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和阎川对视一眼,临朗开口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阎川?”
阎川应声,目光扫了一圈,找到离得最近的总部人员,搀着齐漫华和王好走过去。
“特查行动部阎川。”阎川喊住对方,“帮我安置一下这两位平民,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阎哥,临教授!?你们也在这里?”那人抬头一眼认出,立刻点头应下,“交给我吧,我们在那头设置了一个临时避难所做身体检查,没有问题的话,会安排巴士统一把人送到临近的交通枢纽下车点。”
阎川点点头,随后问道:“盘龙高架那边已经有人过去了?”
“对,骆队和苟旬师兄他们已经赶过去了,我们有临时行动车过去,您和教授要去吗?”那人应声说道。
阎川颔首:“好,替我们安排一下,尽快过去。”
“没问题。”
临朗见状则转向齐漫华和王好道:“你们跟着他们走。放心没事,你们的状态就别开车了,过两天再来拿吧。”
齐漫华惊诧地看向眼前两个年轻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这些拿着探测头现场检查的工作人员,竟是认识临朗和阎川,听着还像是部门体制内的。
阎川朝齐漫华和王好微点头:“谢谢你们今天的邀请,我和临朗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和你们一道走了,路上注意安全。”
他说完,便转向工作人员:“帮忙多照顾一下,多谢了。”
“不客气阎哥。”总局的工作人员转向齐漫华和王好,“两位请跟我来吧。”
他引着两人走向安置点,临朗和阎川则拦下一辆临时行动车,跳上车前往高架事发点。
“你们是处理这种灾后调查的部门吗?”齐漫华回头看了眼车上的阎川和临朗,忍不住询问面前年轻人。
年轻人闻言笑了笑:“不是。”
“那你们拿着探测头探测什么?”齐漫华又问。
“抱歉,这不能告诉你们。”年轻人摇摇头。
“那阎川、临朗,他们是做什么的?”齐漫华更好奇了。
“抱歉,这也不能告诉你们。”年轻人仍是摇头。
齐漫华:“……那总能告诉我们,他们要去哪儿吧?”
年轻人想了想回答道:“他们要去事发点。”
王好瞳孔微微一缩:“断裂的高架那头?”
年轻人应声:“是这样。”
“那边照理已经被围挡起来了吧?”齐漫华顿了顿,看向那年轻人,除了现场的应急人员和伤员,其他人恐怕只能出、不能进。
年轻人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道:“安置点到了,请耐心在这里等待一下,很快会有人来安排你们的。”
齐漫华和王好对视一眼,王好微微摇头,示意自己的丈夫不要再追问了。
等对方离开后,王好才压着声音颤抖地低低道:“别问了,阎川和临朗肯定有权限进去,他们不一样。”
“刚才看见高架上那些、那些东西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人,一点都不见害怕,就像是早就见过一样。”王好吸了口气。
“还有刚才那个年轻人,我看见他的腰带上别着一个铜香炉,还插着一小截线香,寻常调查现场的工作人员会戴这个吗?”
“还有他拿在手里的那个探测头,镜头前是一个刻有八卦图的滤镜圈,他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串五帝钱。”
齐漫华一愣,随后佩服得五体投地,眼睛极亮地看向自己妻子:“这都让你注意到了。”
王好已经对丈夫随地大小佩服夸赞免疫了,清了清嗓子,声音仍旧有些发抖,但被丈夫这么一打岔,也没之前那么害怕惊恐了,只是说道:“所以说,别问了,不对劲。要是我们能知道的,这两天的新闻里总会看到的。”
齐漫华顿了顿,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另一边,盘龙高架那头,骆烨和衡宫、苟旬几人带队来调查,联合当地的公安应急响应处理,第一时间就将现场封锁了,只出不进,陆陆续续地将伤员救了出来,送往医院。
临朗和阎川也随后赶了过来。
就见断裂的高架桥面正下方,砸落下来的断脚就像小山一样堆着,上方的断口处甚至还填充着更多的惨白青灰的、将掉不掉的断脚。
比他们隔着港口远观更叫人心惊、作呕。
“有什么发现?”阎川和临朗径直走向负责现场的骆烨。
“阎哥,临教授。”骆烨一点也不意外在这儿看见阎川和临朗,他微点头说道,“苟旬师兄和衡宫师兄发现桥面断裂的混凝土背面有残缺的阵法,这个案子归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领着阎川、临朗走到衡宫那边。
还没走到呢,就听见这两人又在争论不休,随时要吵起来的样子。
骆烨见状连忙上前打岔:“衡宫师兄、苟旬师兄,阎哥和教授到了。”
衡宫一听阎川他们到了,也就懒得再搭理苟旬,立马转身:“养父,教授,来看这边。”
“骆烨说你们发现了阵法?”临朗上前一步询问。
“没错。”衡宫带着临朗快步走到一大截看起来像是被烧过的混凝土前,“我们赶到的时候,一辆小轿车正燃烧着,边上这块混凝土显出了阵法纹路。”
苟旬也像是尾巴一样跟上,接过话:“我们立马想到,这就和我们在黑岩公寓104室墙前发现的一样——
那面墙上的红纹,我们提取了一部分墙体样本做分析,发现其中赭石、朱砂混合物的含量很高,这些矿物粉末对温度非常敏感,也就形成了我们在录像带里所见的。”
“等我们把这些混凝土也做了分析,估计也会发现相似的成分。”
临朗从骆烨手中接过喷火枪,眼色微沉,二话不说便直接朝着那片断裂的混凝土喷去熊熊火舌。
果然只是几个呼吸间,混凝土上显露出了分明的红纹。
“这些残缺部分的阵法纹路痕迹,与我们在录像带里看到的一些阵法细节很相似,再加上它们的手法相似,很可能是同一伙人设置的。”苟旬说道。
衡宫翻了个白眼:“相似,但是你得承认这些纹路和104室的相似感很迥异,不如说是诡异。我不觉得是同一伙人做的。”
“诡异?”临朗挑起眉梢看向衡宫。
“我和苟旬昨晚通宵研究了,我们眼前这些碎片纹路虽然看着像,但更近乎说是一种镜像的状态。不过我们对104的研究也仅限于皮毛,还不好说。”衡宫答道。
临朗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被烧得通红的阵法纹,镜像?
“总之我们打算把剩下的桥面混凝土全部带走彻查,无论是桥面上的部分,还是砸下来的,或许和104的对比核查,会有意外的进度发展。”苟旬耸了耸肩膀说道,“反正我觉得和104脱不开干系。”
“苟旬,你再去边上看看,养父、教授,你们还没仔细看过现场吧?我带你们去转一圈?”衡宫问道。
临朗和阎川应了一声,跟上衡宫。
苟旬只好认命接着一块块混凝土碎片排查过去。
空气中没有特别浓郁的尸体腐臭异味,像是被特别处理过一样。
临朗和阎川走过地上那些残肢,一一看过去,不由转头问衡宫:“只有断脚?”
“没错。”衡宫点头,“就像之前洛城地铁下的断手坑。”
“还有隆武山道的人头坑。”阎川和临朗对视一眼。
临朗脚步一停,冷不丁地转向衡宫:“有没有地图?”
“凛都地图?”
“不是,全国地图。”临朗飞快说道,“给我圈出隆武山、洛城、凛都的方位。”
衡宫见状立即调出电子地图,飞快圈出这三个点位。
“你记不记得我们当时在隆武山人头坑的山洞顶部发现了什么?”临朗偏头问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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