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连阎川也被惊梨笼罩了?惊梨不是向来只会保护他一人的吗?不过这样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4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五十四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五十四天·【第一更】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临朗再醒来时浑身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全身肌肉都透着一股酸软,却又像是踩在棉花堆里一样软绵舒服。
原本胀痛得仿佛要被撕裂的筋络,也全然没有了昏迷之前的撕扯剧痛,甚至连一点影子都没——只有一种畅通的、全新焕发的滋味。
临朗诧异地睁大眼,旋即就听身旁传来阎川沙哑粗沉的嗓音——
“你也感觉到了?我们的筋脉被拓宽疏通了。”他说道,顿了顿,“虽然过程很糟糕,但这个结果……却是意外惊喜。”
阎川说完,像是有些疑惑,沉默了几秒后,视线扫向山洞的另一角落,又接着道:“缠裹梁茯的血茧似乎也一并被……‘消化’了。他刚才短暂醒过来一会儿,又昏睡过去了。”
“消化?”临朗闻言顺势看过去,注意到倒在地上的梁茯。
男人的手背、脸上竟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出血点,有的地方甚至鼓包流出黄白的脓水。
被血茧包裹、收紧、吸收了太久的后遗症,在梁茯的身上格外明显,他的左右脸甚至都因此而变形、不对称,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也不受控制地肌肉抽搐,口水流出。
临朗瞳孔微微一紧,这人真的……还活着?
他忍不住仔细盯视着对方的身躯,直到看见那微弱的、小小的呼吸起伏,才骤然松了口气。
而在梁茯的身下,血茧的茧壁只留下斑斑点点、像是粘稠的拉丝。
难怪阎川说的时候迟疑了几秒,“消化”确实是最形象的形容了。
“他活着呢吾友。”脑海中惊梨餍足的声音懒懒传来,它吃得满意,见到老友的同伴要死不活,也就顺便塞了点牙缝里的生机过去。
不然人要是死了,老友又要伤心了,保不齐又有像上次一样消失那么久,它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老友,可不想再弄丢。
虽然老友从来面上混不在乎的样子,但它可了解了。
“惊梨也给他送了点好吃的。”它对茫然的友人补充道。
保住一条命,总是够了的……吧?
惊梨不确定,看看那半死不活的人形,忽然又有点心虚。毕竟它贪吃,也许可能,又多抢走了两口。
临朗有些惊讶,倒是没想到惊梨还舍得分一点灵力生机给梁茯,那么先前罩着阎川,也是因为惊梨转性了?
不对,他能感觉到阎川的灵力和自己的灵力莫名被吸引揉合,和惊梨无关。
真奇怪。他摇了摇头,弄不明白的事情就暂时放一边,他将注意力放回到自己身上。
他仔细感受着流转在体内的、完全不一样的运转速度与精纯度的灵力,不由咋舌:“这是血茧与你的……”
灵气与生机?
他感觉到从所未有过的充沛和活力!
临朗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掌心,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不受控制地连同阎川的灵力、生机一道吸收了,就像是……
“强盗!”惊梨欢快满意地在临朗的脑海中发言,“吾友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做派呢!像强盗一样霸道地收揽了各种灵气!”
临朗:“……”
真不像是在夸他。
但确实一贯以来,他对灵气的剥夺能力就像是与生俱来一样,哪儿有灵气眼,总是他吸收夺取得最多。
“吾友真的弱小了很多呢,这次的灵气都险些没吃完,诶呀,只能惊梨全部收下啦!可不能浪费!”惊梨说道,在临朗的意识中蹦蹦跳跳。
显然是吃饱喝足,精神饱满,一点也没先前时不时就陷入沉睡的迹象。
临朗嘴角微抽,所以他们才没有被那股远超出他们承受能力的灵力撕裂。
“还能行动吗?”阎川低声开口询问,他见临朗话音戛然而止,以为对方是哪里忽然不适,不由皱起眉头,仔细打量临朗的状态和恢复情况。
临朗回过神,很快应声道:“可以。你呢?”
