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对面看去,就只是浓雾,就像总部先前的预警一样,能见度连两三米都没,仿佛眼前被罩住了一层布,叫人有一丝恍惚。
临朗“啧”了一声收回视线,摇着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什么都找不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又是一声“噼啪”的爆响,这回阎川听得更清楚了,不是来自外边,也不是来自篝火,而是石头里。
阎川面色微微一变,当即抓着临朗从石头上滑下,飞快回到篝火旁。
篝火已经减弱许多,阎川将剩下的所有枯树枝全部加了进去。
“刚才的动静不对劲?”临朗见状也跟着动作起来,询问阎川。
“后半轮才出现这声响,我本以为是在洞外。”阎川说道,接着篝火扩大敞亮许多的光线,他飞快看向周遭,就见洞口的乱骨长鞭并没有异动。
他稍稍放下心来,或许只是他过于敏感,或许是洞内的温度被他们的篝火久烤得上升,热胀冷缩下,发出噼啪炸响的动静。
临朗皱了皱眉,后半轮?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他环顾打量着周围,总隐隐有一丝说不上来的不对劲,除去升高的温度,还有什么?
他视线忽然一顿,陡然落在正缓缓冒出一缕白烟的干瘪屎蛋子上。
被烧焦的木炭灰烘得散发出气味来的屎蛋子。
没有多余的臭味,只是和周遭环境极为相近的土腥气,几乎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来。
临朗头皮微微一麻,一股说不出的寒意猛地席上心头!
他蓦地起身,一把抓起地上背包匆匆对阎川道:“阎川!不对劲,带上装备!”
他一边背上背包,一边匆匆把篝火边的几颗不起眼的屎蛋子踢开。
阎川见状立马反应过来,迅速起身,单手抄起沉重的登山包,另一只手则猛地一扬,原本守在洞口处织成血炁警示网的乱骨长鞭瞬时回归阎川手中。
他刚刚单肩背上,就听又是一声“噼啪”炸响,但这声更响、更尖锐,仿佛是什么坚硬的东西被生生从内部挤裂、崩碎!
临朗下意识地抬眼看去,猛地倒吸口气:“小心右边!岩缝!”
就见阎川右侧不到两米处,一条粗壮如成人手臂的东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从岩缝深处弹射而出!
那东西的前端,赫然是一个不断蠕动的、布满数圈螺旋状利齿的口器,口器大张,带着浓烈的土石腐-败气味,直扑阎川的腰腹!
阎川瞳孔微微一紧,腰腹骤然发力,向左侧猛一拧身,以左侧登山包相抵,硕大的口器将将擦过登山包侧面的金属背负支撑板!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而头皮发麻的刺耳响声划过,坚韧的背包面料竟然被轻易破开了一个圆形的口子!
阎川飞快扫去一眼,就和他们先前捡到的肩带上的撕咬痕迹一模一样!
就是这东西!
第280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八十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八十天
阎川瞳孔一紧,那东西一口咬穿登山包最外层的面料后,并没有就此作罢,相反,整个口器前端竟是像柔软的橡胶一样陡然九十度一折,调头咬向登山包的侧面、背部的金属支撑板!
就听“铿!”的一声,就连金属板都被咬穿了!
这东西的口器竟是能收缩自如!
阎川反应极快,长鞭入手蓦地一甩,鞭身如蛇,卷上那东西的口器,猛一收绞,就听它发出“簌簌”的嘶哑急叫。
旋即下一秒,柱状的、手臂粗细的身体竟像泄了气的皮囊般猛地收缩了一圈,飞快脱身出来。
那东西头晕目眩地撞上岩壁,发出瓷实的闷响,就像是金属或是石块之类坚硬的东西撞击了上去。
前端令人作呕的口器猛地收缩了一下,似乎有些愣神,它显然没料到猎物能在它无声无息的突袭下反应如此迅捷,甚至,它被攻击、被威胁了!
