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成站在门口,见临朗这副模样,尴尬地讪笑一声,忍不住低头看看时间,都中午十二点了,也没来早吧?
“临医生,那个,约了来请开光物的。”林峰成眼巴巴看临朗,额前的那道黄纸还被他用鸭舌帽压着挡着,保护得好好的。
临朗压着不悦让林峰成进来:“不是让你后天再来的么?”
“是啊……这已经是隔了一天了。”林峰成懵了懵,看临朗,小心翼翼地问,“您睡了多久了?”
临朗闻言一顿,摆了摆手:“算了不重要。回去后都没什么异常了吧?”
林峰成赶紧点头,感激无比地看着临朗:“再也没有奇怪的梦了!总算能睡一个好觉了!多亏了您!”
临朗看了看林峰成,点头道:“那就行,要请开光物是吧?坐这儿等着。”
“好的临老师!”
临朗转身进屋,门一关,立即满屋子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他没想自己一睡竟然真睡了一天过去,还没给林峰成准备什么开光宝物。
他只能临时扯了几段红线,去洗了趟手,点上香,一边编上金刚结,一边无声诵经。
多实诚的开光啊,从头到尾都是他亲手操办的,童叟无欺。
临朗诵完了经,绳结都没编完,索性剩下的就拧成了一股麻花辫,直接拎了出去。
横竖金刚结也在上面了,多几个少几个差别不大——只要不去上回凶宅那样的极煞地,这开光红绳足够保对方安定,但要是又撞上什么凶煞血光之地,再多一串的红绳也是没用。
“来了,左手。”临朗朝林峰成抬了抬下巴,“万事纳吉,吉星高照。”
林峰成乖乖伸出手腕,让临朗戴上去。
“临医生,请这条红绳需要多少?”林峰成急忙问道,宝贝似的摸了摸红绳,感觉心都安定下来,好像最后一股淡淡的阴郁都随着临朗的那句话冲刷了出去。
“这个嘛,随缘随喜。你这儿的事到此就算结了。”临朗摆了摆手,把人轰了出去。
林峰成肃然起敬,临医生果然有济世救人的大义,一点也不图他钱财!
门一关,临朗就收到了提醒——
“已到账:888888元。”
临朗猛地又打开了门,看向门外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林峰成:“你是不是多打了一个数字?”
林峰成挠了挠后脑勺,老实地一笑:“您为我做的这些事情绝对值这笔钱。”
临朗顿了顿,怎么觉得合着就只有他最穷了?
“噫?林先生,你也在这儿?来请开光物的?我给你倒杯茶!”电梯一打开,秦奋从电梯里出来,看见林峰成不由诧异地瞪大眼。
林峰成摆摆手:“不用了,我请好了。”
秦奋顺势看向临朗,便见临朗手机上晃着的转账记录,他倒吸口气:“多少钱?!”
“随缘随喜,多少钱不重要。”林峰成说道。
秦奋嘴角一抽,八十八万,不重要?什么人啊!
“不是,你这么有钱,你去拿人家的金哨子惹一身事干嘛!”秦奋百思不解。
林峰成毛一炸,嘟哝嚷道:“都说了我那是好奇!鬼迷心窍!”
秦奋噎了噎,再想林峰成这一转账随喜就是八十八万,喃喃道:“原来是真好奇啊……不是,你们做试睡主播的都那么有钱吗?”
林峰成低调笑笑,摆摆手:“只是一点点有钱啦。”
他说着,顿了顿,又看向临朗和秦奋,压低声音道:“圈里消息,楚阿雄的家族建材企业前天连夜被查,昨天就已经开始陆续被查封了几处工厂和港口集装箱,包括几年前的批次也在调查中了。”
“这回怕是逃不掉了。”林峰成哼了一声,“不赔得倾家荡产也得牢底坐穿。”
秦奋轻呼一声:“那可是太好了!”
林峰成挥挥手:“我先走了,以后再联系!”