他打量阎川,抿了抿嘴:“你才是被血茧蚕包裹的目标,你确定没事?”
阎川微微牵起嘴角,不明显地笑了笑,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陈年旧疾、甚至是腿上先前的顽伤暗痛,都仿佛被洗净了一般,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没事。我很好。”
他看向角落处的梁茯:“我们尽快带着梁茯与衡宫百束他们汇合,百束应该带着应急药,能处理缓和梁茯的状况。”
临朗见状应了一声,两人一道将凉城搀扶起来。
临朗在脑海中询问惊梨,能否感觉到这片山洞中蕴藏的灵气眼。
惊梨晃晃荡荡地升至半空,径直朝着一个方向慢悠悠地飞去。
找吃的,它在行。
惊梨周身散发着古朴而温润的浅金淡光,在这片幽深的地下洞穴中,宛如远处的油灯一般。
“我们跟着它走就行。”临朗对阎川说道。
阎川看了看汉白玉签,应了一声:“好。有器灵的法器?”
“嗯。”临朗坦坦荡荡地点头,反正阎川迟早会发现,“只不过先前灵力稀薄,力量微弱,在颜蝉的别墅沙龙那儿一战后,消耗了太多,一直在沉睡。”
“是血茧蚕?”阎川明白过来,怪不得他们能够侥幸从那么狂暴的能量中活下来,“它吸收了绝大多数的能量?”
临朗点头:“现在该让它工作起来了。”
没有什么东西能在21世纪逃离班味。
阎川弯了弯嘴角。
两人拖着梁茯走入一条洞道。
这条洞道似乎与上方的圆台九条洞道之一相连,能感觉到气流从那个方向吹来。
洞道很深,但还好并不狭窄低矮,即便是三个成年男人,也能轻松地并排走在一块儿。
临朗观察着周围,坑壁并不光滑,反而有诸多刨抓的痕迹,看得他有些心惊。
“这里像是被什么生物挖出来的。”阎川也注意到了,低声说道。
临朗点点头,这就排除了他们原本以为那圆台与九条洞道是人为的可能了。
他眉眼沉下,看着这片更显得存在莫名的洞道,心底升腾起一丝古怪。
这洞道究竟从何而来?
他们不知道这条路究竟是不是衡宫、百束他们所走的那条路,更不知道他们先前究竟昏迷了多长时间,衡宫、百束他们有没有遇上什么状况。
无论如何,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都是灵气眼,只要他们继续往前走,最终总能在那儿汇合上的。
“吾友吾友,我好像嗅到了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讨厌鬼呢,又不像是……真奇怪。”
惊梨的声音在临朗的脑海中响起,临朗不由愣了一下。
“讨厌鬼?”他问。
“什么?”阎川下意识看向临朗。
临朗讪讪一笑,摆手道:“没,没说你。”
“就是你。”惊梨撇嘴轻哼,“其中之一罢了。”
临朗:“……”
[你讨厌阎川?为什么?他和你都没怎么打过照面。]临朗在脑海中纳闷地询问惊梨。
惊梨的喜恶往往不会无缘无故,通常它不喜欢的对象,总像是一种预警……
临朗有些不解又有些迟疑地看了看阎川,阎川……会有什么问题?
“唔。还需要和他打照面?讨厌是没有理由的,这是吾友说过的话!”惊梨理直气壮,“何况,讨厌一切抢走吾友、在吾友身上打下标记的东西。”
临朗若有所思地反应过来,也许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找到的同伴不是惊梨,而是阎川,所以惊梨有了某种……长子危机感?
他失笑地摇了摇头。
[没人能抢走我,我只属于我自己。]临朗在脑海中回应惊梨。
上一篇:七零年代去高考
下一篇: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