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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130)

作者:桃喃喃 时间:2026-05-05 09:44:53 标签:强制 阴湿病娇 酸甜 拉扯 HE

  他想要回去,可他又舍不得阿黎。

  他在两种念头之间晃来晃去,今天想走,明天想留,后天又想走。

  他以为没有人知道,他以为自己的犹豫藏得很好。

  可阿黎知道。

  阿黎一直知道。

  祂在等他做决定,等了一天,两天,三天。

  祂没有催他,没有逼他,祂只是看着他在两种念头之间徘徊不定。

  然后祂不等了。

  祂替他把路铺好了,让他走了。

  然后在他走了之后,告诉他——你违约了。

  “这算什么给机会!”

  楚辞吼出来,声音嘶哑,几近崩溃。

  他的眼泪又涌上来了,止不住地往下淌。

  “你明明知道我在犹豫,你明明知道我想留下来,可你又怕我走,所以你干脆把事情做绝,让我走了之后再告诉我——你看,你违约了!”

  “你从始至终都知道我会走,你从始至终都在等这一刻!”

  “你根本没想让我自己选择,你只是想好了退路,然后逼我走进你的圈套!!”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兽,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可他的眼睛是湿的,他的嘴唇是白的,他的声音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阿黎,你不能这样...”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能预设了一个结果,引诱着我去踩,然后...”

  “然后又指着我说,看啊,你就是这样的人,我早就知道你会违约,所以我给你种下蛊,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阿黎,你不能这样......”

 

 

第149章 所有人都不公平

  “那我应该怎么样?”

  阿黎目色茫然,困惑地问。

  那双墨绿的眼睛里空空的,像是一口被抽干了水的井。井底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光,没有水,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死寂的、看不见底的黑暗。

  祂是真的不知道。

  祂翻遍了祂那千百年的记忆,找遍了祂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可祂找不到答案。

  祂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楚辞到底想要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楚辞不哭、不让楚辞走。

  祂真的好笨。

  祂把那千百年的岁月都活到了狗肚子里去,连怎么让一个人高兴都不会。

  祂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做错了吗?”

  祂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个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可祂还是想问,因为祂想从楚辞嘴里听到那个答案,哪怕那个答案是“对,你做错了”,哪怕那个答案会让祂更疼,祂也想听。

  因为至少,祂在跟楚辞说话。

  至少,楚辞还愿意理他。

  楚辞眸光破碎,跌坐在床边,反复呢喃着,“这对我不公平...”

  “这对我不公平...”

  他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碎了,可他还在一遍一遍地说,好像多说几遍,就能让那个不公平变得公平一点。

  可不会的。

  不公平就是不公平,说多少遍都不会变。

  就像他被关在这里,被锁着,被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些苦涩的汁液顺着喉咙灌下去的时候,阿黎捧着他的脸,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墨绿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全是虔诚的、近乎痴妄的温柔。

  就像他的肚子里长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那个东西一天一天地长大,像一个沉默的、无法被回答的质问,安安静静地蜷在他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汲取他的温度,分走他的心跳。

  这不公平。

  可他之前轻率地许下承诺,在那个月光很亮的晚上,他对那双墨绿的眼睛说“我会留下来”,说得那么轻易,轻易到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

  然后他又背弃了承诺,在那个起了雾的清晨,他把脚迈出了寨门,没有回头。

  这也不公平。

  对阿黎不公平,对他自己也不公平,对肚子里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更不公平。

  那个东西连眼睛都还没睁开,连心跳都还是微弱的、急促的、像一只小小的鼓槌在轻轻地敲。

  它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它的父亲是一个被锁住的骗子,不知道它的另一个父亲是一个连“爱”都需要去学的人,不知道自己还没出生就已经被卷进了一场它无法理解的纠葛里。

  所有人都不公平。

  所有人都在痛苦。

  阿黎朝他走过去。

  祂的脚步很轻,银饰在寂静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

  敲在死寂的空气里,敲在祂的骨头上,更敲在祂那千百年来不曾为任何人跳动过、此刻却疼得快要裂开的心上。

  祂的银项圈、银手钏、银耳坠,那些祂从有记忆起就戴着的东西,走一步便响一声,像是替祂那颗笨拙的心在说话。

  走近后,阿黎歪了歪头。

  那个角度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生涩,像是一只从未被驯养过的兽,学着人的样子去表达关切。

  可学得不太像,头歪的角度差了一点点,目光停留的时间久了一点点,久到显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病态专注。

  过于透彻而显出几分无机质的眸子落在楚辞身上,看着他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苍白的、破碎的脸。

  泪水在他脸上干了一层又湿一层,留下浅浅的盐霜,让他原本就白的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像是一片被秋霜打过的叶子,脉络清晰,边缘却已经开始卷曲。

  祂伸出手,想要擦掉楚辞脸上的泪。

  可修长的手指刚碰到他的颧骨,楚辞就偏头避开了。

  那一下避得很轻,甚至没有带动一丝风,可阿黎的手指却僵在了半空中,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停了一会儿,慢慢收回去,垂在身侧。

  指尖上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残留着他眼泪的湿度,那一点点温度和湿度正在飞快地消散,快得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祂想把手指攥紧,把那点残留的温度藏进掌心里。

  可祂又怕攥得太紧了,连那一点都没了。

  楚辞哭着哭着,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翻上来,像是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也在跟着他一起难过,用它唯一能用的方式表达着它的不安。

  他趴在床边,吐得昏天黑地。

  眼泪和酸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衣襟,打湿了床沿的木头,也打湿了阿黎铺在地上的衣摆。

  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拧,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拧得他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阿黎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双墨绿眼睛里的茫然被惊慌取代,像是一只温顺的猫突然炸了毛,瞳孔骤缩,浑身的银饰都跟着颤了一下。

  祂快步上前,快速扶住楚辞的肩膀,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祂微微弯着腰,头凑得很近,近到祂额前的碎发蹭到了楚辞的鬓角。

  鼻尖几乎要蹭到楚辞的肩窝,呼吸打在他被冷汗浸湿的脖颈上,急促而滚烫。

  像一只焦急的、不知所措的小狗,围着主人转圈,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只能拼命地蹭、拼命地拱,想用自己的一点体温去暖他,想把那颗笨拙的、疼得快要裂开的心掏出来,塞进他怀里。

  直到现在,祂其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祂知道楚辞难受。

  祂不想让楚辞难受。

  祂从来都不想。

  在祂那千百年的记忆里,祂见过无数次人类的离别。

  祂见过寨子里的姑娘嫁到山那边去,哭了一整夜,第二天还是被花轿抬走了。祂见过出门赶马帮的男人,妻子站在寨门口望着那条山路,从早晨望到黄昏,从青丝望到白头。祂也见过生了重病的老人,儿女围在床前,老人笑了笑说不疼了,然后闭上了眼睛。

  祂见过那么多离别,可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楚辞也会走。

  祂只是想让楚辞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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