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他在衡木那丫头面前装吐血一样,可惜每次都被衡宫抢戏。
话又说回来,这怎么不算一种变相的开屏呢?
“阎哥,开窍了啊。”苟旬说道。
阚清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鼻音,开窍没开窍不好说,反正本能直觉在作祟是一定的了。
要她说,男的,没几个好东西,阎川也不能例外,都能演,都爱装。
怜悯男人就是堕落的开端。
她看教授就是在堕落边缘试探了。
被讨论的阎川趴在临朗的肩膀上,冷不丁迅速起身,扭头打了个喷嚏,利落得一点也不像前一秒还虚弱难以行动的人。
临朗看看他,挑了挑眉。
阎川浅浅揉了揉鼻尖,便又“虚弱”下来,低低道:“头晕。”
临朗哼了声:“阚清的药有这么多副作用?全面开花?”
阎川勉强点头:“也许个人体质不一样吧。”
临朗没信阎川的鬼话,他就觉得这人是故意折腾他,往他身上压分量。
幼稚。
直到第二天去青铜骰实验室那边拿新开发的实验品,两人又被按在实验室躺椅上检测佩戴数据效果。
仍旧是阎川的效果要大打折扣。
难道真和个人体质有点关系?临朗心里纳闷。
但的确不管是诅咒增长面积还是扩散速度,都跌到了负值。
临朗压下激动,总部这些技术人员还真有点东西!
“青铜骰上有临教授的血液样本检测反应,可能是这个原因导致临教授的吸收效果更好,排斥反应更弱。”技术人员观察着数据波动说道,“不过就目前来看,诅咒的扩散已经有了遏制的希望,还请两位务必长期佩戴这两枚饰品,每隔一个星期来复查一下数据。”
“实验室这边仍旧会同步继续研究,需要两位的数据支持来更新。”
临朗“唔”了一声应下,眼色闪烁了一下,他的血液样本在青铜骰上?
那应该就是当时他被星晷针扎的那一下了。
难怪阎川的反应那么大……说不定还真是和他有关系,毕竟当时他就感觉到有一股能量涌动在胸口眼睛的部位,但很快就消失了,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说不定,当时这青铜骰就与他“绑定”上了,才会对阎川格外排斥?
他瞥了阎川一眼,咳,那是他错怪阎川了。
阎川感觉到临朗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一倍,不禁有些受宠若惊,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尽管阚清的药剂确实对他来说反应很大,但也的确没到寸步难行的份上。
只不过他看临朗检查自己,捋开他的头发,撑着他的肩膀,在气温偏低的实验室里,临朗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有一种他形容不上来的舒服和放松。
他忍不住往青年身上压了压,旋即就注意到青年被他压得微微趔趄,让他顿时有些抱歉。
他刚想挪开,却见对方佯装无事地直起身,接着给他撑。
他知道他这会儿要是挪开,对方肯定猜到自己注意到了那点小动作,以他对临朗的了解,怕是青年要恼羞成怒了。
所以他只好一动不动接着半倚着,慢慢开始觉得,真舒服,真好。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明明一点小小皮肉伤都爱咋咋呼呼地喊疼,非要把别人招来,原来是因为看到对方的反应更重要。
——这里特指苟旬。
之前苟旬在洛城联合十名阵法师布阵,透支严重,在洛城休养最严重的两天,没见他多虚弱,还跑来他们房间窜门呢,结果一回总部,在医疗翼硬是赖了三天,直到衡木衡宫来探望了才肯出院。
阎川先前一点也不理解苟旬这矫情的作态。
但现在他有点懂了。
甚至隐隐还有点上瘾。
啊不,是骑虎难下。
他都那么虚弱了,哪能隔天就活蹦乱跳?不得多缓冲一两天?
阎川理所当然地接着演,然后发现临朗对他的态度更好了。
好得他有些心慌,很快老老实实收起了演技,以免万一被发现,按量判刑,被临朗彻底拉黑。
技术部门给临朗和阎川的压制诅咒饰品,是两枚被做成手镯式样的。
一个上了黑色的涂层,一个上了银色的,黑色的更宽一些,银色的则窄一些,除了外观上的区别,效果上没有差异。
临朗挑走了黑色的,阎川便在右手上戴了银色的那款。
“为什么不做一模一样的两个款式?”临朗纳闷。
“一模一样的多暧昧啊。”技术部门表示,“那不得被以为是情侣款?”
临朗不屑地嘁了一声,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黑镯子,又瞟了一眼阎川手腕上的细银款,对技术部门的颇多想法表示不解。
“那宽细都不一样又是为了什么?”临朗又问。
“是设计感。”技术部门挺起胸脯,骄傲道。
临朗:“……”
他就不该指望对方能回答上什么正经的。
“你们的设计感,有点简朴。”临朗委婉道。
“不愧是教授,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设计理念!返璞归真。”技术部门高兴道。
临朗:“……”
直说他们懒得设计,就是光秃秃俩手环,都比这个答案好让他接受。
临朗掐着人中转身离开,顺便把阎川一起带走了。
其实说是光秃秃的俩手环,着实有些夸张了,俩手环表面还是有暗纹的,纹路和青铜骰上的纹路有些许对应,按照技术部门的解释是,这些纹路也蕴含了遏制诅咒的能量,成因尚未研究出来,但照搬总是会的。
只不过纹路较浅,喷上了涂层后就有些不太明显,得仔细看才看得出来。
涂层虽说是为了美观和区分,但主要作用还是防护,一屋子的技术人员千叮咛万嘱咐,让两人务必隔段时间来复查检验手镯的效果。
临朗没意识到手镯不过是一个开始,耳钉、项链、甚至是戒指,都成了实验室津津乐道的实验方向。
——毕竟是要两人日常携带的,总得方便又自然才合适,有什么比得过这些饰品呢?
小日子就在两人时不时去找阚清、技术部复查中过去。
临朗又恢复了一周去一趟大学校园任课、平时就在小诊所里接接心理诊询客人,听听八卦,顺便等着骆烨那边的调查有新进展。
因为实验室都有了临朗和阎川各自的数据,也就用不着每次都要两人一同过去接受检测,加上没什么需要开展的共同行动,临朗掐指一算,他们竟然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面了。
也就是平时偶尔还有个绿色软件发发消息,否则阎川快要在临朗的世界里消失了。
——大多还是百束发来的消息,有的时候是他们总部开周会,发来一张周会上阎川闭目养神的偷拍照。
临朗看乐了,没想到阎川这一板一眼的人,会在周会上光明正大地打瞌睡。
这和他上早朝发呆有什么区别?
阎川也会私底下给临朗发消息,大多是问临朗的检测复查结果。
临朗疑惑难道阎川问技术部要不到吗?
这也算是个人隐私?不向第三方透露?
临朗摸摸下巴,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想想先前数据测试的时候,明明两人一起看的结果,哪来的隐私?胡扯。
不过他没多说什么,转发给阎川,又礼尚往来地问了问阎川的近况,一来二去,便又小小地聊上了。
不过两人的聊天也就差不多仅限于这样的每周一次了。
临朗嘬着绿茶,翻翻手机,今天周二,阎川的例常每周一次询问,应该昨天就发来了,到今天还安安静静,有点不正常。
临朗抿了抿嘴角,犹豫了半个小时,在预约来访者到来的前一刻,飞快发去一条消息——
【LL:复查了么?】
他发完,手机调整静音,又把其他人都开了免打扰,除了阎川。
然后屏幕向下,扣在桌面上,面色如常地平淡看向开门走进来的新患者:“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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