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旬见状立刻吩咐安排:“谁有登山绳?放下去,把他拉上来!”
“我这我这!”涂山闻言连忙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了一捆登山绳,迅速打上结甩了下去。
然而登山绳太轻,悬垂下来,在石壁前后摆动,离凉城足有一臂多长的距离。
凉城几次试图去抓,都没能抓住。
“快!抓紧啊!”涂山催促。
灵力线虽然能充当安全绳穿过凉城的背带,将其稳挂在半空,但背带本身却是已经岌岌可危,豁口随着凉城的动作而越来越大。
凉城抓了两下都没能抓住晃动不已的绳子,就在他背包布料再也支撑不住他的重量、彻底开裂的同时,凉城咬牙往前一跳,双手猛地拽紧了涂山丢下来的登山绳。
站在峭壁边缘的涂山,险些被凉城突如其来的重量拽得也要往下摔,被阎川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
“小心!”
涂山心有余悸地稳住身形,隐约觉得自己的小腿以下有一股温和却发凉的力量托着自己,才没有让他在那一瞬间直接不可控制地栽下去。
他连忙感激地看向阎川:“谢谢!”
阎川分神应了一声:“你救了凉城,我该谢谢你。”
涂山咧咧嘴,忙去看底下的凉城,就见其他人已经合力将男人往上拉了。
涂山松了口气,他倚着身后山壁滑坐下来,拍拍胸脯,后知后觉地生出一股心有余悸来。
他忙着关注凉城那边的营救行动,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抹极淡的雾气隐入了他的影子里,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9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四十九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四十九天
凉城被众人协力拉上来。
仅仅是悬在那底下不到十来分钟的功夫,凉城浑身上下,竟是布满了血痕裂口,看起来就像是被卷入了切割机里一般!
所有人看见凉城的模样,都禁不住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
临朗瞳孔微微一紧,那些藤条看起来无害,竟然有这样的威胁?
他望向漆黑一片的崖下,隐约还能看见凉城的背包又被挂在了一截凸出的岩石上。
临朗眼色微冷,一旁衡宫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呼吸微紧,低低问临朗:“教授,就是这个,对吧?预兆?这和您梦里的其中一个小孩模样,又对应上了。”
临朗没说话。
凉城浑身战战兢兢打着颤,嘴角的扯伤更是仿佛将他的嘴角生生剜开一样,嘴唇被细须藤条勒得红肿不堪,甚至皴裂开来,活像是裂开了好几瓣,有的还向外翻了开去。
凉城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直到见其他人这般反应,才后知后觉地摸上自己的脸。
但他还没触碰到,便被临朗拦下,警告道:“别碰伤处,先简单包扎一下。”
梁茯招呼着凉城坐到边上去,他挽住凉城虚软的身体,不由皱眉:“你身上怎么黏糊糊的?”
“那系藤……唔……黏……”凉城有些说不出话来,他这才发觉自己连舌头、口腔内壁的触感都感知不到了,就好像被麻痹了一般。
他微微睁大眼,忙去看梁茯,不安地指着自己的舌头。
在一旁的临朗和阎川见状,反应很快,立马打着手电筒检查。
就见凉城的舌头肿得分明,而舌头根部,似乎还有一节细细的藤蔓钻在舌根与咽喉之间!
梁茯轻嘶一声:“怎么会这样?”
“看起来像是过敏了?”衡宫也快步过来,见状皱紧眉头,“又或者是这粘液有麻痹性的毒素?”
梁茯闻言连忙摸了摸自己的手,摇头道:“我没觉得发麻,那看来是过敏?”
