最后真的能在一起吗?
看沈珏坐在石凳上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薛庭序只好闭上嘴,不再多说。
现在就是等时间,等那东西受不了解毒药水,一点点从银针扎破的地方自己完全流出来。
薛庭序这毒,就算解了。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期间薛庭兰打了电话过来问情况,语气里除了担心,还有不易察觉的恐惧。
薛庭序再三保证自己没事后直接转移了话题,问起了薛父那边的情况。
从薛庭兰口中得知,那假道士要求见见薛庭院本人,才能对症下药,他们一行人正在去薛庭玥别墅的路上。
为了避开假道士,薛庭兰借故公司有事,避开了和他们同乘一车,这才找着机会给他们打电话。
“庭兰,你自己小心点儿,遇上危险自己先跑,别管其他,听见没。”薛庭序叮嘱道。
薛庭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小少爷,我们到了。”
司机的声音,顺着听筒传了过来,紧接着是薛父催促的声音,薛庭兰不得不挂断电话。
薛庭序紧紧捏着黑屏的手机,脸色难看至极。
“手,松开。”沈珏手上用了点巧劲儿,一把从薛庭序手中抽-走手机,凉凉道:“手臂上还扎着针呢,你想以后都当个废人就再用力点。”
薛庭序手下意识松开,突然抬眸紧紧盯着沈珏的眼睛,直白地问道:“沈少,你口中的正缘,是庭兰吗?”
他的声音很轻,好似喜欢这么个人,是件见不得光的事,生怕被旁人察觉这种龌龊心思。
扎着银针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东西往外涌,沈珏运转灵力,把流出来的东西引入瓷瓶封存,暗暗翻了个白眼道:“你自己喜欢谁,你不知道?”
心之所向,便是正缘。
若两个人没有感情,柴道煌那家伙也不会硬把人凑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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