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然后联系我。”阎川看了看那人,语带一丝警告。
他一一确认所有工人都有了他的联系方式后,所有工人也就放开了对他们俩的围守,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一个个离开了。
临朗稍稍松了口气,他本以为场面会失控呢,没想到阎川搞定了。
“怎么了?”阎川注意到临朗的视线,他打量临朗,“安抚工人的情绪,不是你这个心理学专家擅长的吗?突然被那么多人围着,懵了?”
临朗啧了一声,没有理他。
就知道不能高看一点这人。
“钱工那边不知道还会不会挖出更多细节来,我们先回趟酒店吧。”阎川见临朗不搭理,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话题,问道,“他们给你订了哪儿的酒店?”
临朗“唔”了一声,这个问题不能不理,他撇了撇嘴:“没告诉我。”
阎川闻言略微皱了皱眉:“那我问一下。”
他发了消息出去,半晌没得到回应,估计都在忙着审讯又或是整理案宗,他顿了顿,问临朗:“那你先跟我回我的酒店?”
“行。”
两人打了辆车,直奔酒店。
到了酒店房间,阎川是标准的双床房,一张是明显睡过的,另一张则完全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阎川指了指那张没动过的床道:“今天已经挺晚了,你先睡这儿吧,等他们回头给了我消息,你再换回去。”
临朗没什么异议,他对睡哪儿不挑剔,反正和阎川做过不止一天室友了,这个室友还算省心。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阎川问临朗。
他注意过,临朗这人稍微有些洁癖,每次回民宿,这人也都总是冲浴室先洗漱了,才乐意坐床上去。
临朗闻言顿了顿,他确实很想去洗澡,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他们把我直接从大学课堂上拎来,我什么东西都没带。你这儿有我能穿的衣服么?”
阎川没想到临朗会被拉来得那么匆忙,他看了看自己的行李道:“我这儿有几件干净的长袖,楼下小卖部有贴身换洗的衣裤卖。”
“那行,谢谢。”
临朗伸出手。
阎川见状,下意识拿了衣服长裤递给临朗,就见青年接过便直接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出水声。
等等。
阎川反应过来,临朗这是默认了他会去楼下买一次性裤子袜子?
阎川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无奈半晌,只好下楼去给临朗买东西。
袜子都是均码弹性的,但一次性内-裤的尺码?
阎川捏了捏眉心,算了,凭直觉吧。
买好的衣服全都拿着一个塑料袋挂在了浴室的门把手上,阎川在门外说了一声后,便索性出了房间,去楼下点了两人的晚餐带上楼。
等阎川拎着外卖晚餐回来,临朗已经换上了他的那身衣裤。
长袖长裤在临朗的身上似乎都长了一截,以至于衬得临朗看起来格外乖,清清爽爽地坐在床上,托着下巴,正在摆弄电视机。
阎川见状微微顿了顿,要不是他知道临朗这人的真实脾性,也得被这极有欺骗性的假象骗到。
乖?和临朗一个笔画都没关系的字。
他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回来了。
“来吃点东西。”阎川招呼道。
临朗应了一声,看在阎川服务如此周到的份上,酒足饭饱的临朗主动提出道:“我让秦奋把我的一家一当快递过来了,等明后天送到,我给你售后看看你那伤。”
阎川闻言笑了笑,点头道:“那多谢临教授了。”
“你是不是忘记点什么了?”临朗微眯起眼,一弯嘴角,似笑非笑地反问。
阎川顿了顿,旋即反应过来,难怪那么好心地主动提起售后,是在这里暗示他呢。
他好笑地道歉,确实是他又给忘记了。
他立马拿出手机,给临朗转去了一笔——
“已到账:五百二十万。”
临朗吹了声口哨。
这一笔包含了诊疗费和请临朗参与案件的定金。
阎川轻咳一声:“这是古道寻踪的综艺打款,也包括了我的感谢,多亏了你,才让节目组的那些人平安下山。”
他必须承认,隆武山道这一行,是他托大了,幸亏有临朗在。
“没有你,我这儿也略悬一口气。”临朗看在钱的份上谦虚了一下,倒是没想到阎川居然索性把综艺的报酬全转给他了,他挑挑眉眼,这人真不差钱啊?
挺好挺好。
轮到阎川起身去洗漱,他将外衣脱在浴室外。
临朗随眼一瞥,就瞥见阎川胸前一道长疤,就像是贯穿了胸膛一样。
他蓦地定睛定住,轻轻倒吸了口气,飞快翻身下床,大步走到阎川跟前:“这就是山里那道存在给你留下的?”
阎川没想到临朗会过来,他微微僵了僵,然后点头慢慢放松下来:“嗯,临教授的卦果然很准。”
临朗噎了噎,不由翻个白眼。
他伸手触碰这道长疤,微微眯眼感受疤痕中传递出来的锐气,低低“唔”了一声道:“果然和我感受到的一样。”
阎川因为临朗猝不及防的触碰而僵硬地站在原地,几乎没有听清临朗在说什么。
“你的体温怎么那么高?”临朗疑惑地偏头,看向阎川,又伸手用掌心掌背都测了测阎川胸口的体温,咋舌道,“伤口不会还在发炎吧你?先说清楚啊,这伤口可不算在我的售后里,它要是没长好,你去找给你缝伤口的。”
临朗说得飞快,像是生怕被讹上似的。
阎川哭笑不得,他轻咳两声:“我体温一贯偏高。”
“噢,那就行。”临朗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阎川又问。
“噢,我说你这伤,我没从伤口上感受到任何生灵残留下的气息,就像是我那天夜里,请阴将上身时引动那道存在来探看,也同样没有感受到活物气息……”临朗说得很快。
阎川瞳孔微微一紧,打断了临朗的话:“你请神上身?”
一介凡人之躯,甚至在那片民宿里,不可能有人替临朗分担阴将上身的阴气,这人就这么硬是抗住了?难怪这次见他,脸色苍白,气息远比之前不稳多了。
“啧,这不是重点。”临朗眯眯眼,“重点是,那道存在,不是活的。”
“不是活的?”
“不管那是怎么做到的,那更像是某种布局整座隆武山的风水机关,有特定的触发因素,比如玄门中人动用玄术,调动灵气,就会触发。”临朗沉吟道,“这种大阵,往往要百人、甚至是千人才能控制布置下来。要找到那么多玄门中人共同布阵,可不容易。”
阎川微微点头,哪怕是现在的调查局,局里懂得布置风水大阵、有能力布置的玄术异人,也不超过十人,临朗所说的要求非常苛刻了。
他思索了几秒,问道:“比如斩龙队?”
临朗舔了舔嘴唇,点头:“所以我要看你们的镇龙砖。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缅西的镇龙砖放到了帝京的博物馆展览?”
“嗯,那枚是假的。”阎川道。
临朗一顿,没想到阎川接得那么快。
“你也知道?”临朗意外地问。
“真的那块已经在调查局里了。我们做了块假的展出而已。”阎川说道。
临朗:“……”
怎么有强盗啊?
“当然,等展出结束,我们会还回去的。”阎川像是知道临朗在想什么一样,他补充道。
临朗啧了声。
“行吧,下次我要看到它们。”临朗挥了挥手,“你去洗澡吧。”
阎川低笑了声答应下来,转身正要走开的时候,忽然又被临朗喊住。
“不对,等等。”临朗抓住了阎川的手臂,把人直接拽了回来。
“嗯?”
临朗猛地凑近,在阎川锁骨附近的那片疤痕增生旁摸索,脸色微变:“你也有这个纹路?”
上一篇:七零年代去高考
下一篇: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