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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128)

作者:桃喃喃 时间:2026-05-05 09:44:53 标签:强制 阴湿病娇 酸甜 拉扯 HE

  “哥哥~”

  他黏黏糊糊地喊。

  楚辞顿了顿,努力维持着平静,没有躲。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习惯了他的唇贴在自己后颈上,习惯了他黏黏糊糊地喊“哥哥”。

  他讨厌这种习惯,可他也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讨厌,还是只是在假装讨厌。

  就像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逃,还是想留下来。

  他冷不丁开口,声音很平,平到像是在问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你...给我下的那个蛊,生出来的是什么?”

  “是个人,还是个...东西?”

  阿黎的唇倏忽停在他后颈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想该怎么措辞,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过了片刻。

  他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不是蛊。是我们的...孩子。”

  楚辞的手指蜷了一下。

  那两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他心口上,不疼,就是酸。

  酸得他想哭,酸得他喉咙发紧。

  孩子。

  阿黎说那是孩子。

  不是蛊,不是工具,不是锁链。

  是孩子。

  是他和阿黎的孩子。

  他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父亲——用这种方式,在这个地方,和这个人。

  可阿黎说了,说得那么认真,那么笃定,好像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好像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楚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道弧线被睡衣遮着,看不见,可他摸得到,他现在已经很大、很明显了。

  它在里面动,在里面长,在用他的体温温暖自己。

  他恨它,怕它,可阿黎却说那是他们的孩子。

  “阿黎...”

  楚辞忽然开口,声音难得地温柔。

  他转过头,看着阿黎的眼睛。

  那双弧度微扬的漂亮眼睛里有光,有期待,还沉着一种他不敢看的东西。

  “如果我生下来,把这个......给你,你可以放我走吗?”

  空气忽然静了。

  瀑布的水声还在响,窗台上的草药还在风里晃动,可那些声音好像一下子变得很远很远,远到像是另一个世界。

  风从竹墙的缝隙里灌进来,凉凉的,吹在楚辞的脸上,吹在他裸露的脖颈上,也吹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打了个哆嗦。

  阿黎的神情骤然变了。

  那双墨绿眼睛里刚刚还漾着的温润柔光,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沉沉的、化不开的阴云。

  他的脸上没有了表情,没有了温度,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

  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黏黏糊糊的、撒娇一样的调子,而是浸了玉般的冷,冷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又像是从他身体里那个千百年的东西里渗出来的。

  “哥哥,你什么意思?”

  楚辞抿了抿唇,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他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衣角被捏得皱成一团。

  “我说,”

  他的声音很轻,微颤着,像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事,“如果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给你,你放我走,好不好?”

  阿黎没有回答。

  楚辞等了片刻,又重复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涩得发疼,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行。”

  阿黎说,声音不重,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硬邦邦的,冷冰冰的,砸在地上会砸出一个坑。

  “我只要你。”

  楚辞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阿黎顿了顿,强硬的把他的身体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泪。

  深邃的幽绿色眼睛里盛满了心疼、委屈,还有一种沉沉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执念。

  “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他难过地问。

  声音闷闷的,像一只被主人推开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第147章 你知道囚禁一个人是犯法的吗?

  楚辞失声了。

  他闭上眼,眼泪便顺着苍白的眼角滚落,无声地砸进阿黎的掌心。

  那滴泪明明是凉的,落在阿黎手里却像烙铁,好烫。

  烫得祂心脏痉挛,烫得祂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才能留住这个灵魂仿佛已经飘远的人。

  那滴泪顺着阿黎的指尖蜿蜒到手腕,像一条滚烫的河流,流过祂冰冷的皮肤,烫出一道看不见的疤。

  楚辞的嘴唇在剧烈颤抖。

  他想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

  他想走,家里还有哥哥在等他,哥哥一个人撑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公司,撑了那么多年,他不能当逃兵。

  可心底深处,又有一股卑劣的藤蔓在疯长。

  ...他舍不得。

  他也说不清自己在舍不得什么。

  是舍不得阿黎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还是舍不得肚子里那个正在与他血肉相连的小东西?又或者是...舍不得那些令人窒息的吻,和那些小心翼翼、仿佛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触碰。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阿黎说出“我只要你”的时候,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一直在坠落的人,以为必死无疑,却突然被另一个人接住。

  可当他发现自己还活着时,却不知道该为这劫后余生高兴,还是为这无法逃离的掌控而绝望。

  ......可这是不对的。

  他在心里尖叫。

  这是不对的。

  他被囚禁,被锁链束缚,被喂下那么多不知道是什么的汤药,肚子里还孕育着一个违背生理常识的怪物。

  这是不对的。

  可为什么,这件绝对错误的事情,会让他的心这么疼呢?

  为什么在这件错误的事情里,他竟然病态地找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心?

  他是不是也疯了?

  是不是也被阿黎传染了那种名为“执念”的病?

  那种明知道是深渊、是万劫不复,可还是舍不得放手、甚至想要沉沦的病?

  片刻的死寂后。

  楚辞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

  他竭力压住语调的颤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一些、冷一些,不那么像是在求饶。

  “你知道囚禁一个人是违法的吗?”

  阿黎眨了眨眼,懵了一下。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真正的困惑,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又像是听说了却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件事会和自己有关系。

  祂歪了歪头,像一只听到奇怪声响的猫,耳朵竖起来,脑袋微微偏过去。

  那双眼睛里有着好奇,有茫然,更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纯粹的天真。

  在祂的世界里,没有“违法”这个词。

  只有“对”和“错”。

  祂的“对”,是承诺过的就要做到;祂的“错”,是说出口的话不算数。

  人类的法度,从来不在祂的坐标系里。

  “可是,你们人类的法度,对我无效。”

  祂理所当然地说道。

  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像是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就像在说山不会听人的话,水不会听人的话,祂也不会。

  祂不是人类。

  祂不受人类的规矩约束。

  祂有自己的规矩。

  祂的规矩是——承诺过的,就要负责。说出口的话,就要算数。

  这是祂从天地初开时就刻在骨血里的规矩。

  “我只知道,承诺过的,就要负责。”

  ...等等。

  什么叫“你们人类的法度”?

  什么叫“对我无效”?

  ......什么叫“你们人类”?

  楚辞猛地睁开眼,愕然地看着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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