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就仿佛压根没人住那儿似的。
导演和摄像师见状,都不由猛地一抖,连着直播间的画面都跟着狠狠一晃!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妈呀摄像大哥别慌!!晃得我晕车了啊啊】
【这里怎么回事??刚刚不是挺热闹挺气派的一幢楼吗??怎么突然就黑灯瞎火的??】
【卧槽……不会撞鬼楼了吧??刚才看见的那楼,其实根本不存在?是荒的?】
【要不导演和摄像大哥再去看一看?拍一下?】
【楼上,你是真不把导演和摄像师当人啊(x)】
跟拍导演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忙不迭地几步飞快追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临朗三人。
他压低声音,却止不住地牙齿微微打颤:“教、教授,阎老师,阚姐,那楼、那楼突然熄灯了。”
临朗闻言停下脚步,微眯起眼,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他声音很轻,却泛着一丝寒意:“熄灯了?”
跟拍导演又是一抖,点点头:“……要回去再看看吗?”
阎川立即制止:“不,照旧走。”
跟拍导演咽咽口水,艰难地点点头,只觉得后背的寒意更重了。
一行人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离开这诡异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回廊上突然响起了几声轻轻的“沙沙”声,就和先前阚清听见的那声音极像。
紧接着,又是“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小东西掉落在了石板地上,滚动了开去。
跟拍导演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想要扭头看过去,却被临朗和阎川猛地攥住,不着声色地拉着往前走。
“别回头。”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声传进跟拍导演和摄像师的耳朵里。
是临朗。
两人几乎浑身瞬间僵直,双膝发软,险些就要控制不住地跪倒下去。
所幸,两人到底还算“圈内人”,硬是绷住了,只是僵硬得如同木偶,硬生生地继续向前移动。
直播间的画面微微抖颤。
【卧槽……这抖得我也跟着发毛……】
【1111,第一次这么有第一视角的感觉救命,几乎能和摄像大哥共情了……】
【回去必须给摄像大哥和导演加十个鸡腿!!!不,加一年鸡腿!!!这钱赚得太不容易了!】
【别回头!千万别回头啊!我奶奶说走夜路听到奇怪动静回头就完了!】
跟拍导演大脑一片空白,只凭本能跟着往前走。
“滴答”、“滴答”……
斜侧方传来水滴滴答的声响,在这片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分明,叫他下意识地转动眼珠,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山间夜露潮湿,树叶上凝起的滴滴夜露砸进了一旁的荷花池里。
昏黄微弱的地灯光晕斜斜掠过,在那荷花池的水面上,投下一点晃动的反光。
反光中,映出了他们几人被拉长的影子。
而在他们的影子后方……导演瞳孔骤然紧紧一缩!
——三个穿着灰色僧袍的人影,就不远不近地缀在他们身后约莫三四米的地方!
他们头颅微微低垂着,看不清面容,双手握着长柄的扫帚,扫帚头重重拖在青石板路上,没有丝毫起落,只是机械般、麻木地左右横扫着。
“沙……沙……”
就是这个声音!
第319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一十九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一十九天·【5w营养液加更】
跟拍导演的眼神就像是粘在了回廊侧边的荷花池上,饶是走在前面的阚清都觉察到了不对劲。
阚清见状,分了余光看去,只一眼,她头皮骤然发麻,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而上!
原来她这一路听见的动静,就是这些僧人扫地的动静!
这些僧人……难道一路就这么跟着他们?!
阚清不由想起先前在大殿,她也听见这“沙沙”声,是殿外那些僧人在扫地——那些灰袍僧人也是这样低垂着头,看不清面貌,身形微微佝偻,缓慢又整齐划一地清扫着本就干净的地面。
但就在他们从了尘和尚手里接过线香的一瞬,那些僧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齐静止、扭着头转向他们、盯着他们,是那么的的热切又古怪。
她方才在偏院休息时,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些视线让她不寒而栗——
因为那些僧人的视线,盯着他们,却不像是在看着活人,反而像是透过他们,在看某种物件,视线中是一种待价而沽、趋之若鹜的贪婪。
阚清呼吸微微加重,现在,这些僧人又都跟了上来,如同甩不掉的影子,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正这么想着,脚边忽然传来一道轻微的碰触的异样触感。
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低头看过去,就见一枚小而圆润的珠子滚了过来,擦过她的鞋子,然后停在了临朗的脚边。
是一枚木制的佛珠。
看起来与寻常寺庙僧人手持的念珠并无二致,甚至似乎因为常年摩挲,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阚清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捡起来。
——这到底是谁掉的?临教授不戴佛珠,阎川也不像,更不可能是节目组的人……
就在她迟疑之际,一阵不知从何处钻出的穿堂风掠过回廊,佛珠被吹得微微一动,又骨碌碌地朝旁边滚开,“嗒”的一声轻响,从一处略高的石阶边缘滚落下去,消失在阴影里。
阚清这才惊觉,原来长廊的这一侧,竟还藏着一个拐角!
拐角不算隐蔽,却也绝不明显,尤其是在这地灯熹微、夜色浓重的夜里,光线被厚重的阴影遮挡,稍不留意便会忽略过去。
而这个拐角,正是他们白天走进大殿时,拐进来的那一个!
是他们错过了,难怪走到了白天根本没见过的寺庙后方。
阚清小幅度地偏头看向临朗和阎川二人,无声询问。
阎川会意,余光快速扫过身后的黑暗,确认没有异动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率先迈开脚步,转进拐角。
临朗紧随其后,同时轻轻推了一下还有些发僵的跟拍导演。
阚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寒意,立即跟上。
一行人三两步拐进另一段长廊里,他们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走出十几米,那古怪的“沙沙”声总算消失了。
他们不敢停留,一直走到能够看见寺庙前殿那更为开阔的庭院轮廓,临朗和阎川才放缓脚步,停了下来。
两人回头看向跟拍导演与摄像师。
导演和摄像师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呼吸粗重,摄像大哥扛着机器的手还在细微地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
“你们还好么?”临朗问,声音比平时稍缓。
跟拍导演和摄像师面上表情紧绷得像石头,听见问话,导演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几乎要哭出来。
“还、还行……就是腿有点软。”他顿了顿,终于忍不住,用极低的气声问,“刚才那、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是人还是……鬼?”
他虽然也知道这世界有鬼,甚至亲眼也见过一两回,但这么瘆人的情况,还是头一回见。
比上次在委托人公寓里遇见的还要让人心底发毛!
“鬼没有影子,那是人。”阎川回答道。
临朗紧接着接口,轻呵了一声:“但人出现在那儿,也没比鬼好到哪儿去。”
跟拍导演闻言吞了吞口水,低低道:“也、也是……谁家僧人半夜还扫地?”
光是回想那画面,他就觉得头皮又要炸开。
阚清则看向临朗和阎川,眉头紧锁,压低声音询问:“那我们还接着去正殿吗?那些僧人,像是在跟踪我们,他们既然知道我们离开了院落,会不会出动更多人来搜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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