但它并未知难而退缩回岩缝,反而如同有感知般,探测到阎川的位置,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扭,调整方向,再次朝着阎川的小腿咬来!
阎川眼神一冷,血炁如影随形,他拧身躲避的同时,顺势一记腿风扫去,猛地向下,凌厉如战斧,以攻代守,狠狠踹向那靠近口器、相对纤细柔软一些的脖颈部位!
“砰!”
这一声闷响,仿佛踢中了裹着湿皮革的坚韧橡胶。
那东西的身躯骤然向下一沉,口器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临朗猛地压住耳朵,那东西的尖鸣几乎人耳捕捉不到,却引起极度的不适,仿佛什么东西刮擦着耳蜗深处。
那东西狠狠吃痛,像是终于意识到眼前猎物并非善茬,它身躯猛地回缩,飞快向岩缝退去,想要钻入其中遁走。
“想跑?”
临朗低斥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箓,指尖灵力灌注,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炽热的流光!
“离火,封!”
他低喝一声,燃烧的符纸并未射向那道暴退的身形,而是精准地射入了那东西方才冒头的那道岩缝口。
“轰!”地一下,符火在岩缝口燃起一团持续不散、温度奇高的橙红色火焰。
这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封堵那东西的退路。
符火燃烧的一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离火阳气与光热。
这东西长期生活在这片深涧之中,深染地阴之气,必定对符火之阳之流极为敏感乃至厌恶。
“咻——叽——!!”
果不其然,就听一声更加尖锐、充满了痛苦与狂躁的嘶鸣从那环形口器中爆发出来。
它缩回的动作猛地一僵,身躯暴露在外的部分开始剧烈地、无规则地扭动,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符火沿着岩缝燃烧,它藏在岩缝之下的身躯也被烧灼且动弹不得!
在篝火几近熄灭的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其体表甚至渗出了少许暗绿色的、散发浓烈甜腥味的粘液。
“趁现在!”临朗喝道,手中再次夹住两张符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其他可能冒出威胁的岩缝和地面。
十三节森白骨节转眼化作一把长刀,刀身之上,一抹极淡的血色煞气缠绕,使得刀锋更显凶锐!
没有多余的花哨,阎川身形暴冲,一个突刺,长刀化为一点寒星,简洁而致命,直刺那因痛苦扭动而暴露出的、口器后方的一处柔软。
“噗嗤!”
刀尖精准地没入其中,传来了某种坚韧软组织的手感。
暗绿色、带着刺鼻腥味的粘液从伤口处溅射出来。
整个粗壮柱形的身躯如同遭受电击般疯狂拍打地面,碎石飞溅。
它再也不敢纠缠,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竟不顾岩缝口还在燃烧的符火,强行向内缩去!
身躯粗暴地摩擦过岩壁和火焰,发出令人牙酸的“咵咵”声,带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
阎川眼色一厉,手腕猛地下压,力道迸发,长刀刀刃顺着切入的伤口狠狠向下一拉、一斩!
“叽——!”那东西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周围的岩石岩缝扑簌簌地往下掉着碎石飞屑,没有几秒的功夫,就彻底停了下来。
那东西软趴趴地垂在岩缝外,地上一滩暗绿粘液和几片脱落的像是碎骨又像是什么角质化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的甜腥与焦臭混合的怪异气味。
阎川缓缓收刀,刀尖斜指地面,粘稠的暗绿液体顺着骨节血槽滴落。
他呼吸略微急促,眼神锐利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地面上其他不起眼的孔洞和岩缝。
临朗快步上前,手中符箓蓄势待发,低声道:“它死了?”
阎川应了一声,用刀尖小心地挑起那软垂的躯体。
只见那布满螺旋状细小尖齿的环形口器,此刻松弛地张开着,随着刀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
下一秒,口器“啪嗒”一声脱落砸地。
两人见状皆是有些意外,然而旋即却是异变陡生!
只见那口器从躯体上脱落落地后,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地面上一蹿,直扑旁边一道更细的岩缝,企图钻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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