目送着林峰成进电梯后,秦奋才开口:“这人也有意思,居然还想着以后再联系,别人都恨不得忌讳呢。”
临朗似笑非笑地呵了一声,转身回诊所。
想着留联系才正常,越是家财万贯的人,才越需要他这样的人。
普通人以为算风水改运,只要通过摆挪家具、求些水晶回来就算是了,却不知这些不过是提前透支了往后的运道。
而富人讲究的风水,往往需要的是大局风水,是借时借运借自然之气,乘风而起。
当然,这些时运并不总是配合的,有些人就会走歪门邪术,借人运为自己造势,那就不能细说了。
“对了,我不是放了你三天假期?怎么今天就来了?”临朗问秦奋。
秦奋跟着临朗走进诊所里,闻言嘿嘿一笑道:“我正好刷到我们这儿街道公众号搞了一个公益活动,我就想来找您琢磨琢磨报名参加。”
他说完,见临朗挑眉,立刻又补充道:“我给您发消息了,您没回,我就过来了。”
临朗闻言一顿,纳闷地看秦奋,这人怎么比他这个老板还积极、还有事业心?
他拿出手机看,果然是有秦奋发来的公众号文章分享。
“虽然说公益性质不收费,但打响我们诊所的名气呀!街道的活动,都是街坊邻居,大量的潜在用户!”秦奋积极解释道,“就下午半天的时间,我看了看,那天我们诊所还没有预约,空着呢。”
事实上,他们诊所现在一个客户都没了,再不捞点人,真要喝西北风去啦!
秦奋担心他的实习证明开不出来,没有足够的案例展示能写进报告里。
临朗看看日期,就一周后的下午,地方还就在他们楼下那条办公楼之间的过道上,冥冥之中像是就为他们设置的一样,怪方便的。
“行吧,那你去报名折腾吧。”临朗大手一挥,全部放权。
秦奋高高兴兴地答应下来,立马去折腾了。
至于临朗自己,他摸摸手机,刚到手的巨款,得花。
东市门。
临朗这回直奔黑皮体育生的古董店。
蒲九原本坐在太师椅上刷剧呢,就听门口风铃一动,他抬头看过去便笑了:“呀,回头客。”
“还是老样子?黄纸朱砂?您消耗得可够快呀。”蒲九弯弯眼笑眯眯地问。
“黄纸一斤,不过不要朱砂,要赤硝。”临朗说道。
赤硝要比朱砂珍贵罕见得多,十斤的朱砂比不上一百克的赤硝。
更关键的是,赤硝对使用者的驾驭能力挑剔得多,要是不足以驾驭赤硝所作的符咒,反倒会令其效用大减,甚至闹出各种笑话来。
曾经就有一个术士用赤硝画避水咒,结果却反被火燎光了头发,烧坏了毛囊,不得不一直戴着假发了。
因此要赤硝的人极少,要是蒲九这儿都没得卖的话,恐怕没有别处会有了。
“赤硝的价格,要昂贵许多噢,小店的库存不多,您需要多少?”蒲九眼睛一亮。
临朗闻言想了想说道:“先要一公斤的吧。”
“请您稍等!”蒲九立即起身钻到了帘子后头,不多时,便从里头端出了一份用玻璃方盒储藏的赤硝。
“这是小店的所有库存了,一共惠顾四万零三千。”蒲九将玻璃方盒放上电子称,去了皮后说道
“您若不够用,在下这段日子就去为您寻,要多少有多少,只要给在下一点时间。”蒲九说道。
临朗看了看这量,不多,确实昂贵,肯定不能像朱砂那样大手笔地花,得用在刀尖上。
“那就凑个整,一共十万吧,然后再买一公斤朱砂。”临朗说道,拿出手机,直接转账了十二万过去,“哦对,还有黄纸,多少钱?我补给你。”
“您惠顾小店这么多,黄纸当添头赠您了。”蒲九笑眯眯地说道。
他瞧这位客人就没真想付。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假假的微笑。
“那么我多久来取剩下的?”临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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