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都是不识好歹的东西!”山明秀闻垂着一双三白眼死死瞪向魏宽。
乔乐天一噎,他又说什么了?他什么都没说,怎么连带着也被炮轰?
他看山明秀,山明秀则盯着魏宽看,但神色却像是透过魏宽在看另一个人,眼神怨恨中透着带着一抹难辨的挣扎和愤怒。
乔乐天见状疑惑地偏了偏头,立马转头看向临朗。
这是典型的移情寄情,山明秀到底在恨谁?
临朗示意乔乐天稍安勿躁。
他走到魏宽的身边,低低耳语了几句,示意魏宽尽可能地接着激怒山明秀。
“她对精神、理智方面的刺激反应很大,就往这个角度说。”
魏宽不解地看看临朗,但还是应下了。
他按照临朗教的,看着山明秀道:“我看你才是最危险的,一天到晚,神神叨叨,鬼上身了吧?”
山明秀闻言猛地抬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从两侧滑落,几乎要盖住她的脸,她偏头,露出大半张脸,眼神越发阴狠怨恨:“你说什么?”
魏宽见状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眼临朗和乔乐天,见两人都点头,他只好硬着头皮接着刺激对方:“我说你,是不是从小就待在这大山里,跟中邪了一样,尽信鬼话。”
魏宽开始自由发挥:“要不要我给你驱邪啊?”
临朗闻言蓦地抬头看魏宽,没想到魏宽会来这一句。
“啊?”魏宽看临朗突然盯着自己,有些疑惑。
他还没明白过来,眼前山明秀猛地冲上前,一双手死死像是铁枷一样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他一个大男人,竟愣是没能掰开对方!
只不过是几秒的功夫,山明秀就被阎川、临朗和乔乐天三人迅速拉开了,魏宽整张脸涨得通红,不住地干呕。
“你竟然还敢回来!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我要你给我儿陪葬,我要你赔我女的眼睛!你别跑!”
山明秀尖叫,声音歇斯底里,叫得嗓子都沙哑,一双眼睛怒目圆瞪,周围的毛细血管都一瞬间用力到爆开,晕红了眼白。
“你过来啊!”山明秀爆发出来的力气极大,声嘶力竭,双手成爪,拼了命地要去掐魏宽。
魏宽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七十岁的老妇人掐得毫无还手的力气,他弓着腰在一旁干呕,一边奋力往边上挪,拉开距离。
“她在、她到底在说什么?”魏宽被掐得声音一时间都有些难发声,说话的时候声带都疼,但他还是架不住问道。
乔乐天在一旁脸色煞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好像听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音老板的故事、山明秀嘶哑的尖叫,在他的脑子里搅成了一锅粥。
他本能地转向临朗,试图从临朗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临朗看着女人,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脸色阴沉。
山明秀像是体力不支一般,在一阵声嘶力竭的混乱尖叫拉扯中晕了过去。
而不远处水库岸边,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拉着充气艇回来。
安全艇上的工作人员从橡皮艇上跳下来,一个个脸色苍白。
“你们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岸上同事调侃。
安全艇上的工作人员闻言“呸呸呸”,飞快说道:“我的妈呀,水库里肯定有大鱼!我们的充气艇都被撞了两下!吓我一跳!”
“水库嘛,当然有大鱼了,正常!”
“正常?那下一批你去,让你体验一下。”
“嘁,我去就我去。”
“……”
第45章 持证上岗第四十五天
持证上岗第四十五天·【二合一】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忙着给充气艇做常规的安全检查,在距离临朗他们三四十米的远处忙活。
“没问题,都正常!”岸上工作人员确认道。
“先把充气艇翻过来倒倒水吧,等下再让老师们上去,不然全得湿光。”跟拍PD建议道。
先前直升机悬停的时候,把周围湖水都给吹得飞溅起,洒落进艇身里,看着好像不多,其实也积了一层底,湿得够呛了。
这会儿正好雨也停了,索性把充气艇里的水倒出来。
工作人员们闻言应声,合力将充气艇翻了个面,底朝天。
亮橙色的充气艇底一翻过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就见艇底部居然全是凌乱无比的划痕,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片艇底!
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船底下划拉,还不止一个。
所有工作人员一时间有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划痕,都有些头皮发麻,密集恐惧了。
“这都啥啊……”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拉回来的路上刮到什么了?水下的石头?”
“水库中心哪来的石头啊?”
“要不然就是拉到近岸边的时候,被岸边石头蹭底了。”
“看岸边那些石头多尖啊,到处都是,可得小心点。”
“这倒有可能。那就得问岸上同事们是不是暴力操作了。”
“……”
工作人员间说着说着,越觉得是岸边石头刮的,也就放下心来,开始互相玩笑打趣。
所幸艇身的塑胶质量好,没有划破,只是留下浅白色的、杂乱无章的刮痕。
一行人又多看了几眼,便纷纷收回视线,没有再当回事。
临朗这边则是喊了随行的医疗组过来,检查了山明秀的情况,测量了血压等,最后判断对方只是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引起的昏厥,休息一会儿就会好转。
医生又给魏宽检查了一下被掐伤的情况。
导演在一旁心惊胆颤地看着,就见魏宽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鲜明的红色指印,恐怕不用等到第二天就会变得淤紫。
导演不知道这能不能进节目组给嘉宾老师们买的保险。
他心里哀叹着,怎么一个小小户外徒步节目,硬是录出了一股险象环生的节奏?
魏宽的情况还比山明秀更严重点,就这么不到十几分钟的检查功夫,魏宽连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了,只能艰难地打着手势,试图靠丰富的肢体动作来保持沟通。
临朗看着魏宽乱七八糟的手势,嘴角一抽,扭头对乔乐天道:“你分析分析他想说什么。”
乔乐天只当这是临朗在考验他的专业能力,毕竟他们这个专业,就是得透过现象看本质,分析客体对象的微表情、微动作。
他立即二话不说揽下了翻译的工作,见状猜测道:“魏哥问那个老妇人情况怎么样?”
“他还有精力管别人的情况,说明伤得还好。”临朗闻言说道,看向魏宽,“她起码等醒过来后还能正常开口说话。”
魏宽:“……”
他又比划了一阵,翻了个白眼。
“魏哥说他怎么猜得到对方会突然发疯一样攻击他,问老妇人晕倒前尖叫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乔乐天接着转述。
魏宽朝乔乐天比了个大拇指,乔乐天咧咧嘴,拱手一笑:“不客气不客气。”
临朗沉默了一两秒,看了一眼山明秀,很快又看向斜坡那头发现的那具尸体,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她嘴里说的、仇恨的对象,指的是她的丈夫呢?”
“那个樵夫?”乔乐天一顿,摇摇头,“她没理由恨樵夫,要恨也该是恨绑架了她的山匪不是吗?她丈夫还把她救出来了。”
临朗扯了扯嘴角,笑话般看向乔乐天:“那个故事真真假假,谁说得准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反正目前来看,按照她的话,她记恨的那人是导致她儿子死亡、音老板双目失明的罪魁祸首,在她眼里,死不足惜。”临朗说道。
魏宽又积极地比划了一阵。
乔乐天说道:“她在魏哥说起中邪、驱邪后才明显展现出攻击性,这肯定是她的创伤应激点。很可能她记恨的那个对象,也曾经这么说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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