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腾闻言深吸口气,抬头看看天色,空中倾倒下来的雨点就像连成了线,丝毫没有缓和的趋势。
“我们相当于被困在这儿了是吧?”萧腾问道。
乔乐天抿抿嘴,鼓励道:“好在我们都带了帐篷不是?原地把帐篷支起来,勉强凑合一夜问题不大。”
“嘶,阎老师和临教授这边怎么办?要不然各和一组人挤挤?”魏宽反应过来,看向临朗这边,就这两人没选帐篷,只要了一把瑞士军-刀。
“你俩块头大,就算了,阎老师这组就跟我们、还有单家两个凑合一下。”萧腾摆手安排道,“那就支帐篷吧,趁早弄好,我看这雨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再淋下去,一个个非得生病倒下不可。”
乔乐天赶紧点头。
临朗对帐篷怎么搭是一窍不通,自觉帮不上忙,索性便说去周围转转。
“你一个人?那多危险啊!”乔乐天瞪大眼。
“我不走远,就附近。”临朗摆手,看阎川像是要跟上来,他微扯嘴角,抢先道,“阎老师留着帮忙吧,就这么说定了。”
阎川:“……”
临朗正要离开,被节目组急忙喊住,硬是又给胸前戴上了一个兼定位器的go pro。
临朗低头摆弄两下,浅呵一声快步走开,直接钻进了小树林里。
也不知道怎么的,到了这走马岗附近,他的鬼剑在包里就不安分,一直躁动。
但偏偏,等他钻进了小树林里想察看,剑身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临朗抽抽嘴角,这玩意,也在折腾他。
他环顾四周,忽然就听极远处似乎传来一阵闷雷似的动静,又低又沉,但听着又不像是雷声。
临朗闻声眼皮一跳,三两下攀上垂下来的长藤,在长臂上绕了两圈后,微用力一荡,踩着树干借力,飞快爬上树梢。
他趴在树梢上看出去,就见远处山脚那头像是搅起了混黄的土浪。
临朗瞳孔一紧,喃喃道:“这才是真被困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发出来才发现是旧版本orz,新增300!
第29章 持证上岗第二十九天
持证上岗第二十九天·【二合一】
山脚下的土浪翻滚,响声隔着暴雨被遮盖了大半。
山间都是野道,树林遮盖得严密,要不是临朗兀自爬上树梢,还看不见这情状。
他深吸口气,很快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四周围。
【卧-槽卧-槽,这个哥是在爬树嘛??这视野晃得我要吐了】
【凑,妈妈我好像上树了!】
【头一回看见有人这样爬树,比我爬楼梯还快啊,有点东西】
【诶,他这个视角看到的是什么啊??那边咋回事??】
【什么声音??打雷了吗??】
【他说什么啊?什么叫‘真被困了’??】
【嘀嘀咕咕又是卖弄玄虚,服了我自己,还专门好奇跑来看他的专属镜头】
【噫?这个哥在用刀刮什么东西?树皮?】
【这哥能不能顾着点go pro啊,总是被遮挡啊啊】
【松树吧这是,估计台风天之类的给干倒地上了,他剥松树干啥?】
【要么……生火?但这么大的雨,就算剥开来,没一会儿还是湿透啊,也不能用吧?】
【算了算了,好歹也是想着干点有帮助的事儿,别要求那么高了】
临朗压根不知道胸前这个小机器也是一个直播设备,不过就算知道了,多半也不会搭理。
他剥了满满一把的短松树芯子,全都揣兜里,自言自语地嘟哝:“这些应该够了。”
他说着往回走,突然间就听林子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大叫,就连导演组似乎都在大声吆喝着什么,场面似乎极度混乱。
临朗眉头一跳,当即加快脚步,小跑过去。
……
临朗离开后没多久,一行人该支帐篷的支帐篷,该清理营地地面的清理营地,在乔乐天的指挥下,倒是井然有序。
单姑洗和梁毅两人搭伙动手清理营地,主要是清理断枝落叶,用登山杖在周围地面敲打一通,这样即便林子地面藏着什么“原住民”,也早吓跑了,安全些。
两人拉起冲锋衣的兜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即便如此,这雨大得就像是在兜帽前挂上了雨帘,叫人看不清。
