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宽很快打断拒绝:“我这点小伤没事,我第二批。”
阎川也表示无妨,看向萧腾道:“萧老师先走吧。”
萧腾迟疑了一下,点头应下:“那我也不客气了,我们回头见。”
“梁老师的轮椅分量要单独算,这一批就先四个人吧,妥当些。”工作人员建议道。
“行。”
第一批的四人率先穿上了救生衣,登上充气艇,人手一把船桨,由工作人员教了一遍怎么控制方向,又怎么在水面上保持相对静止不动。
所幸梁毅是划过皮划艇的,就算其他人到时候忘记该怎么做,也有梁毅现场指挥,问题不大。
充气艇的一头系了一根缆绳,足有百来米长,这是等梁毅他们被空中救援接走后,节目组回收充气艇用的。
“那我们先出发了。”单文山挥挥手,对着岸上的其他人说道,挥了挥手里的对讲机,“随时联系!”
“几位老师,接应的救援机预计还有二十到三十分钟抵达,请务必小心,注意安全!”工作人员说道。
节目组其实一共有两艘充气艇,但另一艘是为了保障嘉宾安全,由工作人员在旁边随时跟随、防止意外的。
要是有人不小心从船上掉下来,又或者是更倒霉的,翻船了,工作人员的船就能及时去打捞。
临朗几人在岸上目送着充气艇慢慢驶离水岸。
乔乐天轻呼出一口气:“好了,轮到我们第二批估计得两三小时后了,救援直升机一来一回,起码得这点时间。不过那会儿天色应该还亮,问题不大。”
魏宽点点头:“我现在就怕他们在水面上出什么问题。除了梁毅,萧老师和小单兄弟俩,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划船的,真怕他们在水面上原地打转。”
乔乐天闻言嘴角一抽,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看。
小小两艘亮橙色的充气艇,在烟雨朦胧的寿山水库上飘零,空空荡荡,摇摇晃晃地往水中央划去。
“看着好像还挺稳当?”魏宽问道。
乔乐天点点头:“应该没什么。就是这雨烦人了点。我们去灯塔底下稍微避避雨吧?”
几人转移到了灯塔底下。
灯塔腰部有一圈加宽外凸的墙体,加上上部还有些铁藜网和铁栏,能稍微挡点雨。
乔乐天闲着无事干,跃跃欲试地还想看看灯塔里头是什么模样,结果绕着灯塔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门。
“奇了怪了……”乔乐天纳闷地嘀咕。
谁家的灯塔不装门?那怎么让人上去?
“门在这边。”临朗说道,他半蹲下来,用登山杖扫开了地上的杂草淤泥,露出底下地窖式的门把手。
但是门把手上也缠着铁链,只不过比沉入水中的铁链小,只是寻常粗细的。
乔乐天见状一愣:“怎么是往下开的……”
“这门都锁上了,还是算了吧。”魏宽看了一眼,眼皮一跳。
正常锁门都是挂个铁锁差不多了,但这门却是在上面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铁链,给人感觉古怪极了。
乔乐天点点头,看这门这副模样,他也没有要打开的想法了。
人还是不要有好奇心的好,他才被重塑了二十几年来的无神论三观,不想再打开什么附加副本了。
临朗起身,又随手将翻开的杂草泥土扒拉了回去,物归原位。
这会儿雨还在下,乔乐天就担心斜坡那儿会有泥土松动,所以一直注意着斜坡的方向。
忽然间,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愣愣盯着一棵大树看。
“怎么了?”魏宽纳闷问。
乔乐天伸手指了指斜坡,咧嘴一笑:“那棵树的树根,你们看,是不是乍一看,特别像个倒伏下来的人?吓了我一跳哈哈。”
临朗闻言,顺势看过去,就见那棵大树虽然粗壮,但已经快死了。
树根周围不知道是不是小小滑坡过一回,泥土都冲散了,大半的树根裸在外面,一部分的根须的被雨水泡得软烂膨胀,一看就不是最近才成这样的。
就像乔乐天说的,裸出来的粗壮的主根像人的躯干,分叉则像扭曲的四肢,泡得膨胀的须根缠绕,犹如手指,而连着树干的地方,就像是人把脑袋探进了树洞里。
这模样确实像人,尤其是在水库周遭这片环境下,乍一看,还真是叫人起了点鸡皮疙瘩。
“想象力真丰富。”魏宽干巴巴地说道,“但这会儿我宁愿你别那么有想象力,我到现在都还没从凌晨给鬼开了门的事情上缓过神来。”
乔乐天摸摸鼻尖。
临朗和阎川却是不约而同地盯着乔乐天所指的那片树林看。
临朗微微眯起了眼,忽然抬手摸了摸背后又颤动起来的鬼剑。
这里……确实有些问题。
他冷不丁三两下爬上斜坡,身后是一片惊讶的轻呼.
