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闻言挑眉看过去:“难怪老头说你们心善,果然是善。”
邻居们闻言,顿了顿,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当时街坊被连累险些同赴黄泉,到洪秀宝嘴里竟然摇身一变,倒是自己成了舍己为人的英雄?太往脸上贴金。不过会被说服的人更是愚蠢极了。”
果不其然,临朗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没有多看那些面色变化各异的邻居,视线笔直落在脸色忽白的老头面上,轻呵道:
“你宁愿与虎谋皮,明知庙中那位的真身被换,却仍旧哄骗一个又一个无知者进庙拜祭换愿,还好意思说自己良苦用心?”
“什么良苦用心?用别人的命替你的命的良苦用心?”
周围陡然哗然一片,全都看向了红老头。
就见红老头惊悚地瞪着临朗,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显然是被临朗全部说中了。
原本还扶着红老头的乡里乡亲见状,猛地一撒手,惊慌地暗骂道:“我去!怎么那么毒!?”
红老头哐地一声摔倒在地,声音实实在在地叫人听得忍不住皱眉,但一想到老头打着什么主意、做了什么,就让一群人生不出同情来。
“你怎么能这样!?亏我们大家当初还安慰你,就连那几户出事搬走的,当初出事后也没找你要什么索赔!你还敢算计我们?!”
“就是!这也太毒了!”
“等等,那前两天,我看聂丹那小两口找你说事,你不会撺掇他俩……”
街坊们纷纷反应过来,倒吸了口气。
正说到聂丹,聂丹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惊慌地到处找临朗:“大人!大人!那两个……”
他看见街坊都在,话头一止,含糊地飞快道:“它们、它们又回来了!”
临朗闻言眼皮一抬,上下打量聂丹,果然就见一丝淡淡的鬼气萦绕其眉间。
他挑起眉梢,有些意外,立即扬了扬下巴干脆道:“走,去看看。”
聂丹连忙应声带路,却没想,身后竟是乌泱泱地跟了一群看热闹的街坊。
红老头眼色晦暗阴戾地看着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临朗,他咬咬牙,也要跟上,肩膀却忽然被一只手压住。
那手的力道重如千钧泰山,竟是叫他动弹不得,双膝“砰”地砸在地上!
“收起你的心思,否则,死路一条。”阎川声音落入他的耳朵里,像是一声惊雷,“老鼋会给你时限,但我不会给。”
红老头浑身一抖,抬眼要去看阎川,却根本没有找到那男人的身影。
临朗似有所察一般看向身旁大步走上来的阎川,他挑了挑眉,总觉得对方似乎有些说不清的变化。
阎川见状,开口低声问:“有头绪吗?”
临朗闻言“唔”了一声,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去看了就知道。”
阎川没再说什么,安静走在临朗身侧。
他手腕上的那串念珠红光微弱一闪,那枚被阎川放在民宿房门前的骨珠归位,浅淡的血红煞气隐入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营养液居然已经是收藏的一倍了!!晚上来加更!!谢谢大家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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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可怜重生后走上人生巅峰》
【文案】
第四版《小可怜重生后走上人生巅峰》
禾边是个孤儿,从小寄人篱下,吃苦任劳做牛做马,终于定了一门秀才好亲事。
秀才说要对他好,会给他一个家。
禾边满心欢喜,没想到撞破弟弟与秀才野外苟合,被弟弟推崖丧命。
他死后无人收尸,倒是村子里的傻子找了一块破布给他埋了。
或许是被欺骗的恨意太强烈,禾边重生了。
他钻进傻子的茅草屋,把人接出来报恩。
傻子冷漠出手狠绝,对极品亲戚指哪打哪,禾边想和这个男人过一生。
村里人都说禾边犯傻,居然和一个傻子住一起,但禾边全当耳旁风。
一向冷沉寡言的男人却听了进去,“你值得更好的。”
禾边正难过生气时,他又盯着禾边一字一句道,“但这天底下除了我,谁都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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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田家村的禾边最近疯了,居然放着秀才不要,跟着傻子出了村,要去搏一个前途未卜的未来。
他们走后没多久,发家致富的风吹来了,种平菇,打谷机,修路,铲除山匪,家家户户都过上好日子。
村民们得意洋洋,禾边一走,这地就时来运转。
又没几年,他们县出了建朝以来第一位状元。
村民们:他们这地人杰地灵啊!
状元回县,众人猛地瞪大眼——这、这不是那傻子!?
不仅状元是傻子,就连种平菇、打谷机、修路、打山匪都是傻子干的。
村里人一个个惊掉下巴,原来傻子居然是他们自己。
和状元一起来的,还有一方首富,说要视察平菇种植。
屡试不中的张秀才落魄不堪,想让弟弟巴结好这富商,给他资助读书银钱。
华盖马车一停,秀才二人期期艾艾上迎,出来一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夫郎。
二人只觉得五雷轰顶——首富居然是曾经小可怜的禾边!
村民:什么小可怜!那是他们的老祖宗。
不仅自己走上人生巅峰,就连选的傻子都能成状元。
第187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八十七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八十七天·加更
聂丹脚步匆匆,原本十几分钟的步行路程,愣是在不到十分钟里就走到了。
跟在身后的队伍倒是越来越壮阔了。
本来生活就悠闲的镇上人难得见这样的热闹阵仗,加上彼此都熟悉认识,搭上一嘴后,便自然而然地拿着手上织着的毛线、喝着的热茶,也加入了队伍里。
一路上,大家你一嘴我一嘴,飞快把红老头的事情拼得七七八八,一传十十传百地传了出去。
“我天,我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红老头这事情做得也太阴了!”
“亏我还同情他,每次卖鱼给他都多送他好几个鱼泡!”
“聂丹家就是被他诓了害的?”
“什么?这俩外乡人也被骗了?!完了,咱们镇风受害啊!”
“那现在是干嘛去?聂丹家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来找这俩外乡人的,不知道怎么有交集的,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诶,你这瓜子炒得真香,嘿嘿,嘿嘿。”
“喏,分你一把!”
临朗没错过身后热热闹闹、声势浩大的队伍。
他嘴角微微一抽,不知道怎么的,居然生出了种熟悉的感觉,总感觉好像很久以前也遇到过这么一群叫人哭笑不得的围观群众。
他摇摇头,丢开这个念头。
很快,他们到了聂丹的香火店。
阿岁站在店门口外,身上倒是没有再穿那件夸张得过分的棉袄,换上了这个时节绝大多数人会穿的大衣。
人群里有人惊讶地小声道:“看!阿岁终于肯脱下棉袄子了!难得啊!”
“今天太阳也不好啊,我看比昨天还冷!”
“这还用问?先前那么怕冷肯定是撞上什么了,现在这样,应该是都解决了!对吧聂老板?”
队伍里有人问。
聂丹高兴地回过头,朝那人点头应道:“对!多亏了两位大人!”
队伍里一片哗然,谁都听见聂丹先前急急匆匆跑到民宿,就是冲着临朗喊“大人”的。
这两个外乡人做了什么?
难道是懂……那方面的?
一群人肃然起敬。
临朗看聂丹这副模样,倒是没有多少被小鬼缠身的恐惧,想来情况不太严重。
阿岁站在店门口张望,见聂丹带着临朗和阎川走近,顾不得他们身后还跟了一大群无关人,连忙下台阶迎上来。
“怎么发现的?它们在哪儿?”临朗开口,打断了阿岁上来的寒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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