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成恩刚离开黑岩公寓就出事了,他没有机会做任何事情。”衡宫反应过来,“那么那人到底在等什么?”
“你们在那边发现的阵法。”临朗敲点着桌面,自顾自答,“他希望周成恩去盘龙高架,启动盘龙高架处的阵法?”
“如果阵法启动了,会发生什么?”
他说着,忽然微眯起眼看向阎川,话锋一转:“我们也没有用火烧的办法查过洛城和隆武山的截断面。”
阎川一顿,心头重重一跳:“你是说……”
临朗眼色一锐,像是骤然想通了什么,蓦地向前倾身:“如果另外两处也有相似的阵法……”
“那么这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四象阵。”苟旬和衡宫反应很快,同时倒吸了口气。
他们从没亲眼见过这样的阵法,只在古书上见到过——【四极镇野,发万夫役。天星垂象,定九鼎基。嗟呼,天机绝断!】
“四象阵早已失传,在古书中也仅仅只有寥寥数语,称其人力物力消耗极大,阵势宏大。”衡宫语速飞快,深吸了口气,“我本以为那不可能再现世了……没想到,它竟是横跨四座城市!”
临朗闻言微微扯动嘴角,对于衡宫他们而言早已失传的四象阵,对他来说却并不陌生。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自古便有四方支脉一说,犹如龙之四爪,定四象,便是缚龙爪。”临朗冷声补充,“隆武山、洛城地铁,它们底下还有巨大无比的青铜锁链。”
“青铜锁链即是缚之刑具。”临朗语速很快。
阎川闻言眼皮一跳,打断了临朗:“镇安高架龙柱下另有巨大的金属地桩。”
临朗跟着一顿,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微微颔首。
苟旬轻呼:“难道那也是四象阵中的一环?”
“……有可能。那么我们要找的千人万人坑,或许就在那底下。”
苟旬闻言喃喃:“要在那底下找这样的东西……可不容易。”
阎川看向苟旬:“谁说我们要找到了?”
苟旬一愣。
“我们只要确认那底下东西的年代。没有那么多巧合会凑在一起,答案只有一个。”阎川沉声道。
衡宫偏头思索:“这么说的话,我应该有办法。”
“那就交给你。”阎川果断说道。
“好。”
苟旬自觉接下另一个验证任务:“我去派人确认隆武山与洛城的阵法存在情况。”
“这么一来,四象,就剩帝京还未露出确切位置了。”临朗呼出一口气,“我们要尽快弄清楚这四象新旧间,到底有什么企图。”
他不自觉地敲着桌面,心底浮上一丝说不上的莫名急迫感:“我觉得那与加固原本的四象阵法无关。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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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四十七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四十七天·【第一更】
阚清抵达凛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风尘仆仆地直奔临朗和阎川住处,“砰砰砰”三声,重重敲响77号别墅房门。
隔壁老夫妻从窗口探出两个脑袋来看,见阚清利索的架势,提着大小包的行李,便又悄摸摸地把头缩了回去,顺手还把窗户关上。
瞧着就来者不善。
临朗被敲门声从浅眠中拽醒,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揉着头发从床上坐起来:“谁啊?”
他叹口气,就见阎川从自己门前走过:“我去应门,你再睡会儿?我给你把门带上。”
临朗见阎川显然是早就起床的样子,不由看了眼时间,旋即一愣,居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他挠挠后脑勺,这一觉睡得沉却不安稳,梦里尽是光怪陆离的碎片,醒来更累了。
“不用了,我起来了。”临朗应道。
他下床,却见自己的拖鞋又是莫名不见了。
临朗怔了一秒,无奈揉着有些酸疼的肩膀,估摸着定是晚上睡觉的姿势太差劲,还有些落枕了。
他认命般俯身,单膝跪地,朝床底看去。
昏暗中,两只拖鞋一左一右,安静地躺在最靠里的墙角,偏偏他伸长了胳膊也够不着。
临朗脸一黑,一边在心里第一百次反思自己上-床前乱踢拖鞋的恶习,一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换新床,必定床下都封死,买实心的!
临朗吸口气,钻进床底下。
实木床的底板横架像一道道整齐的肋骨,沉沉压在头顶上,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灰尘与陈旧木料的霉味,临朗一钻进去,就忍不住被呛得低咳两声。
狭窄低矮的床下空间给人一种天生的压抑和不安,临朗不合时宜地想起先前在隆武山的屿洲民宿,撞上山明秀藏在床底下装神弄鬼。
他扯了扯嘴角,飞快拎起自己的两只拖鞋,正打算往后退,忽然觉得身边多出了一个温度。
临朗顿时汗毛一竖,刚想侧身一脚踹去,就听一道声音传出来:“在找什么?拖鞋又不见了?”
是阎川。
临朗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随即涌上一股虚脱般的恼火。
他大喘气,低咒一声,飞快从床底下爬出来,动作太急,抬头时差点撞上-床板边缘。
一只手掌及时垫在了他的头顶和坚硬的实木之间。
两人同时吃痛地“唔”了声,临朗揉了揉脖子,就见阎川不明显地甩了甩手,指关节微微泛红。
临朗见状脸色略有些尴尬,眼神飘忽开,低声嘀咕道:“叫你吓唬我。”
“……我什么也没干。”阎川无奈地摊手,“听见你咳嗽了。这两天着凉了?昨晚也听见你咳嗽。”
“没着凉,就是喉咙有些痒。”临朗摆摆手,踩上拖鞋转身走进浴室洗漱,“刚才外面是谁敲门?”
“阚清来了。”阎川说道。
临朗的洗漱声陡然一停,他咬着满嘴泡沫的牙刷,猛地回头看阎川:“她来干嘛?!”
——他俩的医院复诊刚出了点“小状况”,乍一听见阚清的名字,莫名就是心虚。
“临教授不欢迎我吗?”阚清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
临朗:“……”
阎川掩嘴轻咳一声,忍住笑意,低低对临朗道:“午饭我们就随便下点面条吃?”
临朗飞快漱口,心不在焉地点头应道:“……行。”
他顿了顿,拉住本打算走开的阎川,压低声音问:“她不是来给我们复查的吧?”
阎川默默看了临朗一眼,临朗心沉下去,立马耷拉下眼角:“那我等会儿再出去吧。”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阎川好笑。
临朗摸着鼻尖瞪阎川:“谁说我躲了,我洗个澡!你也给我出去。”
阎川扬起嘴角笑起来,被临朗推出了房门外。
浴室里传出水声。
阎川回到客厅,对阚清道:“教授刚起,还在洗漱。”
“不急,正好我先给您看看诊。”阚清拿出随身药包,往茶几上一打开,各色银针眼花缭乱。
阎川:“……现在就?”
阚清拿出脉枕,抬头看阎川:“当然。”
他也挺想和临朗洗澡去的。
阎川在客厅被阚清扎了半身银针,临朗在浴室里的水声也消停了下来。
临朗从冲淋房里走出来,水汽氤氲的镜面里隐隐绰绰地映出临朗的后背,就见一道道淡淡的青紫横布他的后背。
临朗毫无察觉,只是套上衣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房间。
一踏进客厅,就见半边银针的阎川坐在沙发上,临朗脚步一顿,险些笑出来。
但一转眼就看见阚清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过来,临朗笑不出来了。
“教授,正好,到你了。”阚清笑眯眯地招招手,“我一到凛都就赶过来了,听说你俩的二轮复诊结果不尽人意,总部让我来干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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