“不管是什么,赶紧把它取出来。”衡宫说道,他四处看了看,飞快捡起一根粗细合适的枯枝,“啪嗒”折断成三截。
“我来吧。”梁茯说道,他离凉城最近,这里过道狭窄,很难再让任何一个人挤过来。
他从衡宫手里接过一截树枝,压住凉城不自觉蠕动的舌头,旋即另外两截树枝作筷子,探入凉城口中。
凉城反射性作呕,下一秒,就见那根藤条被飞快夹出,蘸满鼻涕似的暗绿液体。
那藤条只有半指长,上面覆着绝对不是凉城唾液的黏液,黏得就像是胶水一样,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
梁茯随手甩开,看向凉城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
凉城看了一眼被丢开的藤条,瞳孔一缩,旋即转身趴在地上猛地干呕起来。
梁茯见状好笑又同情地咧开嘴无声一笑,拍了拍凉城的后背,转向临朗几人道:“看来是没事了。放心吧。”
涂山递给他一瓶水,皱眉看着梁茯手上沾到的粘液:“你要不冲一冲吧?”
梁茯闻言点点头,接过道了声谢。
临朗和阎川则打量研究着被梁茯丢开的那截藤条。
藤条甚至还在地上微微抽搐蠕动,像是要往峭壁底下爬去。
临朗见状脸色微沉,一脚踩住了藤条,问阎川:“你见过这种东西么?”
阎川微皱眉头:“没见过,但曾听说过有一种阴阳藤,只生长在灵气与阴气交织的极凶之地。”
“这种藤蔓靠吞噬活物的生气与地下煞气存活,越是浓郁,藤蔓的攻击性越强,甚至能主动追踪活物的气息。”阎川声音低沉。
他抬眼看向张望过来的其他同伴,带上一丝警告:“灵气眼是地下灵气的汇聚点,但若是被阴气污染,就会变成‘凶眼’,周围会滋生各种阴邪诡异的东西。”
“这里既然出现了这种藤蔓,还有方才的影蜈,都说明这一处灵气眼极有可能被阴气侵占,大家要小心。”
百束等人闻言紧绷起来。
就在他们在这儿研究藤蔓的功夫,一旁凉城还在干呕。
他低头抵着地面,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
不知道是不是他吐得太用力痉挛了,还是真的喘不上气来,他捂着自己的喉咙,惊恐地瞪大了眼,拼命喘息着,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空气涌入。
“好了吧凉城?是有点恶心,但也不用吐到现在啊。我们走吧?”梁茯冲洗完手,拍了拍凉城。
凉城手指紧紧抓着岩壁的凸起,用力到指尖都泛白,指甲开裂,却没有回应梁茯的话。
阎川和临朗听见梁茯的话,不由一愣,旋即猛地看向凉城。
“不对劲!”临朗语速很快。
阎川飞快命令梁茯道:“把他翻过来!身体前倾!”
梁茯闻言脸色也跟着一变,立即意识到出事了。
他忙听从阎川的指令,将凉城扶起,让男人前倾身子。
就见凉城脸色憋得发紫,胸口短促地起伏着,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唾液沿着嘴角不自知地淌下,眼看眼睛都要翻进眼白里去了。
临朗见状脸色一变,难看地抿紧唇,他本以为凉城的预兆已经被他们打破了,却没想,竟是还有后手。
灵力对肉-体上的复原改善几乎毫无用处——洗经伐髓除外——但话又说回来,洗经伐髓需要的是大量极为精纯的灵气冲刷,普通的灵力疏通也根本没有用处。
他对凉城眼下的遭遇无处下手,毫无帮助。
临朗抿紧嘴唇。
“然后呢?我该怎么做?”梁茯连声问。
“给我让开一点空间。”阎川上前,语速很快,声音低沉而有力。
临朗闻声不由看向阎川。
梁茯闻言立即照做。
凉城身体虚软,不自觉地就往后滑倒,被阎川迅速扶住。
他示意梁茯保持住稳定对方的姿势。
“不要让他平躺,平躺会让肿胀的喉咙完全堵塞气道。”阎川说道,“像这样前倾有助于打开气道,令呼吸变得稍微容易些。”
他看向梁茯,梁茯立即跟着调整姿势照做。
“另外给我打湿的纱布。”阎川一边检查凉城,一边抬头看向临朗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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