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川眼底含笑,他开口道:“那我给你们拍照吧。”
“一起一起,托您的福,我才有这机缘偶遇大师呀!”老板一听连忙喜笑颜开,招手喊前台来替他们拍合照。
阎川:“……”
这都什么话。
临朗原本还要瞪阎川,这人显然是在看热闹,甚至还在促成这热闹,结果没想到,一转眼,这老板也是人才,把阎川也给拉了进来。
托阎川的福?托阎川被辣得咳得半死的福?老板可真有说话的艺术。
临朗顿时积极了不少,笑得两眼弯弯,朝阎川招招手:“有道理,来呀来呀。”
阎川:“……”
他被临朗一把拉到身边来,只好看向镜头。
“三二一,茄子!”
临朗心情格外好地弯起眼,阎川见状也跟着放松下来,嘴角微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合了照,老板依依不舍地放人,还再三叮道:“大师有空常来我这儿吃饭啊,下回我给帅哥额外备不辣的下饭菜!”
厨师这会儿忙完了,也从后厨走出来,闻言“噢”了一声:“原来不是给小孩桌点的啊。”
临朗不由大笑一声,赶紧拉走双耳泛红起来的阎川。
两人就在石板街的主路上闲逛,要么停下来买两杯果汁,要么又揣了一袋当地特色的鸡脚筋,一路嘴上就没闲下来过。
临朗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问阎川:“刚才没吃饱?”
阎川噎了噎:“……我不是猪。”
一锅鱼片汤,一碗半米饭——还有半碗在临朗肚子里——一盘肉沫茄子,临朗说是专门给他点的,所以几乎全是他吃下的,还有其他的菜,这些都吃完了怎么还会饿?
阎川无奈道:“后面有人跟着,多带他们晃两圈,看看能不能钓出来。”
临朗闻言一诧,他们身后还有人尾随着?!
“那群走阴客?奇怪,我没感觉到有他们的气息。”临朗皱紧眉头。
“应该不是他们。”阎川应道,“或许是我敏感了。”
临朗“唔”了一声,微点头:“没事,我们再逛逛确认一下,小心总不会错。”
两人又沿着主路走出几十米,随后拐进一条摆着几个摊位的小巷。
巷子里人不多,很快就见先前饭桌上遇见的几个年轻人出现在了巷口,往里张望了两眼。
“诶他们走啦?真可惜……本来还想悄悄找阎老师要一个签名合照的。”
“都说追阎老师私下行程可难了,阎老师简直像是按了一个反追踪雷达,果然……一点也没夸张。”
“算了算了,别打扰他们了,咱走吧。”
“也是,说不定他们在这儿还要待两天呢,我们指不定还能撞见他们!”
“对对!”
临朗和阎川站在巷子的死角里,没有错过这些年轻人的交谈。
等听见那些年轻人的声音逐渐远去,两人才从死角里走出来。
临朗好笑地看向阎川,打趣道:“原来是我们阎老师的粉丝啊,你别说,我差点都忘记你还有这层职业呢。也没看你最近一段时间出来过?真没关系么?”
阎川被临朗打趣的眼神看得脸上发热,清了清嗓子道:“没关系,本来那就是为了解决总部调查的案件,临时按了一个身份进去的。”
“真不敬业啊阎老师。”临朗摇摇头,没这么就轻易放过阎川,仍是玩笑,“那你的粉丝们都想你了可怎么办?”
“或许很快他们就会知道我最近和谁在一起。临教授。”阎川说道。
临朗顿了顿,收起了看热闹的表情,他可不想顺便被阎川那些热情似火的粉丝捎带着注意上。
那还是希望阎老师的粉丝把他忘了吧,娱乐圈新欢那么多,这个失踪,下一个营业更勤奋!
两人对视一眼,都低低笑了一声,随后走出巷子,和那些年轻人走了反方向。
……
回到民宿后,临朗收拾了一下便去睡了。
只不过这梦中,却是一点也不太平。
梦里他仿佛走过了刚才与阎川那一路走过的街道,如此眼熟,却又如此陌生古怪。
街道两侧浑然不见热闹的摊贩,也不见游客行人,安静得仿佛一座死城。
他从微掩上的门外望进去,就见桌上分明放着碗筷饭菜,像是人方才就在那里。
一阵风吹过,将半敞开的木门“嘎吱”吹开,临朗瞳孔忽然一紧——
只见门里立着一家三口,竟全是惨白的纸扎人!
下一秒,就听周遭响起接二连三的“嘎吱”木门被风推开的动静,临朗头皮一麻,便是看见这一条长巷,木门扇扇打开,一个个通体惨白、脸上却点着鲜红胭脂的纸扎人,全都从门后探出了身子!
纸扎人诡异地一一跨出门槛,竟是齐齐朝着临朗,一动不动,无声盯着。
临朗蓦地睁开眼,一睁眼,漆黑的屋子下一秒便随“啪”的一声按键声亮了灯。
阎川匆匆下床走到临朗面前,皱紧眉头,看着满头是汗、黑发都被浸湿贴在鬓边的男人:“怎么了?”
“……”临朗看着阎川,胸膛剧烈的起伏慢慢平缓下来,他深吸口气闭上眼,倒头摔回被子里,低低道,“一个梦罢了。”
“你……”阎川皱了皱眉,却被打断。
“关灯吧。”
阎川见临朗不欲再说,只好随他去,关上灯。
他迟疑一秒,看向临朗那侧床,取下一枚骨珠,悄悄送到临朗的床下。
骨珠或许能镇那些扰临朗清梦的脏东西。
骨珠散溢着缕缕血煞气息,看得阎川又犹豫了一下,过了几秒,还是招手唤回。
——也不知道骨珠过去,会不会起反作用。
临朗身边有惊梨与鬼剑,应该不会有脏东西近身才对,还是……那确实不算是什么噩梦?
阎川皱着眉头躺回床上,竖起耳朵细细听临朗的呼吸声,听其呼吸声渐入平稳,才慢慢放下心来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第193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三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九十三天
第二天,严氏祠堂那通电话的主人就准时来访了。
来见面的是一个年过八十的精瘦老人,身边还有一个年龄看起来与临朗、阎川相仿的男人。
这两人明显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戴着一副无框的眼镜,看起来板正严肃,穿着一丝不苟的套装,透着一股浓浓的学术范。
“两位好,我就开门见山了,希望你们能将那块碣石还给我们。”年轻一些的男人开口,语气也是一本正经一丝不苟。
临朗直接将那块碣石拿出放在桌子上,他点头:“我说过,这本来就是你们的,你们要,我当然会给。”
男人看向临朗,临朗的手并没有从那块石头上移开。
就听临朗话锋一转:“但你们确定,这块碣石由你们保存的话,你们能保得住?”
“我指的不是它。”临朗轻拍石头,“是你们心知肚明的东西。”
“它也许会给你们带去祸害。就像曾经那样。”
他话音一落,就见一直没有开口的老人,眼神骤然一利,看向临朗。
临朗不紧不慢,迎上老人锐利的目光。
老人看着临朗半晌后,慢慢开口:“你很了解严氏。”
临朗道:“不,我只是知道四大姓氏下,你们共同守候同一个秘密,而显然这个秘密似乎正带给你们一丝不安和威胁。”
——这也是昨晚他与阎川在回民宿路上时所得出的一个结论。
四大姓氏的直系后代们如今绝大多数都离开了顺平镇。
这其中恐怕不止是因为出于自身的发展考虑,更多的,或许是因为那个秘密引来诸多窥看,以至于这些后代们离开顺平、分散各地以求分散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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