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手绘的发黄地图、有几张照片、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盒、有铜锈的钥匙、还有一盘老式的录像带。
乔乐天看着一愣。
就听旁边单姑洗开口问:“小乔哥,虽然我没怎么玩过,但这看起来不像是桌游吧?”
乔乐天讷讷道:“是不太像,难不成是音老板的东西?”
“那我们还是给放起来吧。”单姑洗闻言说道。
魏宽几人也都赞同。
临朗和阎川则看着那张发黄的手绘地图微眯起眼,不过两人什么都没说。
乔乐天见状点点头,一边抱起盒子一边嘀咕:“音老板自己的东西也不好好收起来,放民宿里?”
他爬起身,手里抱着重物,一不小心重心一歪,桌游盒里的铁盒子就哐当砸了出来。
铁盒子被砸开,就见里头忽地掉出一地细细密密的、小黑芝麻似的黑点,密密麻麻。
乔乐天见状“啊呀”一声轻呼,急忙弯下腰,就要伸手扫拢起来。
临朗眼色微微一锐,蓦地喊住乔乐天:“住手!”
“啊?”乔乐天愣住,手腕被阎川抓住,将将停在那片黑点上方几公分的位置。
“怎么了?”萧腾愣住问。
乔乐天盯着地板上的黑点看,忽然间一个哆嗦,猛地反应过来:“等等,这和魏哥手上的虫子……?”
“一个东西。”阎川点头应下,“不过这些是还没有孵化出来就被采集下的,只是虫卵。”
铁盒属金,金气克阴,装在铁盒里的黑翅鞘的虫卵不可能被孵化出来。
一行人一听,竟然是那天夜里的虫子,立马自动往后缩,恨不得都跳上床躲开,顿时真空出了一大片空间。
魏宽甚至隐隐都觉得自己的右手幻痛了。
“那些虫子、虫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魏宽压低声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
临朗谨慎地捏了黄纸,将这些虫卵扫回铁盒里。
他听见魏宽的问题,低呵一声:“为什么?那自然是有人存着养着。”
而且养着存着的人,一定是相当了解黑翅鞘的,不然不会用铁盒专门储存着,确保这些黑翅鞘绝不会被孵化出来。
既不想孵化出来,又要留存着……这人想做什么?
临朗神色莫名,手上动作却是不停,把虫卵全都扫进铁盒后,便盖起盒子,又用黄纸在铁盒外索性封了一层,然后收了起来。
魏宽盯着临朗的动作,微微瞪大眼:“临教授,你……”
把这虫子收起来了!?
“噢,它……”值钱啊。
千金难求!
何况能炼药,虽然现在这个时代能炼的道医恐怕极少,但这东西,落在他手里,也总比流落在外好!
只不过这话肯定不能直直地交代出去,临朗微微卡壳。
所幸旁边阎川接过话茬:“它有研究的价值,临教授在华大应该有专家朋友可以妥善保管。”
“没错。”临朗点头,附和。
他看了阎川一眼,眼皮微跳,这人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
阎川看看他,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他也要。
临朗:……
他就知道!
算了算了,见者有份,平分就平分吧。
临朗心疼,但也是一闭眼,微微颔首,答应了。
听阎川临朗这么说,魏宽才稍稍放下一点心来。
只不过被这虫子一打断,一行人好不容易稍稍轻松起来的心情又被折腾没了。
乔乐天吞了吞口水,看向桌游盒子里的其他东西:“……我们,要不要看看这些到底是什么?”
铁盒里放着的,是魏宽在竹海那儿沾上的虫卵,那其他东西呢?会不会也有什么猫腻?
其他人显然心里都有这个念头,听见乔乐天提出后,也顾不上那是不是音老板的东西,只想知道其他东西究竟是不是也和这几天发生的古怪事情有关系。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们都是受害者,他们有理由查看这些物件到底是什么,会不会以后又“用到”他们身上去。
临朗拿走了那张发黄的手绘地图,地图被叠成了巴掌大,整齐的豆腐块,展开看却足有寻常一张省会地图那么大。
他本以为地图上画的会是隆武山,却没想到,那看起来似乎是一张国家地图。
但又不完全是,它画出的板块甚至囊括到了几个接壤的边境国家。
临朗对国家地图、世界地图的大致轮廓,还得是源自这具身体的记忆,毕竟以他上一世的经历,他用脚丈量的土地仅仅是国土的一小部分,未及这样的大观。
黑色的记号笔画出一条曲折蜿蜒、但贯穿的山脉线,而线条的旁边,七个地方被着重圈了出来。
其他人好奇看了一眼没看明白,也就没有再搭理地图了。
临朗听见身旁阎川发出一声低唔,明显是看出了什么,他看向对方。
阎川对上临朗询问的眼神,迟疑两秒,不着痕迹地轻拍了拍临朗的后腰,示意青年随他出去单独谈话。
临朗龇了龇牙,钳住阎川的手腕,瞪了对方一眼才松开。
他与阎川一道起身,立马引来乔乐天一行人的注目。
“上个厕所。”阎川道。
“噢噢,也对,要不然我们之后上厕所都结伴吧?尽量别有人落单了,谁知道现在都什么情况的……”单姑洗小声提议,拉住了自家哥哥的袖子。
单文山点头。
临朗嘴角一抽,就怕有人提出要一块儿去,立马抓着阎川就往外走。
“上厕所?你就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借口了?”走出去后,临朗压低声音嘲讽。
“还有,别乱拍我。”临朗警告。
阎川低头,看看自己还被临朗攥着的手腕。
临朗见状松开手,阎川手腕白皙,立马那一圈就红得抓眼。
临朗:“……这就是下场。”
什么人啊,他轻轻碰一碰而已,不会碰瓷他吧?
阎川低呵一声,问:“那么下次我们出去说悄悄话,约个暗号?”
临朗:“……碰个拳。”
别那么同性恋。
阎川没有异议。
“言归正传,那张地图,什么意思?你看明白了?”临朗问。
阎川微颔首:“不能说完全看懂了,但地图上那条贯穿的黑色记号笔标记,那是我知道的。”
临朗挑挑眉,示意阎川接着说下去。
“这是欧亚地震带的一部分,这条地震带是一个复杂连续的条带,没有单一的、明确的起点和终点,主要由大陆板块碰撞而成,破坏性的地震往往发生在陆地,会造成更加严重的人员伤亡,也是我国重点监测的地震带之一。”
“地图上的黑色标记,几乎重合了以我国西部、西南部、以及邻国地区为主要划分区域的地震带路线,途径地区例如蕃疆、藏地、滇南……”
阎川一边说,一边调出了一则播报新闻的视频,就听视频中主持人正说着:
“欧亚地震带在近期发生多次7.0以上大地震,专家预估,地震释放能量将在未来短时间内不再具备孕育强地震条件……”
临朗疑惑地看向阎川。
“这则新闻是一个月前。”阎川说道。
一个月前。临朗在心里想,那会儿他估计还在自己的时空待着呢。
“短短不到一年期间,邻国土突7.8级大地震、藏地6.8级大地震、缅西7.9级大地震。”阎川说道,“这三处都在那张地图上圈出的点位。”
临朗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另外还有四个。”阎川轻声道,“它们目前,正处于重点严密监测中。”
“随着这三场大地震的能量释出后,灵气监测也到达了一个全新的阈值,且正在不断增长。”
“与此同时,往年出没罕见的邪祟鬼怪,作恶频率也大大上升。”
阎川看向临朗:“官方判定,我们正在进入全球灵气复苏时代。”
上一篇:七零年代去高考
下一篇: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