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姑洗下意识去检查其他小人的位置,就见其他小人似乎又移动了——
七个小人全都挤在靠近门廊一侧的活动空间,围成一个圈,圈里头则躺着另一个小人。
单姑洗见状一愣。
他拽了拽旁边人的衣角,干着嗓子道:“看,这里又变了!”
“什么变了?”乔乐天被拽得身体都倾斜了一下,没想到单姑洗力道那么大,他下意识地随口回了一嘴,旋即下一秒就回过神,猛地看向单姑洗,“变了!?变什么样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连忙弯下腰凑近了看,就见是活动室和冥想室之间的楼梯那儿,七个小人围在那里,楼梯上倒着一个小人。
一行人不由噤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楞是谁也发不出一个字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宽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他低低道:“门是关上的、锁着的,屋子里就只有我们几个,没人动过它。”
乔乐天点点头,旋即又很快摇头,反驳道:“不对不对,魏哥你这说法就是钻进了一个固定思维里。我们不能拿我们发现它的时间,来默认揣测移动它的时间,指不定得再往前推。”
他说完,期待地看向临朗:“教授,我说得对吧?”
临朗嘴角微抽,看他干嘛?指望他掐指一算吗?
他这么想着,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噢,这问的是他的另一个专业。
他顿了顿,用另一个问题搪塞过去:“往前推?那你说什么时间点是个机会?”
乔乐天闻言开始苦思冥想。
单姑洗没有搭理乔乐天关心的问题,他专注地盯着模型里,低声道:“可是躺在地上的人……是谁?我们要不要……翻过来看一眼?”
单文山已经拿来牙签了,他看看其他人:“我来?”
临朗应了一声。
单文山小心操作着,将趴在地上的小人翻转过来。
“音老板?!”一行人倒吸了口气,看着熟悉的小人不可思议地轻呼。
这个小人从前一天晚上失踪后,他们甚至还找遍了假山造景的角落,都没有找到!
他们声音刚落,忽地就听冥想室那儿传来一声沉闷的重响,像是什么重物坠地。
临朗闻声脸色微微一变,冥想室?
他和阎川对视一眼,两人飞快大步赶过去。
走到冥想室那边,就见音老板呻吟着捂住自己的脚踝,吃痛地直吸气。
其他人也赶紧小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嘶!”萧腾看见音老板脚踝形状明显不对了,飞快地肿出了一个馒头似的大小,不知道是扭伤还是骨折。
萧腾忍不住看向魏宽和其他人,其他人也都下意识地围着音老板,一时间盯着音老板的伤势有些发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
这一看,萧腾又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他们就像民宿模型里特意被摆放出来的造型一样,已经把音老板围在了最中心的位置。
这民宿模型的摆放,就像是一种……冥冥之中,逃脱不掉的命运。
萧腾盯着魏宽几人的视线过于专注突出,以至于其他人都慢慢反应了过来,彼此看了看彼此的位置,不由脸色一白。
“得去叫医生过来处理。手机信号恢复了么?”阎川开口,他简单检查了一下音老板的脚踝后说道,看向萧腾几人。
乔乐天回过神,连忙看了一眼手机,旋即失望地摇摇头:“还是没信号。我去跑一趟吧,通知导演和医生!”
“那我和你一块儿去,我们别落单。”萧腾见状立马说道。
“行,路上小心点,速去速回。”阎川点头。
两人很快拿了把伞就跑出去了,阎川和临朗的注意力又回到音老板身上。
临朗微皱眉头,打量地看向音老板询问:“怎么会无缘无故摔跤的?”
“没注意,踏空了。”音老板疼得声音都虚弱下来,她摇了摇头,嘘声道,“这样的小意外在我的生命里太多了,我都习惯了,只是这次……摔得不巧。”
临朗没有作声。
在他们刚怀疑起她的眼睛是不是真瞎的时候,就出了这样的“小意外”?
他总是不信巧合。
但临朗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旁搀扶着,让音老板能稍微依靠着他坐直起来。
阎川检查她的脚踝,这一跤是摔得太实诚了,恐怕一个月里都不太能下地。
没过多久,乔乐天和萧腾就顺利地把医生和节目组工作人员都喊来了。
医疗小组都来了,临朗几人立马给专业人员让开空间。
姚PD也带着信号加强器过来了,一边给民宿里安装上,一边小声碎碎念地与他们道:“天啊怎么又出事了?这回怎么还变成民宿老板了?”
“你小子,难道你希望是嘉宾?”魏宽闻言嘴角一抽。
“诶呀,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魏老师嘿嘿。”姚PD赶紧说道,“我就是单纯感慨,怎么总不太平……”
单姑洗吐出一口气,喃喃:“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
“所以……要是这些都不是音老板背后操作的话……那到底会是谁?”乔乐天眉头紧皱,看音老板被几个医护人员围着,动弹不得的样子。
他咽了咽口水,本以为一直在别墅里装神弄鬼的人是音老板,他们甚至都觉得这是件板上钉钉的答案了,结果现在却……
不可能了。
如果不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操纵这一切?
民宿模型难道是什么未卜先知的预言吗?乔乐天莫名打了个寒颤,他本不该相信这种莫须有的东西的,但偏偏,就在这里,他几次都动摇了自己坚定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云胡不喜投了2颗地雷[彩虹屁]
第41章 持证上岗第四十一天
持证上岗第四十一天·【二合一】
音老板被安置在了民宿里。
尽管她坚持自己可以一个人待在小屋,但还是被驳回了。
临朗看着音老板:“音老板就安心待在这里吧,有我们照顾着,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们吧。”
他倒是要看看,人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音老板面色苍白,看不出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还是因为被临朗意有所指地盯着。
其他人原本还有些犹豫,总觉得音老板也待在民宿里更叫人发毛,而且又是唯一的女士,总不太方便。
但很快一行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临朗坚持的意图了,连连附和同意。
节目组也留下了两名女性医护人员,便于照顾音老板。
音老板占了单家兄弟二人的房间,单文山和单姑洗便搬到了魏宽、梁毅的卧室去,索性打地铺睡在地上。
晚餐也是预制菜,就和先前没什么差别,一样都是由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拿出来加热装盘。
只不过现在多了两个下不了床的病号,又分装了两份,送到两间卧室里去。
其他人吃得有些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那座民宿模型和音老板的受伤。
“就好像是那座模型是被诅咒过了一样。”单姑洗小声说道,他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有一股力量在冥冥之中暗暗操控着。”
最坚定的、不怎么相信鬼怪论的萧腾,这会儿也难得没有再反驳。
这一次他是亲眼看见模型里小人的改变,亲眼看见他们这些人,是如何在根本没有被安排的前提下,不自觉就站成了模型里的布局来。
这很难用科学去解释,但比起诅咒,他更倾向那像是一个既定的未来,民宿模型展示的是他们未来某个时间点的状态。
魏宽用胳膊撞了撞乔乐天:“小乔你呢?你怎么想的?”
乔乐天闷声不响,恹恹地抬了抬眼皮:“我现在正在与我那快被撞碎的二十多年唯物主义论的旧我做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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