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那可是……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涂山的嘴一张一合,像是缺水的鱼,却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噢对……”百束反应过来,涂山还不知道他们是谁呢。
他说道:“你运气真的很好,我们是国家异闻调查研究局的,专门对付这些事情。”
涂山又是一愣:“国家……什么东西??”
“国家异闻调查研究局。”百束一个字一个字地放慢了。
涂山:“……”
他当然听得懂每个中文字,但组合在一起……什么东西??
……
涂山听完百束的解释,整个人都在发懵。
按百束的话来说,他们这些人就是专门斩妖除魔的。
那他误打误撞地发现这样的机构秘闻,会不会被关起来啊?
他下意识地问了出来,就听一旁几人都被逗乐得笑出来。
“国家正打算慢慢向普通人的世界渗透这一面世界的存在呢,用不着担心。何况,民间不早就半信半疑了?”百束说道。
涂山听着又是一愣,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计划。
“那……你们进山来,就是因为山里的精怪?就像我遇到的那只?你们要捉它?”涂山咽咽口水问。
这么多人进山呢,这山里的精怪,肯定很难对付吧?
百束眨眨眼:“这就不兴问了噢。”
涂山立马闭上嘴,表示配合。
临朗看涂山情绪被百束几人插科打诨地安抚了下来,便开口道:“那么你的音频……”
“交给你们交给你们!统统都给你们!还有我这一路录的视频,我都上交!我明白的。”涂山立马说道。
临朗:“……”
倒是没想到这人自觉成这样。
涂山立即把所有的素材都导了出来。
百束坐到临朗身边,见临朗一条条地导入内容,低声问:“教授,您是觉得他录到的那东西……有问题?它难道还没走?”
涂山浑身一僵,好不容易回来点的血色又褪得干干净净。
涂山觉得照这样下去,他用不着一个晚上,就得被这过山车似的消息弄崩溃。
临朗抬眼看向百束,又扫了一眼涂山,淡淡道:“例行检查。”
百束“唔”了一声,顿时明白过来,看看涂山那惊慌的神色,他起身道:“原来是这样,那辛苦教授了,我们先去休息了。”
他拉起涂山,半是强制地把人带进帐篷里。
等涂山被百束拉进帐篷后,临朗才接着继续听那些音频。
衡宫和苟旬在百束给涂山解释总局的功夫,去检查了一通营地周围,这会儿回来了,便坐到临朗和阎川边。
“例行检查?”苟旬笑临朗找的借口,“我们局里什么时候还有这个惯例了?”
衡宫给了苟旬一拐子:“要你话多。教授说要有就有。”
苟旬稀奇地啧了衡宫一声:“从没见你这样啊,除了对阎川,嗬。”
“教授和养父有能耐,我爱听,怎么?”衡宫冷哼他一声。
临朗抽抽嘴角,指着不远处的石头墩子:“你们俩要吵,去那儿吵。别吵着我。”
两人顿时闭上嘴。
“你在找什么?”阎川开口问。
“音频素材里的那道呼吸声。”临朗说道。
“呼吸声?”阎川若有所思地微拧起眉头。
“山中精怪撞上人类,要么好奇观望,要么胆小逃窜,要么害心盛起,不管是哪种,都不像是音频里的那种,太平静了。”临朗说道。
苟旬闻言稀罕道:“教授还研究过精怪心理呢?”
临朗噎了噎,这算哪门子的研究心态?
“这种状态,不像是第一次出现。我总觉得那呼吸的东西,应该不止一次与涂山打过照面。”临朗说道。
“何况,在那样的车祸下,涂山却能安然无恙,几乎没有受伤,这一点也值得玩味。”
同行的阵法师之所以没有出现严重伤亡,是因为衣服都内刻了防护阵法,即便如此,苟旬和衡宫两人还多少挂了彩,可一个普通人,却是几乎毫发无损,这也太不同寻常了。
“您是说……涂山,有问题?”衡宫和苟旬脸色都齐齐变了变,涂山要是有问题,他们这一车的人都没发现,那么那东西的修为,必定在他们之上。
“涂山身上应该没有邪物气息,否则鬼剑惊梨都当有反应。”临朗摇头,“我只是一些猜测罢了。”
“猜测?”
临朗微颔首:“精怪不一定伤人,灵气高的人会被精怪亲近,也属正常。当然,反之,对人有敌意的精怪,也喜欢灵气高的人类,以人类精阳修炼事半功倍。”
“这山间精怪数量不少,遇上也正常。但是要警惕小心。”
苟旬几人闻言点头应下。
涂山上交的所有素材,包括已经被制成助眠音频发上网的那些原始素材。
——被涂山剪成平台视频的都只有短短几分钟的长度,而原始素材几乎都在十几二十分钟以上,临朗将所有音频素材都分派了出去,一人一对耳朵用上。
他要往这之前的山中录音里找。
“有了!我这里!”苟旬忽然大叫一声,猛地坐直身体,“有一声很急促、很重的呼吸声,不知道是涂山的,还是那个东西的。”
临朗闻言接过,看了眼素材的时长和文件名,标着四天前,一共不到十七分钟,这是第十六分钟四十二秒的时候。
这音频里没有出现涂山的声音,只是到此结束了,难怪苟旬分不清这到底是涂山还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东西。
恐怕涂山本人都不一定分得出来。
没过一会儿,衡宫和阎川那儿也都有了发现,都在原始素材里,捕捉到了短暂出现的呼吸声。
一次比一次轻柔稳重,隐藏得很好,要不是他们抱着特意去找不同的目的去听,否则还真忽略了。
“果然像教授说的,这东西早就盯上了涂山!”衡宫低低说道。
他说完,一顿:“那么我们的大巴出事,会不会和它有关系?涂山一上车,没多久大巴就出事了。”
临朗也有一丝怀疑,但他又没有从这道呼吸声里感觉到丝毫攻击性和威胁。
“在大巴被掀翻之际,我看到一个影子蹿出。”阎川开口。
临朗想起来,阎川的一枚古钱币还在那东西的身上,不过因为拉开了距离,气息太淡,只能勉强辨出大致方位,早就不在他们周遭了。
“这么说,涂山的视频里,会不会恰巧记录到什么东西?”临朗眼睛一亮,立刻意识到阎川的意思。
苟旬“唔”了一声,眉梢微抬:“涂山胸前挂的那个运动相机,应该是一直常开的吧?”
衡宫已经翻出了标记是运动相机的视频文件夹,看着数量不少的视频素材,忍不住吸气,这回可是大工程。
他不由低低嘟哝:“真希望小木头这会儿能回我。”
“小木头还没消息啊?”苟旬听见衡宫压低的嘟哝声,也皱了皱眉,低声安慰道,“放心吧,小木头在总部,最安全的地方了,能出什么事?”
衡宫抿了抿嘴点头。
两人说话声压得很低,苟旬安慰般地碰了碰衡宫的肩膀:“来看视频吧,我倒要看看是何方妖魔鬼怪。”
几人分别导入了一部分视频分工合作。
视频光是今天一天的素材,就足有四五十条,工程浩大。
“这是……他今天早上录白噪音的地方?”衡宫辨认了出来,很快招呼临朗和阎川,“教授、养父,你们来看,视频画面似乎被影响了。”
临朗和阎川闻言看过来,就见画面右下角,靠近冰裂的潭水那一片画面都被蒙上了一层糊,怎么看都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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