“临教授!诶!怎么上去了!?”乔乐天倒吸口气,急急叫道,“小心点!”
临朗爬到那棵半死不活的大树旁,仔细观察了一圈四周的土壤痕迹,又仰头看了看周围茂密无比的树盖,几乎能遮挡住所有的天光。
即便如此,这一片的杂草野花,长得也仍旧要比周围还好。
他挑了挑眉,登山杖对准了这片长势茂盛的土壤往下挖。
阎川见临朗动作,很快反应过来,也跟着往下挖。
“这底下有情况?”阎川低声问。
“不好说,指不定是鬼剑又馋了。”临朗抽抽嘴角,“冷不丁地躁动起来,这里肯定有冤魂鬼气。”
阎川“唔”了一声,没有再问,只是跟着临朗一道往下深挖。
临朗的鬼剑,是越发有器灵的样子了。
掘了足足有好几分钟,阎川的杖尖忽然戳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微微一顿,眼色深了深:“是有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手上的动作。
没多久,一片棕黑色的骨骼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那是形状非常分明的人类指骨。
临朗和阎川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
“有什么发现?”魏宽在坡下大声喊。
临朗擦了擦手,吐出一口气,也大声喊回去:“让导演打个电话,这里要报警。”
“……啊?!”魏宽和乔乐天都是一愣。
“另一具尸体。”阎川接话。
“啊!?”
临朗和阎川都没有再往下挖了,免得破坏了现场。
但临朗眼尖地注意到指骨的旁边,还有一块式样非常老旧的纽扣,纽扣是圆形的金属,上面则是五角星形状的图案,搭配了麦穗。
整个图案虽然被腐蚀得有些模糊,但仍旧能够辨认出来。
他用杖尖虚虚指了指,示意阎川看。
“这种纽扣可以说是非常有时代氛围特色了,现在几乎看不到。”阎川见状说道,“看来这具尸体的年代起码要往上数几十年,怕是五六十年代的了。”
临朗闻言点了点头。
他抬头看向魏宽和乔乐天,那两人还一副愣愣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的话去报警。
他正要开口催促,忽然就见不远处,就在他们队伍后头的斜坡上,一个女人从一棵树后探出半张脸,目光死死盯着他。
女人与临朗的视线对视上后,立刻转身隐进了斜坡上的树林里。
她转身的瞬间,长发如瀑布散开,垂至脚踝,甚至或许更长。
——就是先前藏在他们民宿里的人。
临朗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一路跟随他们来到了水库。
女人的移动速度并不快,但她熟悉这片林子水库的地形。
“拦住她。”临朗低喝道,和阎川分头围追,很快便将她拦截了下来。
乔乐天和魏宽就看斜坡上两人突然跑了出去,还是魏宽眼尖,倒吸了口气叫道:“那边有人!”
他喊完,立马行李箱一丢,也直接追了过去。
“诶诶!”乔乐天来不及喊停,只得赶紧踩住魏宽倒下来的行李箱,才没让它掉进水库里。
上一篇:七零年代去高考
下一篇: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