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姑洗低声嘀咕:“这个综艺这么录下去,真能上星吗?”
“总而言之一句话,咱离水库远点总没错。”萧腾打岔道,“之前音老板不也提醒了?夜里会有小雨,水库那边山路湿滑,安全第一。”
乔乐天点点头应和,他倒是痴迷这些带点神秘色彩的东西,一直研究着玻璃长廊上的照片。
水库边长草及腰,水深如墨色一样,近岸边则是一团团水草纠缠着,墨绿水草间缠绕着看不清的东西,平添几分压抑。
距离水库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座废弃的瞭望塔,哪怕是老照片都能看出上头锈迹斑斑,扭曲断裂的金属支架围栏挂在悬空。
临岸处甚至还拖着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粗铁链,足有成年人的腰那么粗,沉入水中,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乔乐天越看越好奇,正研究着呢,忽然间,他视线一顿,愣了两秒,旋即猛地往后倒退两步,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倒吸口气指着玻璃长廊外。
“怎么了?”魏宽被乔乐天踩了一脚,吃痛地叫了一声,也跟着看去。
就见外头,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密密麻麻的雨丝糊上了玻璃。
院子里,静悄悄地多出了一道黑漆漆的高挑人影,影子斜投在外头的白墙上,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民宿的院落里。
那凭空出现的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不知道看了多久。
梁毅几人头皮蓦地一麻,与此同时,单姑洗的手-机-铃-声在长廊中突兀地响起。
众人吓了一跳,单姑洗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同时看向院里的人影,人影还在。
“喂?”单姑洗接起电话。
“我到了,门有电子锁,密码是多少?”电话里传出一道男人的声音。
“啊?噢!等等,我来给你开门。院子里的人是你啊?”单姑洗反应过来,这是他找的素人搭档。
“不然是谁?”电话里的男人反问。
其他人都松了口气,注意力全被这通电话吸引了过去。
梁毅却是疑神疑鬼地看向先前那道院子里的人影,却见人影未有丝毫动弹变化。
他愣了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皱眉思忖着,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股凉气几乎炸开头皮——
那人影怎么没有做出接电话的动作来?
那人影要不是单姑洗电话那头的人,那到底是什么?
“在看什么?”临朗的声音忽然插入,打断了梁毅的出神。
他猛一回神,下意识转向临朗,随即又去看那道影子,却见影子已经不在原地了。
难道是他太紧张了、看错了?
梁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只是含糊着摇头说“没什么”。
“你的脸色不是这么说的。”临朗说道。
梁毅顿了顿,他抹了把脸,深吸口气,仍是摇头,勉强笑了笑道:“我只是太累了。”
临朗见状不再追问,他看过罗盘,罗盘上未有端倪,他也未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作罢。
他看了阎川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把这些人也扯进来,有必要吗?”
阎川既然有那张照片,知道要去哪儿,为什么不直接去?非要绕这么一个大圈子,扯进来一群普通人?
阎川神色不变:“有。”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今天评论区仍是小红包-3-[发财]
明天的更新可能会零点就发出来!要是没有的话,可能就是23点?或者18点哈哈,之后就固定在18点啦!
第26章 持证上岗第二十六天
持证上岗第二十六天·【二合一】
临朗皱了皱眉,看了阎川一眼,见单姑洗的搭档进门来,便没有再说话。
“这是我哥,也是我的搭档。”单姑洗把人接进来介绍道,“单文山,目前大学读研主修文物考古学,我想探索古道,说不定我哥了解点。”
单文山向众人打了招呼认了一圈,纳闷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敲了半天门,站了半晌没人应,我看你们不都在长廊那儿么?听不见?”
单姑洗抽了抽嘴角:“……我们在聊,鬼故事。”
而他哥,出现得恰到好处。
单文山:“……好兴致。”
半山腰,雨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唯一的民宿里,讲鬼故事?带劲。
梁毅没有与单文山打招呼,倒是突兀地冷不丁问:“刚才院子里只有你吗?”
“是啊,怎么了?”单文山被问得莫名,奇怪地看向梁毅。
梁毅摇了摇头,没说话。
见人齐了,一行人没再折腾,全都洗洗睡了。
隔天清晨,魏宽醒得最早,跑到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舒展身体。
他刚结束晨练,就见音老板的小房子门被风吹开了一半,音老板的身形穿过门前。
魏宽见状便想与音老板打声招呼,忽然就见对方点上三柱香,朝着正前方三叩首。
魏宽纳闷,悄悄移动,挪到一侧好奇仔细一看,才发现音老板的屋子里,居然放了三座墓碑!
他惊得微微瞪大眼,三座墓碑从左往右,写着父张忠国、母山明秀、弟张律。
左边两座墓碑都放在靠近屋子里头,魏宽看不清楚底下的生卒年小字,但是弟弟的那座墓碑就清楚多了。
他眼睛蓦地睁圆,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古怪的东西,转身飞快进了房子里。
“你干嘛去了?怎么一副撞鬼的样子?”临朗洗漱完出来,看见魏宽,眉梢微微抬起,上下打量了下,也没见惹上什么脏东西。
魏宽吸了口气看向临朗,像是见到了主心骨,急忙道:“我看见音老板,她屋子里有三座墓碑,她父母、还有她弟弟。”
临朗闻言偏了偏头,三座墓碑?
那就解释得通了,难怪身上沾了死气。
“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魏宽张大眼睛看临朗。
其他人也陆续洗漱完出来,正好听见魏宽的话,乔乐天脱口而出:“什么玩意??”
什么人会把墓碑搁屋子里?
“不光这样,她弟弟的墓碑上写的生卒年……她弟弟出生的那天就是去世的那天。”魏宽语速很快,“还记得音老板说的那个故事吗?那个掉进沸水里的小孩?”
“音老板不是说,那不是故事?”
这回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脸色跟着一白:“所以……那是真的?!”
一行人不自觉地都看向了窗外。
此时清晨还带了点雨后出晨光的淡淡薄雾。
就见窗外,音老板换上了一身红色长裙,正站在院子里,死死“盯着”他们,仿佛知道他们正在讨论自己。
魏宽几人心都凉了小半截,只觉得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涌上脚底。
临朗见状有些好笑,这几人,纯属自己吓自己。
尤其这武僧,好像一副不信神邪的样子,结果看来,胆子最不济。
魏宽深吸了口气扭头去看节目组:“这也是你们安排的吧?”
魏宽的跟拍PD也一早跟着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闻言摇头:“不是啊魏老师,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魏宽又去看导演,却见导演反倒是看向了鲜少开口的阎川,倒像是在等阎川表态一般。
阎川淡淡站在临朗边上,和临朗一样,对他们所听闻到的一切都仿佛漠不关心,既不惊讶,也没有不安。
导演见状才开口说道:“各位老师早上好,现在是东八区时间早上七点五十八分,我们准备开始直播咯!”
工作人员纷纷上前确认所有嘉宾们的收音麦克风是否佩戴正确牢固。
魏宽还不死心,想确认他在院子里看到的一切到底是不是节目安排效果,却听大门口的电子门锁忽然响动:“密码正确,门已打开。”
一行人看向大门,就见音老板手拄导盲杖,“哒、哒、哒”的敲拄声在走廊里由远及近地响起,面色平淡静谧,好像刚才在院子里死死盯着他们的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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