梁毅见单姑洗一双手扒拉两下草藤就红肿起来,像是皮肤过敏,便摇头道:“你用登山杖扫扫地上吧,别的我来。”
“谢谢梁哥。”单姑洗闻言点点头。
他小心地拿着登山杖在周围戳敲着,果然有虫子立马从底下飞快蹿了出来。
地上的湿泥又软又粘,也不知道单姑洗一下扎到了哪儿去,竟是拔了几回也拔不出来。
单姑洗抿了抿嘴,看看周围。
——自家哥哥在找小乔指点搭帐篷,其他人也各有各忙的,他这点小事情再喊别人帮忙,实在说不过去。
他暗暗较劲,两只手抓上登山杖,卯足了劲用力往外拔,脖子都憋红了。
登山杖的杖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单姑洗一用力,就能感觉到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像是在对拉,像是有重物扯着。
他心里纳闷,盯着那一片树藤落叶缠绕的湿地看。
弯绕卷曲的苍劲树藤从地面连着山壁,像是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山石,仿佛有意识一般紧紧缠着山。
在暴雨的倾倒下,这些树藤的长须和藤叶抖动颤落,就好像它们会无声息地靠近、纠缠一般。
单姑洗不知怎么的,莫名就是有些心下发怵,一阵阵虚汗从背后冒出,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他吞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别胡思乱想了。
手里的登山杖又传来一股下陷的力道,他下意识低头看过去,就见杖尖不知怎么的,又往湿泥里陷了几公分,他急急忙忙用力往外抽,像是与地底下的力道对抗。
“怎么了?”梁毅见单姑洗卡在了原地,走过来问道。
“卡住了。”单姑洗讪讪道,松开手,把登山杖交给了梁毅。
梁毅见状接过,往外试探着拔了两下,发出一声浅浅的疑惑鼻音:“是有点紧,怎么弄的?”
单姑洗茫然地摇摇头。
梁毅放下手头的其他东西,两只手都握住了登山杖,猛一蓄力,脖颈的青筋都用力到鼓撑起来。
他闷哼一声,死死用力往外一拽,就见杖尖猛地钩出一大坨缠绕着木条枝桠的长藤,连拖带拽地被梁毅一道拔了出来。
“这是什么啊……”单姑洗见状诧异地弯腰拾起那一坨藤条,正打算丢到一旁去,却没想入手还有些分量。
藤条被单姑洗捡起后,上头一些枯烂的落叶老藤都纷纷掉落下来。
被瓢泼大雨一冲,未等单姑洗反应过来,上头的泥泞就被冲涮了干净。
一大截森白的骨头毫无预兆地露了出来!
单姑洗见状一愣,旋即吓得倒吸口气,猛地丢掉手里东西,快退两步,“咚”地重重撞上背后布满爬藤的山壁。
“骨、骨头!”单姑洗大叫一声,梁毅也吓了一跳,急忙跳开,不敢靠近。
乔乐天和单文山快步赶过来,乔乐天看了眼道:“野路上的白骨很常见,别怕,大多数是动物骨头。”
单姑洗咽了咽口水,点点头,撑着山壁站直起身,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一丝尴尬,他讪讪道:“就是乍一看到,吓了我一跳,没点心理准备。”
“正常正常。”乔乐天笑笑,把骨头丢到一旁树下。
单姑洗往前一步,正要去拿登山杖,忽觉肩上传来一股扯动的力道。
他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就见自己肩上缠上了山上的树藤。
估计是刚才慌乱间撞上山壁,混乱中缠到了一块儿。
单姑洗头皮微麻,本就对这些树藤有一股说不出的抵触不安,见状更是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飞快动手去扯身上的藤蔓。
藤蔓纠缠在一块儿,像是打了结一样,单姑洗一时间竟是扯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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