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跟上,他边走边打量着四周围,就见周围都是开凿出来的石壁,非常潮湿,甚至有些地方还在往下滴着水。
里头的光线只能靠施工的那种穿透力极强的大灯打着,刷地立了十几个,左右对称。
他们走在临时修出来的腾空栈道上,慢慢走近了那片气味最浓烈的地方——
“做好心理准备就看吧,这一定是你们凶-案组从没见过的现场吧?”小邱说道。
临朗看过去,瞳孔蓦地狠狠一紧——
就见底坑足有篮球场面积那么大!
而这底坑里,竟是堆满了密密麻麻的人手!
最诡异的是,这些人手,竟然完全没有腐烂!甚至断口处的肌理,扯开的肌腱,都保存得极好,就如同是……新鲜的。
“呕——”临朗的身后传来一阵阵干呕的动静。
他看过去,就见是罗洁带来的那几个年轻探员,一个个受不了地弯腰撑着石壁干呕。
小邱啧了两声,立马把人带出去。
“都说了受不了就赶紧知会我,可别污染了现场!还不当回事,啧!”
临朗收回视线。
他看回坑里的那些人手,这么多的数量,难以想象这里究竟得有多少具尸体……
“你请的外援?”一道声音传来。
临朗抬眼看过去,就见同样戴着防毒面具的一男一女迎面走来。
其中一人的身形,眼熟极了。
“嗯,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我需要他的协助。” 那人开口说道。
声音更是该死的熟悉。
临朗脸色一沉。
第56章 持证上岗第五十六天
持证上岗第五十六天·【二合一】
一男一女大步走近,女人率先向罗洁伸手相握:
“罗警长。我是洛城这起重大恶性-案件的主要负责人,王净。”
罗洁应了一声:“你好,我是罗洁,我们会全力协助你们调查这次案件。”
她介绍临朗:“这位是心理学专家临朗临教授……”
王净点头不着痕迹地打断道:“我已经听了很多次临教授的大名了,我想我们可以跳过介绍的环节。”
罗洁闻言不置可否,她看向王净身边同样带着防毒面罩、看不清面孔的男人:“那这位是?”
“这是国家异闻调查研究局委派协助这起案件的负责人……”王净闻言说道,她还未说完,就被罗洁打断。
“国家异闻调查研究局?”罗洁疑惑地抬眼,显然是还没和这个机构打过交道。
王净扯了扯嘴角道:“你还没有和他们接触过的话,说明你运气不错。”
罗洁:“……”
“对了,临教授和阎先生应该是旧识了吧?应该不用我介绍。”王净说道,看向临朗。
临朗瞳孔微缩,果然是这人。
阎川开口:“嗯,我们……”
“呵。”临朗一声冷笑打断,“那还真不好说,我认识的那个听说一个月前在山里失踪,然后就没了音信,按照现代的说法,失踪多久能按死亡处理了?”
王净:“……”
罗洁:“……”
听起来不仅认识,还像是有私怨的。
两人默契地没有掺和临朗的问题,只是转向了那面叫人汗毛直竖的肢体尸坑。
“这些手,你们也不打捞起来处理?”罗洁努了努唇问。
“事实上这已经是我们处理过程中的剩余部分。”王净道,“一周前,这里填埋得更高。”
她虚指了指坑边的高度示意。
罗洁闻言眼皮重重一跳。
“我们与大数据库比对了这些肢体的DNA,没有对应上的数据资料,这些都是无名人士的。”王净说道。
“那死亡年份能够推算出来吗?”罗洁又问。
至于这些人手为什么能保存得如此“新鲜”,她没问,总有各种技术手段,眼下更重要的倒是这些肢体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要不是市政开挖地铁,这些人手甚至恐怕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王净点头,她脸色严肃凝重:“问题就在这儿,我们打捞上来的肢体死亡年份,经法医判断,跨越的年限极长。”
“长?二十年、三十年?”罗洁脑海中第一反应的是,这会过了最长追诉时效吗?
王净看着罗洁:“远远不止。”
“从我们目前已经化验的断肢数据来看,最早的可以追溯到百年前,最近的,也得是五六十年前。”王净沉声。
罗洁猛地瞪大了眼,明显怔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这个案子找我们做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返回来的手下年轻探员也接过话,小声嘀咕:“那犯罪嫌疑人、团伙,恐怕也早死了吧?这案子用不着我们帝京的过来吧?”
嫌疑人都不知道从哪儿找起了,喊他们凶案组来干嘛?本地警署自己调查调查出个声明不就得了?
虽说这个声明发现,着实叫人毛骨悚然了点。
王净道:“找你们来不仅是为了这一处。”
她示意罗洁一行人跟着她走:“在这处地坑被挖掘出来后,有相关施工人员发生了意外身亡事故,我们怀疑与地坑的发现有关。”
罗洁闻言皱了皱眉头,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大步跟上。
“为了调查研究地坑这处的发现,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警力,实在分身乏术。”王净对罗洁说道,“所以我们向帝京请求了协助,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们尽快破案。”
罗洁闻言了然地微微点头:“我们会尽力。”
一行人走过那片篮球场地般大小的断肢坑,临朗和阎川就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临朗看看防毒面具后头的阎川,眼色仍旧不虞。
他懒得和这人多说一句废话,边听王净的案件说明,边往前走,观察着这处格外诡异的地坑。
估计是裸露出来的缘故,这些断肢有的已经开始受到氧化腐烂,有的则仍旧保持着先前临朗第一眼看见时那样叫人震惊的状态。
照王净的话,这些断肢的年份断断续续被投放其中长达五六十年,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庞大“工程”?
什么样的人,或者是一个团体、一个家族,才能这样长久而孜孜不倦的作案,保持相同的手法,目的又是什么?
“临教授。”阎川开口,打断了临朗的思考。
临朗眉头一蹙,不耐烦地看了阎川一眼,没有搭理。
这人,装死,还欠债不还,不是个好东西。
白瞎那群人担心那么久了。
“你来看这边。”阎川像是根本没察觉出临朗对他不满,只是示意临朗看地坑周围的石壁看,“这里的四面石壁,与我们在隆武山道人头穴的穴顶上看到的倒行七宿图很像。”
临朗闻言顿了顿,暂时抛下对阎川的个人情绪,看向几乎被断肢填埋了一半的石壁。
这些石壁可要比人头穴那边宽广多了,临朗皱了皱眉反问:“光凭这些部分,你就能判断这些和人头穴顶上的纹刻相似了?”
“嗯,直觉。”阎川应声,“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临朗闻言嗤笑了一声:“准?那你的直觉有没有提醒你,你会有危险?”
“你是指在隆武山?”阎川问。
“不,我是指来自我。”临朗咧了咧嘴,恶意满满地说道,“欠债不还,装死怎么不装彻底点?还拐弯抹角找人来找我过来?不怕我做点什么?”
阎川闻言顿了顿,反应过来了:“从隆武回来后,你有在担心我?”
临朗:“……你这是什么阅读理解能力?”
阎川低低笑了笑:“我被局里找到后,一直在昏睡修养,一周前才刚能下地。我没你们的联系方式,手机也丢了换了个新的,微信里的群都没了,没法联系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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